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变帅了?”
凝视着许安然的眼睛,上下打量他的脸庞,邵思琼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
坏了,魅力加10%这么明显的嘛。
“没有吧,是不是光线太暗,你看得比较模糊。”
被许安然提醒的邵思琼回过神来,视线轻轻偏开,刚刚看这家伙的脸竟然有些看呆了。
虽然不认同许安然说的借口,但邵思琼也敷衍过去。
“嗯,可能是这样。”
觉得害羞的邵思琼和有些后怕的许安然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的许安然生硬的发出提问。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我就回家了。”
“咳,”邵思琼干咳一声,像是半含着话低声说。
“二号的生日宴和假期补偿的那一天,你记得好好准备。”
哈?
“我没答应去赴宴,要给你补偿。现在我答应去赴宴,还是要给你补偿。那我不是白答应了?”
被不讲理的邵思琼划去假期的一天,许安然直接质问。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好的。”
这股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是你该做出的表现吗,邵大小姐。
尽管有些心软,但许安然还是坚定自己的选择,主要是这段时间为了补上成绩,连电脑都没开过,确实是想抽一天陪一陪亲爱的游戏。
“不是,清明假期这么宝贵,我有自己的安排。”
“你有什么安排,陪容知意?”
现在是受气吃醋小媳妇,更难说理了。
“为什么会提到容知意?而且和她没有关系。”
虽然是抽一天一起玩,但是还有两天自由时间,不影响其他事情,所以‘没关系’不算说谎。
“我看你们两最近好像关系很好,所以就想问一下。”
一股被糟糠之妻追问野女人的感觉萦绕心间,虽然许安然既没有糟糠之妻,也没有野女人。
“我们清者自清。”
随后简单的向邵思琼解释自己帮助容知意的过程,以及之后容知意因为这个而帮助自己。
当然,只叙述了在医院里的故事。
“真的?”
“嗯,红豆泥。”
邵思琼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只要不是许安然有了动心迹象,那么就一切好说。
“不陪其他人,那你假期干嘛?”
“额,游戏以及学习?”
“为什么是疑问句。”
“因为暂时只有这些。”许安然讪讪的回答。
“那不是相当于没事情嘛?所以你假期还是要陪我出去,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好像只有邵思琼你愉快。
没办法,许安然胳膊拗不过大腿,只能听从邪恶的资本家发落。
“好了,我回去了。”打开车门,许安然终于是逃离了出来。
容知意就算了,为什么感觉邵思琼最近的情况也很不对劲啊。
对自己的情绪总是时好时坏,像是有第二人格启动了一样。
特殊时期来了?看时间也不对啊。
不懂女人心的许安然,回到家面对着同样看不懂的英语发愁。
干脆先去锻炼吧,继续坐在桌前背作文总觉得是机械化的学习。
正好运动手表上的【耐力】属性差一点,现在出门跑五公里,应该就足够升级。
晚风徐徐,来到四月的延陵天气逐渐回暖。
在出门夜跑的这段熟悉的路上,今天来搭话的女生格外的多,不过大都被许安然一句我还是高中生给劝退。
摸着好像棱角更加分明的侧脸,许安然没想到魅力值的增加会直接作用于身体。
10%的加成是在原来的白值上进行乘算,也就是说本来魅力值就不低的许安然,在经过加成后,颜值是属于惊艳级别的。
也难怪邵思琼能一眼看出来自己的颜值变化。
“抱歉,我还是高中生,没有手机。”
终于,停在路边恢复的许安然打发走最后一位搭讪的女性,手环上传来“滴”的一声提示音。
【耐力】属性的经验值达到100%,升到了六,正式迈入了体能还算不错的行列。
回到家,洗漱完的许安然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位少年朗目疏眉,眉眼五官都是能被评为‘刚刚好’的程度,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后,身材也逐渐有型起来。
总的来说,是一张一定会在与异**往中得到好处的长相。
回到书桌前,许安然接着攻克化学。
至于生物,稳定能九十分的许安然认为没什么需要复习,毕竟生物试卷从哪篇前沿的论文中抽取题干已经成了常态。
到时候也只能考验基本功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就在许安然收拾东西准备上床睡觉之际,手机特别关注的提示响起。
是容知意发来的消息。
「一起出去玩那天,需要我带便当吗?」
「为什么提到这个,午餐的话随便买点就行吧」
反正许安然出门游玩时,正餐的地位一般都很低。
「因为我搜到说,男生收到便当会很高兴,所以在想你要不要」
底下跟着一个白色小猫捧着一颗爱心的表情包。
我去,容知意,你简直就是个天才,你的智商绝对超过了280。
美少女的手作便当,这个只存在于轻小说作家幻想中的食物,许安然竟然有机会能品尝。
「好的,烦请您费心了」
「不要这么说话啦,我本来就打算做的,只是多做一份罢了」
不,还请为我向满足轻小说幻想的容知意表示敬意。
聊天以两人互相发送一张小猫挥手说再见的表情包结束。
顺带一提,这表情包是许安然从容知意那偷得。
因为翻遍自己的收藏,其中与‘再见’有关的,只有穿着冰红茶的劳大。
牢大固然好,但是发给容知意的话,难免不会出什么乱子。
——
“许安然,早上好。”
随着容知意温柔的声音一同到来的,还有桌上的早餐。
在早上听到这样的问好,让许安然有种位于JP贵族女子中学,听大小姐说‘贵安’的错觉。
或许容知意比邵思琼更适合当大小姐也说不定。
“诺,给你。”
随着这道幽兰一样的声音到来的,是桌上夹满了馅的三明治。
嗯……或许叫它七明治更符合。
“这个是?”对着扔下七明治就不管的邵思琼,许安然发出疑问。
“你不是说早上会饿嘛,给你带的。”
虽然邵思琼表面平静清冷,但许安然还是注意到了颤抖的睫毛。
这是效颦?但以邵思琼的外貌就很难说是东施了。
“感谢邵大小姐投喂,祝您永远不死。”说上一段吉利话后,许安然又委婉道。
“只是我现在还不太饿,能否留到上午吃呢?”
“随你。”看了一眼许安然手中咬了一半的包子,邵思琼丢下两个字就转回自己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