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拉维莉娅知道这些狮鹫不会伤害自己?甚至自己能掌控这些狮鹫的行为?原因似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些狮鹫说白了并不是曾经的狮鹫,而是经过拉维圣王一代人的培育,复苏,重新培育的狮鹫。在最底层来说,这些狮鹫其实是算是圣王的造物。
面对曾经传说之中的那些伟大的飞兽在自己面前只剩下了瘦弱渺小的躯壳的时候,拉维圣王似乎也是清楚这样的狮鹫显然是不能和传说之中的存在相提并论的。而想要恢复狮鹫曾经的力量,除了专门的育种培育之外,自然是需要找点别的力量,比如说和专门的神灵问询如何恢复狮鹫的力量,以及要进行什么样子的试炼——
于是乎,当地东方的神灵很恰当的给出了自己的试炼,去恢复狮鹫栖息地的繁荣与生息,将灵魂之种带回圣地之类的。面对如此讯息,圣王殿下毫不犹豫的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精神去做了——
到森林里面和河马鳄鱼呲牙,在山谷和飞龙种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搏斗,在食人魔的洞窟之中死斗盗窃灵魂之种……总而言之就是经过了那种听起来就是冒险故事套路的战斗之后,拉维达成了目标,狮鹫之森的繁荣恢复了,而他也达成了完成这一试炼之后的成就,那是没有人给予,但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恩赐身份与称呼——
「狮鹫之主」这一种族在大地之上的统治者与守护者。仅仅是这个身份,就不会有任何狮鹫敢把自己的利爪对上他。毕竟,在狮鹫眼里面,拉维的存在,无限趋近于神灵。
“因此,拥有拉维血脉的我们,根本不可能成为狮鹫的目标。”拉维莉娅最终解释了出来:“和会背叛的人类可不一样,魔兽们对于血脉誓言的遵守是到了死线的地步。现在的狮鹫身上都拥有着圣王完成了恢复狮鹫之森那份功绩之后的那份力量,怎么可能会背弃圣王朝的继承人?就如同你们朗罗家也是一样,圣王将王朝帝国东方交给了你们,而你们,就用血与刀兵来回应他的子嗣与血脉吗?”
“……是他的家族先自绝于百姓的!”艾萨里咬了咬牙:“皇女,你知道你的父亲都做了些什么吗?我敢说,就算是他死了,到圣王面前,他都不敢抬得起头!你们一家子这些年做的事情,无愧于现在这个结局!圣王终结了乱世,但是也是他的血脉让乱世再临!”
艾萨里盯着对方,神情严肃:
“这一次,看起来确实是我这边没有想到,血脉的力量,魔法的力量……我确实没想到这些……现在情况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会说些什么了。”
他看向拉维莉娅:
“让我回去,我让拉鲁退兵。即便我这一轮突袭失利了,拉鲁的军团主力依旧没有损失,他们可以很轻易的打击岸上那支残军团的力量。即便是我这边失败了,岸上的血战依旧没有结束。如果真的要打到最后一刻,即便是你们这边海上的火炮能够支援,对于那只队伍而言减员还是极大的,而追击这伙人马的,远远不止我们一家。”
“……”
“让我们撤回去,相隔几公里,我们就在隘口驻扎,会给你们离开战区的时间。”艾萨里继续说道:“这对你们是个好提议,对我们也是。”
“是吗?可是目前看起来,你们才是会战败的一方哦。”
“也只是看起来。”艾萨里继续说道:“你们被我们拖住,对于你们而言也就是失败,怎么说来着?东方一直以来就流传这一句话,只要不想赢,就会很难输。”
“我们可以在这里被你们这支圣王朝大军击溃,但是在这里耗太多时间,注定会被其他的队伍缠上,这对于你们而言得不偿失。”
艾萨里摊开手:“那既然如此,大家都不想输,为什么不选择一起赢呢?就算不能一起赢,平手对于我们也是可以接受的不是吗?”
艾萨里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这支队伍眼下是很难吃掉这支圣王朝流民了,更何况现在这里还有圣王朝的第一皇女存在。战败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自己和对方的战败条件本身就是不一样的,他是可以输,但是他的输不代表皇女能赢下来。
自己就算现在是很小丑的被圣王朝这一手搞得狠狼狈,不过维系自己的体面,自己还是相当有经验的。
“……”而面对艾萨里的言语,拉维莉娅思索之后叹了口气,之后摊开手:“这似乎是个理所当然的想法,只能说不愧是你的想法呢,艾萨里王子。”
“是吧,既然如此……”
艾萨里看着拉维莉娅似乎想明白了于是准备上前,结果迎接他的,却是别样的言语:
“这可不是什么都能谈的时刻,两军交战,你把战争当做儿戏吗?七王子?”
“……”艾萨里愣住了,他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拉维莉娅目光冷酷,死死看着对方:
“没有什么平手和退兵……尤其是对于你们,战争只有赢家和输家,而现在你只身的突击,身为王子陷入敌阵,这就已经是胜负手之中的大败了。我根本不需要让你回去,我只需要把你绑在桅杆上面,就能让对面的那个……拉鲁将军退兵了。”
拉维莉娅笑着摊开手:
“而且不只是退兵,我还能用你这身子换掉很多东西,物资,金银财宝,赏赐……你们一路上可以说是一路抢过来的,那么现在就是让你们好好吐出来的时刻了。战争之前,我们都能谈,但是既然已经拔剑相向而且见血了,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东西了,值得一提的无非是战斗之后的事情。你明白了吗,艾萨里?”
“……”
眼下,皇女的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你可不是要来接我的王子殿下,你是被我俘虏的敌国叛逆,我留你的唯一用处是战后换更多好处,所以,不用多说什么了。尤妮塔卿,把这尊贵的肉票绑到桅杆上把,绑高一点,别怠慢了人家,给他留点体面,他要是不体面,就帮他体面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