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吗?”
白浅浅一顿鬼哭狼嚎,像是遭受了什么不公的待遇,两只软乎乎的爪子,拍在顾凝的脸颊。
为了让戏演得更足,杏眼还含着泪,想让顾凝可怜自己。
“浅浅,休要胡闹了”顾凝眼尾一挑,看破这家伙就是在故意卖惨。
嘴上不饶人,不过心里却甜丝丝的。
都说经历了磨难,再见到熟悉的人才能意识到眼前的人和事,才感弥足珍贵。
她自是如此。
眼见自己的攻势竟然不起作用,白浅浅撅起嘴,小脸耷拉了下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臭顾凝,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白浅浅用爪子死命揉着,宣泄着不满
“这三天我可是吃不饱睡不着,看我都饿瘦了”
说罢,露出那圆鼓鼓的肚子。
怎么感觉更鼓了?
顾凝心眨了眨美眸,觉得白浅浅是不是又去哪里偷吃了。
就在两人纠缠顾凝之时,一身白色衣袍的清霄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听见声音,顾凝转头便看见含着笑走向自己的清霄。
那渐变的蓝色长发最是显眼,至于到现在也是让顾凝忍不住多看几眼。
清霄感受到顾凝心那若有若无得视线,清冷的脸变得烫了些许。
但是目光不禁落到顾凝头上的白浅浅,黛眉微蹙。
心想这小犬妖是不是太过于亲昵?
随之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不过旋即意识到失态,定了定神柔声说道。
“此次秘境之行辛苦了,可有寻到淬神液?”
淬神液自是珍贵,就算是有价格不菲专门寻找的唤神石,也不见得能一次找到。
清霄心里早有了打算,若是寻不到自己便去见那宁红月,让她出价卖出一份淬神液。
就算自己再不待见此人,但说什么也不能不能误了徒儿的修炼。
只见顾凝手一翻从储物袋掏出那半块淬神液,霎时间那股精纯的灵力便扑面而来。
“凝结成块的淬神液吗?”清霄瞳孔一缩,但随即便恢复正常 。
“如此甚好,待我们回宗你便闭关便将此炼化,淬炼神魂”
“是,师尊”
顾凝点了点头。
不过却听见头顶上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眼眸向上望去。
白浅浅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顾凝心手上的淬神液,嘴角流出不争气的口水。
“斯哈……这个东西可以给我啃一口吗?”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带着渴求的眼神看着顾凝。
“不行”
顾凝想都没想就回绝,先不说这玩意自己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的。
再来这小子东西的肚皮确定能承受住这巨量的灵力吗?
感觉她的小肚子会被撑爆。
随着时间流逝,基本上所有修士都被排挤出了秘境。
而除了顾凝之外的其他弟子,便都回到了剑宗的灵舟上,无一人伤亡。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宗门大多是护短,剑宗更是如此。
没有散修会惹这一个庞然大物,给自己的修行之路添堵。
而顾凝目光一扫总算是看见虞若的身影。
不过却是面露一怔,有些诧异。
因为虞若已然突破至筑基中期巅峰,而且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隐隐约约泛起玉色光泽,青筋脉络流淌着绿光。
赫然是凝玉皮,练筋骨的功法修至大成。
不用想都知道,是那朵青岚灵芝带来的效果,否则她的修为和体质不会提升这么快。
顾凝心里有一丝不平衡,这个虞若修为提升如喝水,让自己生出危机感。
但是一想到先前她答应自己的事情,得到功法还有体质的解决方法。
便对自己的未来又有了希望,就在顾凝想与之交谈之际。
听见不远处一艘插着合欢宗旗帜的灵舟驶来。
两艘灵舟贴着,为首的正是合欢宗宗主宁红月。
“清霄剑仙应该是不急的走吧?”
宁红月呵呵一笑,那双丹凤眼紧紧盯着清霄冷漠的脸。
“怎么?宁宗主还想留客?”
清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看着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宁红月轻哼一声,哪能不知道清霄是想要自己先说出口?
中洲可不止自己这风花雪月秘境开放,为何偏偏来此。
不就是为了宁夜那句“想亲昵所有宗门圣女”的话而来吗?
为此还设立了擂台,倘若谁击败了宁夜,便为胜利者补偿赔礼道歉。
明眼人都看出这是很弱智的激将法,但是宁红月了解她的性子。
干啥啥不行,护弟子第一名。
她必然咽不下这口恶气。
事实也是如此。
“我宗明日还有比试,剑仙确定不观摩吗?”宁红月还瞟了一眼身后的剑宗
“若是宗门历练,我也想合欢宗弟子也想与剑宗弟子切磋一番”
眼见宁红月松了口,清霄便接下话茬,说了下去
“既如此,宁宗主盛情难却,我便勉为其难答应吧”清霄漠然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不要脸!”
宁红月眼角狂跳要不是报仇,看见清霄吃瘪的一幕,她怕不是直接冲上去骂她不要脸了。
“呼…不气不气”
催眠着自己,幻想到清霄向她认输的一刻,憋屈的心情瞬间愉悦了起来。
忍不住轻哼一声。
一旁的穿着男式长袍的宁夜看着宁红月这副一喜一怒的模样,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这两人原本是同门,两人实力与天赋相近。
但是早年间游历之事,遇见魔修炼城伤害百姓。
两人当时只有筑基期,而魔修有结丹期,宁红月主张回去寻求帮助。
但是清霄却知若是再晚一步,满城百姓皆化为白骨,提着剑便与之缠斗。
濒临死境,领悟杀道,天赋更胜一层。
但至此宁红月却觉得清霄瞧不上自己,也发现清霄的修为与自己差距愈发大。
双重压力下出走师门,来到合欢宗。
“我先前与你讲的,记住了吗?”宁红月平复心情,看着身后的宁夜说道。
“娘亲,我…还记得”
“嗯…记得就好”
宁红月看着身后女扮男装的女儿,略带狐媚的眼睛暗了暗。
自己会不会太自私了?
这句话从自己剥离元婴,将之化做女儿时,便萦绕在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