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也看着站在门边的半夏。
“所以,我不是订了四间房间吗?为什么还是来我房间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风之旅馆的房间不算大,略微有些紧凑,不过半夏呆在这种小小的空间反而更舒适。至于房间的风格——因为是冒险者到来之后建立的,风之旅馆的装修风格和蓝星类似,不过作为魔法城市,还是保留了一些魔法的特色,比如魔法驱动的黄铜台灯和调节水温的水晶球。
“主人。”暮雪摇头,“主人也知道的吧?莉莉丝的女仆都是要服侍莉莉丝过夜的。”
!
“等下,那你一开始签订契约的时候,为什么要叫我主人……欸?”
坐在床沿的暮雪微微蜷缩,她抱着已经脱掉的军官服和绑带短裤,两只卷起袖口的宽宽袖子落在暮雪两侧,灰白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身后,贴近她的手臂。
而她红色的眼瞳微微偏斜,目光躲闪,小脸染上一抹绯红,像是一只束手无策的软萌小兔子。
“唔,那个……主人,这种话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啦……虽然后知后觉说出来的主人也很可爱呢。”
半夏也微微移开目光。
变成血族之后的半夏双瞳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她害羞地眨眨眼。
这……☆邀请?
虽然说自己身上确实是有魅魔的体质,但半夏也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涩涩萝莉,而且前几天还挖过矿……
但是……呜,看着暮雪脱光光之后半遮半掩,用小兔子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样子,半夏心里也有些怪怪的。
心跳加速,半夏转过脑袋,就算刻意不去想,暮雪的那个眼神也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印记。
“呜喵……那……暮雪跟我来吧,你来帮我洗澡。”
“是,主人。”
暮雪把衣服丢到一旁,抱起半夏走进了浴室。
“怎么是要暮雪抱起来呀……”半夏对对手指。
“因为觉得贴着主人的时候,主人的反应很有趣呢。”暮雪轻轻捏了一下半夏的脸颊。
唔……你这笨蛋女仆,给我等着喵……
——
血族少女和娇小的猫耳萝莉坐在白色的浴缸里,空气中弥漫着白色的水雾,暮雪坐在半夏身后,双腿紧紧贴着半夏的侧腹,半夏的猫猫尾巴无处安放,贴着暮雪的身体向上蔓延,触碰到了半夏不想触碰到的软肋。
暮雪直直坐着,浴缸里的水刚好淹没少女的腰间,但半夏蜷缩在一起,水位刚好触及猫耳萝莉的软肋。
“我说……有些太挤了吧?”半夏盯着冒着白色泡沫的水面,面色通红,有些发烫的样子。
洗……洗澡?泡澡?
而暮雪则是十分舒服地眯着眼,右手拿着梳子,帮半夏从猫耳耳根开始顺毛,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猫猫耳朵,但半夏总感觉猫耳的位置酥酥麻麻的,要是能被轻微地挠挠就好了。
“我觉得偶尔和主人贴近也很好哦。”暮雪倒是不感觉害羞,倒不如说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情。
每次想到这件事时微微打乱的心跳,让暮雪一直以为自己和半夏贴贴的时候会十分慌张,但她此刻的心情却十分平静。
少女和猫耳萝莉相拥在雾气缭绕的浴室之中,少女不时蹭蹭怀里萝莉的脑袋,偶尔还会埋进小萝莉的发丝之间,吸吸她身上的味道。
“主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呢,稍微有些甜腻的梦幻味道……唔……好喜欢……”暮雪抱着半夏深深吸了一口。
那个味道不可以闻的!
“暮雪不是可以化解掉魅魔气味的影响嘛喵?”半夏仰起头瞄了一眼暮雪,暮雪只是温柔地戳戳半夏的脸颊,微微一笑。
不对,暮雪这个笨蛋,根本没有想用魔法抵消这份影响。
这个味道闻多了会变成什么样她很清楚,不过……半夏也没有阻拦她。
毕竟是暮雪主动要抱住半夏的呢,不如说这样更有利于接下来的活动。
“那么,主人,有什么要求吗?没有的话,我帮主人擦擦背吧。”暮雪收起梳子,眼前的小萝莉已经顺好了毛发。
“嗯——那,那么,暮雪帮我揉揉耳朵吧。”半夏支支吾吾地开口。
暮雪轻柔地ruarua半夏的猫耳,手指轻轻扫过猫耳里面的小绒毛,然后才开始揉揉猫耳的外侧。
还蛮舒服的,原来猫耳被抚摸是这种感觉。
“嗯……好了。”半夏松了口气,稍微有些沉溺在这种感觉里了。
“嗯,那么,主人,稍微把腰挺直一点哦。”暮雪松开半夏,然后拿出毛巾。
被暮雪戳戳后背的半夏挺直了腰,听见毛巾浸入水里的声音。紧接着,湿润柔软的毛巾就触及了半夏的肩膀。
“主人也很辛苦呢。”暮雪有节律地上下揉搓,和半夏预料的触感不同,暮雪的动作比她想象中要轻柔得多,和一开始拉着自己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嗯,怎么忽然这么说?”
“哼哼~没什么哦,主人除了日常冒险的时候很辛苦,现在憋得也很辛苦吧?”暮雪双指顺着半夏向下滑动。
和暮雪贴在一起这么久,半夏心中的那份冲动早就消失不见,如此轻松愉快的泡澡倒也不错。
不过此刻暮雪重新提起,半夏终于忍不住了。
一而再再而三,就算是没有魅魔体质的小萝莉估计也受不了,何况是现在的半夏。
哼,暮雪你这小家伙,让主人来教教你什么是星光。
“哗啦——”
半夏翻转过来,带起水声,猫猫尾巴缠上暮雪的大腿,两人在浴缸里面对面地相拥。
“哼,今天直到我的尾巴松开之前,你都不准跑。”
“嘿嘿,主人终于能够好好直面我的女仆服务了呢。”暮雪捏捏半夏的猫耳,看着半夏,半夏也脸红耳赤地和她对视。
……
等……等下,主人是认真的。
不,不对吧,一般不是一次就够了吗?
呜呜,救命呀——
水声溅起,似乎是惊到了窗外的小鸟,落在枝头上的小鸟一声轻颤,雪片吧唧一声掉了下来,落在另一片雪上。
时间流逝,枝头上的小鸟也渐渐产生困意,咕啾咕啾的鸟鸣变成了细如游丝的轻哼,原本落在雪地上的雪片已经和雪地完全粘合在了一起,温暖的空气夹在雪片之间,在两片雪花中溢出轻薄的水色。
……如此反复,直到暮色变为晨光,小鸟此时才在树枝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