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合作屡屡受挫,让她的利益链遭到不小打击。
地上的血被九姐清理干净了,办公室变得如同往日般整洁。
“那个家伙,现在估计过的很安逸吧。”
不知怎的,苏安歌想起了林攸宁。
她似乎还欠着自己不少钱,如果让她去陪人喝个酒什么的,应该能赚挺多的吧。
“怎么突然想起她了。”
摇了摇头,苏安歌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自认为没什么道德,但强迫少女去陪酒什么的未免太过出生了,她干不出来。
苏安歌的家族是黑道起家,经由她手后,大部分产业都已合法化。
“怎么让她一直顺从我呢...”
有些日子没见到林攸宁了,苏安歌觉得是时候再找她玩玩了,毕竟花了钱,能多享受一次肯定是赚的。
“那就让那家伙来公司侍奉我好了,反正欠这么多钱,就当偿还利息了。”
自说自话算是苏安歌的习惯,她偏过头,思索着,决定让林知夏把对方带过来。
林攸宁是需要偿还债务的一方,苏安歌自然不会亲自去接她回来。
......
“苏总叫我领你去一趟公司。”
干脆利落,林知夏传达了苏安歌的意思。
“不行...”
房间内,林攸宁有些发懵,脑海不停闪回着那天苏安歌拿尖刀划破她掌心的场景。
只是想起个大概,林攸宁有些恶寒。
对她来说,去见苏安歌就是挨打。
一想到被莫名施加暴力什么的,林攸宁全身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对...对不起,我今天很忙...麻烦转告苏总,我不能去公司。”
林攸宁抿着唇。
她现在要去和零露一起训练,还要等唐昭昭的短信,晚些还要和零露解释换宿舍的事情。
“那个,我明天自己去找苏总,可以么?”
小心翼翼地商量着,林攸宁不自觉地换上那副讨好的语气。
林知夏迟迟没有回应,林攸宁有些慌乱,甚至哭丧着脸。
“对不起,我马上和苏总解释,不会让您为难的。”
努力解释着,但决定权似乎不在她那里。
零露还在身后看着。
“对不起零露姐,公司出来些事情,我去打个电话。”
心跳加速,林攸宁对着零露双手合十,眼神充满歉意。
还不等零露回应,她推着林知夏来到走廊。
关上门,她拨通苏安歌的电话。
“...”
沉默着等待,一阵铃声过后,苏安歌接通了电话。
“苏总对不起...那个,今天我真的很忙,我明天过去找您可以么?”
一通道歉,林攸宁不停解释着。
“呵,关我什么事,今天活要见人,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让你学会讨价还价了。”
苏安歌对林攸宁的表现相当不满。
又再逃避自己了,这是在畏惧她么?
明明只是自己养的猫而已,居然不懂得取悦主人,那跟野猫有什么区别?
愈发地生气,本来就生意不顺,林攸宁居然还敢拒绝她。
“如果你敢不来,我就向全社会曝光你的债务,还有你那个舍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骗财骗情的渣女。”
恶狠狠的,苏安歌威胁道。
“我...”
有苦说不出,林攸宁鼻尖发酸,心脏越跳越快。
又被威胁,又被恶劣地对待,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好痛苦,为什么刚刚升起一点的幸福就马上被击的粉碎。
“我跟你走就是了...”
林攸宁实在想哭,为什么偏偏要挑对她来说重要的日子来为难她。
为什么苏安歌一直要抓着她不放。
林攸宁下意识去捂着心脏,偏过头去看宿舍门。
她该怎么跟零露解释,好不容易找到一起训练的机会就此烟消云消。
苏安歌是她的债主,零露是她唯一的朋友,唐昭昭还在背后威胁她。
怎么办?她到底要怎么做才好?为什么没有人能教教她?
这些事情,林攸宁她一个人真的没学过到底要怎办才好啊!
到底要怎样才能讨好苏安歌和唐昭昭,让她们不再为难林攸宁的同时,跟零露处好关系呢?
失魂落魄地打开门,林攸宁艰难开口。
“对不起...零露姐...我们改天再约吧。”
她真的很看重零露,如果不是零露,她现在已经哭出来了。
“公司有事必须让我回去一趟,我...没法拒绝。”
林攸宁倚在门上,恳求地看着零露。
她真的真的已经没办法了。
“是吗?那小宁你先去吧,我没关系的。”
零露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感情,但林攸宁此刻也没法再照顾零露的情绪了。
“好,下次一定一起练。”
使出浑身力气关上门,林攸宁顺着墙边滑了下去。
“该走了,林小姐。”
林知夏拉着她的小臂。
这位林小姐的似乎有些营养不良,略微发力就能把她轻松拽起。
“是...”
跟在林知夏后面,林攸宁脚步虚浮。
上了车,很快来到星辰娱乐。
来到办公室门前,林攸宁有些腿软。
上次,就是在这里被苏安歌划烂了手,直到现在她还有些幻痛。
“咕...”
咽了咽口水,林攸宁来到门前。
今天苏安歌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折磨她呢。
“打扰了。”
素指握拳,林攸宁用指节轻轻叩响办公室门。
“那个,苏总...是我。”
声音有些发颤,一想到门内是苏安歌,林攸宁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发软。
“在外面傻楞着干什么,进来。”
苏安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有些稍稍不耐烦,似乎她在外面的举动惹得这位黑道小姐不悦了。
顺了口气,林攸宁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露出一条小缝后,她才慢慢蹭了进去。
整个过程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慢吞吞挤进去后,背过身关上门。
与前两次相比,办公室似乎有些变化。
门两侧摆上了发财树,进门右手边新增了一个大鱼缸,苏安歌的办公桌上添了很多红花。
林攸宁对这个地方的阴影挥之不去,她想起上次在这里与苏安歌见面,她拿着明晃晃的尖刀...
那大概是她最恐惧的一次。
摇了摇头,林攸宁不愿去回忆。
苏安歌今天特地梳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发型,样貌冷峻,上身穿着米色的外套,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长裤。
“...”
林攸宁沉默地低着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生怕做出什么多余的举动惹得苏安歌不快。
“随便坐坐,我现在没空。”
苏安歌抬起头,手上把玩着钢笔,她随手指着一处沙发。
“是...”
有些受宠若惊,林攸宁挪到沙发前,蜷在一个角落坐下,并着大腿,手搭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