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就这样吧,我会去处理的。”

说罢,他眼前的场景一换,又改到了马库斯的视角。

该怎么才能让自己和大小姐接触到大公主呢?

又该以什么身份接触她呢?

或许只能找威斯利商量下了。

所幸威斯利对这里似乎并不是很熟悉,走出去没多久就又碰到了他。

“你看上去像是有什么急事啊,我的老伙计。”

“少废话,我还要再给你说件事。”

“愿闻其详。”

“是这样的,这次的逮捕行动还有几个很重要的帮手,我想把他们介绍给公主殿下,就当是给内务部增点人才了。”

威斯利笑了笑说道:“说吧,公主殿下可是很重视人才的。”

“第一个是温彻斯特家族现任的家主,艾莉西亚·温彻斯特小姐。”

“哦,我想起来了,温彻斯特家族的那个小姑娘。她怎么掺和进来的?”

“你少和我装傻充愣。阿德里安在被驱逐后去那里应聘管家了,后面你们特遣局的人不是还派人去拿他了吗?”

“谁让他非要碰那几个学生雇佣兵的案子呢?不过那家伙还是有点实力的,派出去的干员都被他杀了。我现在还压着这事儿呢,要让公主殿下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要没我善后,你现在已经死了,你这混账!”

“别这么说嘛,我的老伙计,老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找到了那小姑娘,说服了她。让她把阿德里安骗到了这里,然后让就让他和那老不死的东西一起去死了。”

“这倒是很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老伙计。”

接着,威斯利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给公主殿下说的,我相信她不会错过这种人才。”

“马库斯”看着威斯利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好戏,开始了。

随后,他的视角再次切换,回到了那熟悉的房间。

“已经安排好了,小姐,威斯利局长会帮我们跟大公主搭上桥的。”

“你怎么给他说的?”

“........”

“不是吧,难道我是那种轻易出卖身边人的人吗?你把形象都毁了,你这家伙!”

“没办法,总得让这个过程变合理点不是吗?”

艾莉西亚忽然想到了什么,“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但关键是我们怎么跟治安厅说呢?”

“把尸体扔给他们,以其他理由结案就行了。”

她刚想说什么,阿德里安就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道:“有些事情的真相,必须得被隐藏。”

“就算我们给他们说了真相,他们敢去管吗?”

“治安厅的武装力量和近卫军加内务部的武装力量哪个强一点,不用我说吧?”

的确是这样,纵使她对国防军不是太了解,但但凡稍微想想也知道哪一边更不好惹。

“那这样,明天再去学校处理点事情,走之后就去和治安厅交差。”

阿德里安点了点头,“先这样吧,也很久没休息好了,先睡再说吧。”

“我都跟你干了这么多事情了,今天晚上你必须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您说。”

“不准再睡地板了,给我上来!”

阿德里安知道自己反对大抵也是没用的,索性也就由着她来了。

“先讲好规矩,不要在我身上乱滚,您都这么大人了,有些东西您应该知道才对。”

“那抱抱总行了吧?”

“.......行吧。”

(激烈地拉扯中)

“您能不能别咬我耳朵了,小姐,很热的!”

“怎么了嘛,我就爱咬,你还管得着我?”

“您饶了我行不行,这几天夜巡我都没怎么合眼啊。”

“我还不是跟着你夜巡去了?”

“您中途就睡着了我能怎么办?”

“那你就说我去没去吧。”

阿德里安也懒得再说什么了,一个翻身就滚到了一边去。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我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阿德里安先生可能真的很累了吧,再打扰他,他可能真的会对我发脾气。

另一边,阿德里安闭着眼睛,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细弱的“对不起。”

他听到后也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某种意义上回避了她的问题,已经让她有点不高兴了。

再这么一弄,恐怕会对她心里造成不小的伤害。

那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生死一瞬。

她只是本能地渴望能被关注而已,她又能有什么错呢?

他想起来约瑟夫曾经批评他总是太过冰冷和死板,1就是1,2就是2。

“你这一套只适用在战场上,但我们不是天天打仗,我们是人,是要相互交流的。”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就这样了,对什么东西都麻木。

到最后,当他坐上只剩一人的王座,也将只会剩下无尽的孤独。

那样的生活,又会有什么意思呢?

面具戴得太久,就会忘记自己是谁。

这一刻,他决定把这副困了自己二十五年的面具摘下来。

随后,他又翻过身看向自己的主人。

她睡得很沉,胸口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稍稍一凑近,便能闻到她发间那淡淡的栀子花香气。

阿德里安尝试将手伸出去,但刚碰到,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但她似乎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躺在那里安静地睡着。

也许她半夜会被冷醒吧?再感冒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阿德里安张开自己手臂,轻轻将她揽入了自己怀中,像哄婴儿般抚摸着她的脑袋。

她的头发很顺滑,细腻而又柔软。

她喜欢蜷缩着睡,阿德里安感觉自己就跟抱一只熟睡的小猫一样。

如果碰一碰她,她只会往里靠。

她的身体有些凉凉的,但抱久了也开始往上升。

阿德里安很难形容这种感觉,这大抵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去抱她。

虽然说更多是出于她这么一直跟着自己的负罪感,但似乎又有些其他的情愫在里面。

他很难用语言去描述这种情愫,因为很模糊,却又令他无比愉悦。

阿德里安仔细端详着她的脸,乍一看感觉也没有什么。但当自己闭上眼睛,又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他感觉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哪怕去除职责外还是觉得有一个人会对于他而言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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