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夜。

林雅儿扶着醉醺醺的杨成来到屋内,杨成睁了一只眼,手爪子却不听使唤的摸到了她的前胸。

林雅儿脸色微红的说:“哎呀呀,管事,做什么呢。”

“哼,你个**。都到这里还惺惺作态,今天记得给爷消消火。”杨成扶着她的腰按着床说。

林雅儿:“真的是,还装上了。你今天看王妃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

“王妃到底也是王爷的女人,可惜长得这么漂亮,无福消受。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我的女人。”

说着就上去啃。

林雅儿瞪了他一眼说:“唉唉,话说回来,你到底怎么干的。说好把我调进金凤院,到现在也没个着落,做什么呢?”

杨成:“你放心吧,会安排好的。本来前几日就该成功的,要不是李香那个臭女人拦着,我事情早就成了。”

“我姑姑啊,那个黄脸婆。做什么事都难着,真臭不要脸。郎君,我是不是比那个黄脸婆强的多?”林雅儿说。

“那是当然,就让爷我好好享受享受。”杨成说。

而此时,门外,一道声音缓步靠近,还持着一柄手斧,在烛火的映照下,发着寒冷的光芒。

随即一脚踢开大门,李香冲了进来。

“你……你怎么来了。”杨成看着冲进来的女人一脸懵。

“你个混账负心汉,老娘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你特么就是这么出卖我的,谁是黄脸婆?”李香持着手斧凶残的说道。

“喂喂喂,香儿,别冲动,这不随便说说嘛,赶紧把家伙事放下,你哪来的斧子。”杨成连忙劝告说道。

“你别管这么多,你们这对奸夫**,老娘与你们不共戴天!!”

说着就冲了上去,直接抓住了衣衫不整的林雅儿,直接厮打了起来。

双方也是费尽力气,面对如此修罗场,杨成也是懵了,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李香直接一把将人甩了过去,整个人都撞到了墙上,房间都震动了两下。

林雅儿一些血迹直接撒在了门缝里,当场昏厥过去。

两人彻底懵了。

……

“大人明察,绝非我失手杀人,我甚至都没怎么动手。都是这个泼妇动的手。”杨成指控说道。

众人一脸惊愕,事情起因居然是情杀。

苏宁月也是涨见识了,这都不简单呢。

“你个混账不要脸的,是我?我当时是失了手,但绝对没有杀人。

当时我这看到还有气,是你最后下的手,为了你的前途,还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说是把事甩给新来的王妃,我们就全身而退。若非在一起几十年了,我又怎么会替你隐瞒这么大的惊天大案。

你个混账玩意儿,大人明察,我只是情绪失控,但绝对没有下杀手,我真有杀心,我两个都要杀。”李香几乎用颤音说。

“这。”显然我们的知府大人也被这场面震惊的说不出话,虽说干了十几年的刑名。但如此互相指控的,还真不好判断,该不该判并案,毕竟案情模糊的话,刑部那边过不去。

啪啪啪!

“好一场精彩的互相指控。”

苏宁月鼓着掌说。

众人望了过去,这位平南王妃不知又是怎么想的。

苏宁月说:“不用看着我,杨成,李香,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

真以为人死了,就可以让人们为所欲为的污蔑?”

高昌:“敢问王妃,这话何意?”

苏宁月:“在案情披露之前,我便集中调查过林雅儿再王府的名声。

行事低调,性格刚烈,不屈权贵。然而,杨成一句话就把死掉的受害人打成人尽可夫的**。还说什么**交易,还什么通奸。

想让死得如此凄惨的受害人的名节陪着你们狗命一起下葬?高大人,可以宣证人上堂了。”

“证人上堂!”

高昌反应过来,即刻宣证人上堂。

“草民张二蛋/刘得风/姚春雪,见过大人。”

三人跪首。

高昌:“你们是何身份,有何证词呈堂。”

张二蛋:“回大人,草民乃王府仆役,当日,草民确切的看到杨成与林雅儿纠缠不清,但是林雅儿眼神中满是厌恶之情。

来回拉扯,虽然一同进了苑内。但草民相信,事情绝非如此简单粗暴,必有内情。”

“草民,刘得风,府库管事。王府管事李香就在案发当日辰时入了府库取得工府。

李香作为当时的王府大管事,府库取物,本是常事,没想到会酿成如此祸害。”刘得风也交待说道。

“草民姚春雪,案发当天,亥时。由草民负责值夜,亲眼看见,李香是在金凤院埋藏什么东西,后来经确认就是林雅儿的凶器,那柄手斧。”姚春雪也全数交代。

高昌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平南王妃。

苏宁月起身道:“那么事毕,我们就来慢慢唠。李氏,你的供词交代,你并无杀心。

可为何会去公库取手斧,别告诉我你这个王府大管家,老太妃身边的亲信,五六十岁了喜欢去砍树。

不是砍树的话,那就是砍人。如果他俩通奸,你又怎么晓得本妃嫁进王府的那晚上,他俩必会在一起,你有预言的能力吗?”

李香沉默无言,她越狡辩,也只会越无力。

苏宁月:“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尸沉荷花塘,埋斧金凤院是你们一早就计划好的。

目的是杀人溅血,以此嫁祸给本王妃,完成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可惜,你们以为本王妃少不更事,所以手段粗糙了些,但殊不知,这件事本王妃会追究到底。

污蔑他人名声来开脱自己,你们这算盘,打的是不是太响了。”

话音落下,众人如同醍醐灌顶,没想到事情真相居然是这样,这也太吓人了。

苏宁月:“我不管你们两个谁动的手杀人,一个沉尸,一个埋斧,就足以证明当时的你们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若是真有人单方面失手杀人,另一人就不可能单方面掩饰。一旦东窗事发,两人一起倒霉。

一个出轨的倒霉蛋,一个得了失心疯的泼妇。二心一体,如此冷静的做出了这么多的决策,把自己洗得清清白白,是真把本王妃当傻子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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