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态度温和地和风知铃也打了声招呼,殊不知她的所有小动作皆被黎鹿看得一清二楚。
这家伙,又急了。
梦见月大概是没想到打开自家青梅的房门,会看到风知铃也在房间里吧?
虽然......就连黎鹿本人都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但...其实也无所谓。
风知铃目前只是变态了点,而梦见月疑似是整个事情的主导者,相当于幕后黑手一样的存在。
现在...该怎么弄梦见月才是重点。
所以黎鹿微微抬眸,做出了一个有些惊讶的小表情,随后很快地就转变成了一抹惊喜的笑意。
“嗯嗯,早上好呀小梦~”
黎鹿双手负于身后,身躯微微前倾,轻盈地跳过门槛,来到了梦见月的身前。
“好巧哦,我们正要去上学呢~”
黎鹿笑眯眯地,完全没有因为被发现家里藏了个风知铃而心虚,那张看起来娇柔软糯的小脸距离梦见月就只有一拳之隔。
但无论距离多近,黎鹿都不会让梦见月碰到她一下。
“一起?”
“......”梦见月咬牙沉默,呆了约莫两秒之后才点了点头:“嗯......那就一起去吧。”
要说的话...说不出口了。
梦见月原本想问为什么风知铃在这里,为什么黎鹿会和风知铃待在一起。
但是现在,全都被黎鹿的话给打断了。
她被黎鹿的问题给逼到了角落,回应黎鹿的邀请,她想要说的话就再也无法说出口。
没有了能够说出口的时机。
那个总是听话的小鹿,现在似乎变了个模样。
是因为谁......因为......风知铃?
梦见月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黎鹿身后那个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
其实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黎鹿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突然出现在黎鹿身边,赖着不走的风知铃。
是她影响了小鹿的性格,改变了小鹿的行为处事?
“怎么又在发呆了,小梦是没睡好吗?”黎鹿疑惑地微微歪头,紫色的眸子轻轻眨了眨:“再不走的话,一会可真的要迟到了哦~”
“啊......嗯,我们走吧小鹿...还有小铃。”
念出“小铃”二字的时候,那声音几乎是梦见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即便是她这样喜欢装大度的,也忍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情况。
“好的梦姐姐......”风知铃有些尴尬地穿好鞋子,随后从黎鹿的家里走了出来。
她不是个傻子,自然能察觉到梦见月刚才的表情有点不对了。
所以她只能装作乖巧,装作无事发生,灰溜溜地躲在黎鹿的身边一言不发。
看着风知铃的小动作,黎鹿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
只有她在的时候,那是要多变态就有多变态,被打被踢都要竖大拇指,那是演都不演了。
现在怎么了,是看梦见月生气了...又或者说是...有“外人”了,所以不好发挥了?
呵......
她倒是挺想看看梦见月和风知铃会不会有彼此对立的那一天。
黎鹿和梦见月并肩而行,风知铃则是因为梦见月生气了的原因,像是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两人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黎鹿微微勾起唇角,非常自然地和梦见月搭话道:“不过,今天小梦要比以往晚一些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梦见月今天来她家的时间,要比之前晚上十分钟左右,要是按照平时的时间的话,梦见月说不定能正好赶到风知铃对她发癫的时候。
那样的话也很有意思。
“嗯......稍微处理了点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梦见月微笑着点了点头,但她那深邃的蓝色眼眸之中,却闪过阵阵幽光。
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来小鹿家的路上,碰到了两只魔物而已。
因为最近心情很不好,所以处理得稍微有些粗暴,以至于不小心用了十分钟之久。
倒不是魔物有多强,主要是清理起来太麻烦了。
要在妆容整洁、不带一丝污秽的情况下来见小鹿,还是太麻烦了呀......
她缓缓低下头,双眼有些空洞,那双手上还有蓝色的丝线在涌动。
奇怪......为什么她的能力还在发动?
明明周围应该没有魔物了才对,她的能力却变得有些不安分。
“这样啊......虽然不知道小梦去处理了什么事情,但是辛苦了哦~”黎鹿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踮起脚尖轻轻揉了揉梦见月的脑袋。
“......”
梦见月眼神中的空洞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随之出现的则是淡淡的惊讶。
这两天小鹿好像总是会主动和她接触呢......
其实...这样也不错。
“没什么啦,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没什么辛苦的~”梦见月抬起头,轻柔地握住那只摸她头的手,但是却再也没有了松开的打算。
“比起这些,我们得加快脚步了哦?”梦见月笑着提醒道:“再这么慢悠悠的走下去,可是真的要迟到了。”
“哦哦。”黎鹿呆呆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试图挣脱梦见月的手,而是任由她牵着自己加快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迅速地朝学校的方向走去,这让在她们身后发呆的风知铃一呆。
“咕?怎么突然走这么快啊!”风知铃眨了眨眼,随后立刻加快了脚步:“不对,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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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的气息......消失了。”
小胡同里,洁白的鸟儿变成一只娇小的少女。
那少女洁白的长发自由地散落,却并没有触及地面,而是被什么东西给拖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环视四周,最终在下水道口发现了蛛丝马迹。
黑红色的血肉几乎被切成了丝线状,如果不是她的话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血肉的附近,有蓝色的弧光闪耀。
“这是......深蓝?”
此处一共有两只魔物,大概都是兽形魔物,如果是初生的魔法少女,说不定会被这种兽类魔物联手坑杀。
但这那两只魔物,被处理得很干净。
它们被水流一点一点地切成了丝线,最后随着流水一同被冲入了下水道,仅留下了这最后一丝的痕迹。
处理它们的魔法少女,用最残忍的方式,处决了它们。
“深蓝...病了。”少女缓缓抬眸,但表情却没有变化:“新生的鹿儿,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