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拿出这些玩具之后,眼睛或多或少都会流露出怀念的神色,这些神色都不是演的,她会拿起来问若白要不要一起玩。
若白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同意了,这是一个类似于抢答机的东西,就像是个小游戏一样可以给两个人之间相互娱乐。
在玩了一会之后,白倩脸上浮现出了落寞的表情,若白自然也是注意到这些,但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对方的开口。
果然,白倩在眼神出神了一会之后还是开了口:“我其实不知道离开的办法,或者说我只知道这个办法在这个房间里,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触发它。”
白倩眼神当中饱含着歉意看着若白,但是若白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白倩看若白这么平静,忍不住问:“你不生我的气吗?”
若白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你只是太寂寞了,实在太寂寞了,对吧?”
白倩听到这句话之后,略微有点沉默,点了点头:“其实,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触发这个离开的关键就是另一个我。”
白倩在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准确来说,是在另一个我出现的时候,这个地方可以触发离开的办法,我在这儿的时候也经常研究,甚至去钻研疯了的我占据我身体时候的记忆,但是一无所获,只知道当疯了的我出来的时候,这里有着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若白点了点头,轻轻的说:“谢谢。”
白倩看着若白,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眼睛当中一直有着一点泪花。
等待一会之后,白倩站起身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离这个房间最远的地方,你待会一定要尽快。”
在嘱托完这一句之后,白倩这才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转身离开。
若白这个时候小声问了一句:“那我待会先去东边的房间躲着。”
白倩听到这句话之后顿住脚步,皱着眉回过头来说:“不要去那个房间,那个房间危险。”
“姐,你忘了你的记忆……”若白适时的提醒了一下。
白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前一亮:“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我先去藏好。”
她嘴小明显带上了一点笑容,似乎是对于若白的一种欣慰的情绪。
若白看着她走出门去,又开始低下头来把玩己手上这个白倩拿出来的奇怪小玩具了。
若白在稍微公布了一下时间之后,主动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同时紧闭上眼睛。
在过去了足足一分钟之后,若白疑惑的睁开眼睛,心里在想不会是自己记错时间了吧,然后很快就是剧里的一声钟鸣。
这次的钟声并不明亮,反而浑浊而悠长,若白今晚这个时候双手还捂着耳朵,但是这钟声就像是直接穿透灵魂一样,让她眼神都有一点涣散了,更是感觉自己浑身的内脏都被震了一下。
等钟声终于结束之后,若白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终于缓过神来了。
她刚才的的确确是被震得有点翻白眼了,不过这也的确怪不了她,这洪亮的钟声简直就像可以震碎人的灵魂一样,每一次几乎都是在若白的承受极限内来回蹦迪。
若白这个时候几乎是瘫在沙发上的,她非常勉强的撑起身子来,撑起身子之后才抬头看向四周。
这个时候四周已经变得一片灰暗了,只有距离自己两三米的范围内的事物可以被自己看清楚,其他地方的东西都完全看不见。
若白呼吸略微有点剧烈,她这个时候就算之前情绪再怎么稳定,紧张的感觉还是开始蔓延上心头了。
若白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有极少的时间,原因很简单,她已经听见了回响在房间里面的一声口哨声。
口哨像是在吹着什么歌,听上去像是一首童谣,但是若白绝对对这首童谣不是很熟悉。
若白开始急速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然后几乎是没有过多犹豫的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丝丝甜味的铁锈味很快就在嘴里面蔓延开来,若白眼前的世界居然在逐渐变得明亮,同时一股莫名的气血从心脏当中鼓动了出来。
在漆黑的环境当中,若白自己的眼睛居然逐渐变成了猩红色。
若白你没有再去思考这力量代表着什么,只知道自己只有很短的时间,因为前几次的经验已经证明了,似乎自己只要沾上血不管是什么血,别人的血或是自己的血,自己能在短时间内获取这一份力量。
但是同样的也有代价,那就是在这份力量结束之后,更加强烈的反馈会让人难以承受。
若白利用着自己可以看清黑暗当中的事物这一特点开始仔细的观察起这个房间来。
她其实内心当中已经有了一部分猜测,仔细在地上寻找一遍之后,除了看到之前那个莫名所以的铁棒以外,她还看见了一处和这房间有点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地方来源于地面,这里所有的地面都是黑红色的木头做的,看上去早就,但是还不至于破败。
但是偏偏有那么一处地方,就是整个北面房间的最中间,这个地方的一个木板看上去已经完全焦烂了。
不是那种因为腐烂而产生的破败感,还是单纯的像是烧焦了一样,成为了纯粹的焦炭。
若白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当中有一种奇怪的感受,所以很快就摸了过去。
回荡在房间当中的口哨声越来越近了,若白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北面房间的门口,内心当中有着好几个等待真实的猜测。
她将手放到了那一块木板上面。
一阵强风莫名其妙的从地面涌现而出,这风炽热无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下子都能把人给烧成焦炭。
若白洁白的发丝也被一下子吹的倒竖起来。
紧接着,在若白猩红色的眼瞳当中,一些画面竟然开始逐渐出现,若白眼睛也逐渐变得呆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