乾元帝:“朕特命你为大理寺少卿兼任钦差,负责监督全省刑吏奏报。
近日来,江南地区,巡盐道,铁矿商皆有异动。加上近些年来,税收变动,朕怀疑这些地方有异常,便特命你去暗访。”
“大理寺少卿?陛下,我……我都没做过刑官,这……是不是太突然了。”
【大理寺少卿:正四品,负责查案,刑诉,协助寺卿管理刑狱审理,相当于最高法院副院长】
秦渊有些懵逼。他连知县都没当过,这怎么当他都不知道。
乾元帝:“不会可以学,别忘了,论爵位,你还是平南王。很多事情你来做,比那些普通官员能做得更多。
听说你那位新王妃,推理断案是一把好手,请教一下也未尝不可。”
“陛下过誉了,或许只是巧合之机。陛下既然如此看重臣,臣心尽全力,为君分忧。”秦渊回道。
“很好,朕便等你的好消息。”乾元帝笑了笑说。
“是。”
秦渊拱手。
……
第九日,已经是回门的最后最佳时段。按理来说,新妇回门,三日最佳。
谁叫第三天,苏宁月就牵进了浮尸案,实在算不上吉日。好在案件很快告破,赶上了最后的日子。
来到了马车上,沈阴交待了几句后便目送其上了马车。
苏宁月还在思考着平南王府的事情,总感觉当王妃风险高哇。但是也没有办法,站在越高的位置,风险就越大。
思考着,春雨揭开了马车的帐篷说道:“王妃,地方到了。”
“嗯。”苏宁月点头嗯了一声。
此时,永宁侯府中门大开。权贵之家的中门常年处于紧闭状态,只有侧门是时常开启的。
唯有贵客来访才会开启,所以说早些年有矛盾,但在这点上,侯府还是知晓轻重的。
侯府管家匆匆跑过来迎接道:“小的见过王妃。”
看着笑得如此灿烂的管家,苏宁月好笑说:“袁管家,还是很少见你用这种态度对我。”
袁管家:“王妃就别开玩笑了,今时不同往日。侯爷和夫人在等你呢,里边请。”
苏宁月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堂。一眼望过去,发现自己那个二姐也在。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还说什么三个月下不来床,这不脱裤子放屁吗?
来到一个中年男子面前,虽说稍稍有些不服气,但还是只能激发演员的本质。
“女儿见过父亲,母亲。”苏宁月翩翩行礼。
这段时间依靠着过去的记忆,加上春雨的协助,总算适应了古代女子的仪态,至少不会丢人,扎在头发上的步摇都只是轻轻一晃。
夫人看着也是眉头一皱,自家的这个三女儿变化不是一般的大,有着从所未见的自信之感。
永宁侯苏玄龙则很满意的说:“不错,去了王府,也算是找了个正经的好归宿。
若非这次摊上事情,我侯府怕是还没机会出一位王妃,观你气色,想来在王府过的不错。”
“谢父亲关心,太妃慈善,对女儿视如己出。”苏宁月说。
苏宁雪:“倒是正经不错,三妹,听说你大婚当日,王爷不仅没来,还死了人,还真是倒霉事一串串的。”
苏宁月都没有正眼看她,淡淡的说道:“这事就不劳烦二姐操心了,王爷重务在身。妹妹我也只是替他打点好后院而已。
至于死了人,也权当是家门不幸,没必要深入追究。倒是二姐,劝你管住嘴,平南王府不是你个侯府小姐可以编排的。”
“你……你怎么敢的。”苏宁雪直接懵了,以前正眼都不敢看自己的三妹,居然一副蔑视自己的神情,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苏宁月甚至都懒得跟她交流,宅斗这块不过是女人间无聊的游戏,她实在没什么兴趣。
“你以前都是装的?苏宁月,成了王妃,居然连二姐的话都不听了?”
苏宁雪说。
苏宁月:“你才知道,二姐。以前你没仗着你嫡女的身份欺负人,别人在侯府只是怕你嫡女的权威。
你真把自己和别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你也不过是个烂蒜而已,在这里装什么?”
母女俩眼前一黑,烂蒜,这是直接当着他们的面骂人了。
侯府夫人纪希扶额道:“宁月,你好歹是侯府的三小姐,对自己的二姐出言不逊又是何理?
别忘了,如果不是你二姐,这个婚事落不到你头上,你拿什么成为高高在上的王妃?”
苏宁月:“那我可真谢谢你们,我要是哪天挂了,上了王府宗祠的牌子。
我死前一定向太妃极力推荐二姐成五代王妃,就看二姐乐不乐意了。”
苏宁雪被吓得脸色发白,她是真担心自己这三妹破罐子破摔。
纪希突然一转态度,非常和善的说道:“宁月,莫要开玩笑。侯府正准备给你二姐找新的婚事呢。这王妃的位置是无福消受了。”
苏玄:“好了,也不要再说了。宁月,你好不容易回趟门。今日去祭拜一下你的生母,然后一家人团聚,说个话,吃个饭。”
“是,父亲。”
苏宁月回道,跟随管事前往侯府祠堂的方向。
上了几炷香,安神之后,便逛了一圈侯府,这还是她第一次用主子的身份在侯府内。
到了饭点之后,几人便坐了下来。聊了几句,苏玄似乎是多喝了几杯说:“对了,宁月。虽说王爷有克妻之相。
但人各有命,只要能再次做出属于自己正确的选择,一切都还有机会。
既然惹上了诅咒,不如去金相寺去祈个福说不定还能修改一下命数。”
苏宁月则是无奈,她这个便宜老爹,有时候看着没这么糟糕。不过这是哪里来的主意?
和尚祈福真的管用的,她就没必要在这里来回折腾了。
让小厮们将苏玄扶到床上去,便退了出去。
苏宁月只是看了一眼后,便准备离开了。
母女两人送苏宁月上了马车,苏宁雪不服气的说:“你看看她这耀武扬威的样子,真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王妃了。”
纪希则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哼,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按照以往的循环,不过一月,估计就得暴病而亡。无需担心,现在是要尽量避免事情别掺在我们这里。”
苏宁月透过窗帘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想看我死,那就来试试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