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起准备说不定才会出现什么纰漏。
S叫我没事少联系她，等她调查有了进展让她联系我。
没记错的话最长断联记录好像是一天，她那天和K吵架了，谁都不想理。
算了，得找维显哥帮帮忙了。
警局附近有许多居民楼，最热闹的当属城内寺社区。
这里街边上好吃的东西怎么这么多。
第八通电话终于在老板递过章鱼烧小盒子后接上了。
“喂？维显哥，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的争吵声，但很快，声音就剩下一个。
“喂？”
声音老成，有些单薄。
听不出那边的环境，听得出这是个陌生人。
“你是谁？”
“我不是谁。”
“这手机是你的吗？”
“这手机不是我的。”
“你为什么要接通这次电话？”
“它响了就接了。”
“你……要做什么？”
“接电话和你说话。”
完全不肯透露信息啊，这人究竟要做什么，张维显还安全吗？
沉默半晌，信号那边不主动说话。
“停停停，老佛，我来接。”
“喂？Z？”
“你是谁？”
“啊？——哦。”
语音停顿了几秒。
“这人是老佛，就是组织里来的F，我的老朋友了，我张维显啊。”
“你真的是张维显？”
“要我发一张自拍给你？”
“不必了，说回正事，马尔科夫在你……F那里么？”
“老佛把他送到组织里去了。”
看来传闻不是假的， 组织老成员接管某项任务后完成不会超过一天。
没来得及审问马尔科夫有点可惜。
交给组织不全是坏事。
那些人逼问的情报基本不存在什么误差。
不过，组织为什么一边要我调查联络员的死因，一边又把关键人物带走呢？
Z想不明白。
“行，我知道了，说回正事吧。”
“联络员的相关证物今晚会送走第三批，警局警力只有现在薄弱，最好的收集线索的机会就在今晚。”
“我没啥超能力啊，和你一起潜入怕是负作用。”
“我和K一起进去，你在附近接应我们。”
“用K的能力？”
“对。”
“K的能力也有让被控制的人摆脱的风险。”
“不如让老佛帮个忙怎样？”
“详细说说？”Z只听说过F的传送门哪都能去。
“老佛能开启类似传送门的东西，他能去自己记得以及别人记得的地方。”
“不过上一次传送马尔科夫的身体负担还未完全恢复，现在只能传一千米左右。”
“他留下的觉力痕迹不是特别大么。”
“这次不会，那和距离什么的相关，至少一千米基本不会被普通人察觉。”
紫荆警局附近一千米，正好有个冷清的地方。
但从地里突然长出一个人被发现的风险还是太大。
下水道是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假设有人发现并追上也不知道是哪里。
“这一片，F……额，叔，熟吗？”
“熟，”应的该还没有说出口，电话那头又是另一个声音继续对话，“不过你可以叫我理佛爷爷，或者F爷爷。”
“我知道了，F爷爷，其实我还想问的是这一片的下水道，您熟吗？”
“熟，整个城市的也熟。”
emm。
这位理佛爷爷看来不简单啊。
“K，九点城内寺，我们会在皮卡上。”
坐标也一并发送过去。
好了，现在该好好吃饭了。
目光所及之处，《蟹旺来大排档》六个霓虹灯字不知什么时候亮在那里。
它是整条街夜晚的开关，一盏盏店铺门前牌匾左一跳右一下，五颜六色的灯光，五花八门的店铺。
向天空望去，模糊着的蓝色平面沾着颗光亮星星，隐约能瞧见它周围其他同伴正尝试着突破云织成的网。
光和催化剂。
都加快人们出现的速率。
风和水蒸气。
它们混在一起。
街上的人，好多啊。
街上的人，好少啊。
恍惚之间，他再次陷入回忆。
爸爸是警察，妈妈是老师。
爸爸工作忙，长年不着家。
妈妈压力大，周周都考试。
尽管这样，爸爸每次回家都会和他分享他经历的事，妈妈每次回家都会先一起吃饭，然后再教导功课。
只要等爸爸休假，就能参加祭典了，那儿的烤棉花糖真的很好吃。
再次看到那条街时，他坐在直升机上。
任务地点：温格罗。
简报上唯一眼熟的三个字。
……
街边提着两大塑料袋东西站在原地很是奇怪。
“啊，原来是他。”
除了两手的塑料袋，他就是随处可见的一名普通T恤少年。
趁着Z愣神的功夫，她偷偷潜伏在人群中一步步接近。
“咯哼！”
苏珊确定他能听到。
“咯哼！！！”
他还没反应。
苏珊伸手前去触碰Z肩。
距离缩短仅需要零点五秒，一股神秘的感觉以更快的速度制止了她。
Z瞬时转头，割开的风与鼻息先后撞到她手背上。
苏珊吓了一跳，反射地将手抽回。
视点从Z肩头向上平移。
她看见愤怒。
苏珊同先前Z般，愣在原地。
“苏珊？”
面容，记忆，言语。
Z从那个世界回来了。
“沃伦？”
“叫我维克吧，你还没有离开这里吗?”
“你刚才是怎么了？”
“和你有关。”
“什么啊？”
“没事，没什么问题。”
几乎能够确认自己的失神与苏珊相关了。
要把她牵扯进这个世界吗？
“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你要请我吃吗？”
Z将两口袋举起，提在苏珊眼前晃一晃。
“边吃边聊？”
“你答应请客了？”
“嗯哼。”
就近找了张桌子，他们面对面坐在店门口青石板路上。
三下五除二一同点好菜，Z将口袋里的盒子都摆到桌上。
“你能吃这么多吗？”
又见到一次苏珊震惊的样子。
“你没有吃得特别多的时候吗？”
“淑女是要控制体重的好吧，反而我很好奇你怎么这么吃都长不胖？”
“我在长身体。”
“我记得你以前没有吃得这么多啊？”
“你没有记错，但我现在不挑食了。”
“好吧，闲话就到这里吧，你能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吗？”
苏珊做出符合记者采访时的职业微笑。
“你先说。”
“我猜也是，那我先说说我在这边做什么吧。”
“ 马尔科夫，你认识吗？”Z意识到自己的眼球动了下。
“哼哼，”苏珊继续陈述，“我怀疑他与新生的锋生圣会有联系，我一直在调查锋生圣会，它已经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了。”
“每次我去寻求父亲的意见时，他总是闭口不谈，直觉告诉我，锋生圣会一定是当年事件的组成部分。”
“所以，马尔科夫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切入点。”
“但是我追踪他行踪时，他没有按照原来的行程飞到麦卡戎去。”
“而有可能知道他行踪的人全都拒绝了我的请求。”
“他的妻子选择了闭口不谈。”
苏珊做深呼吸，眼神低垂，积攒力量。
双瞳产生重力，将另一幅棕色的双瞳牢牢吸附住。
“你现在还觉得我应该置身事外吗？”
或许是质量让Z改变了想法，他决定提一个问题。
“你，有超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