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妖在听到呵斥之后就立马停手了,将那些带着倒刺的藤蔓给收回了身体。
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需要任何妖气就能使用,相当于身体器官。
见花妖站在原地不动,注意力被狱卒吸引,白粥立马冲上前去,将手伸进了花妖的口袋。
她摸到了表面光滑坚硬的东西,她立马将手抽了出来,许多张积分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看来这个花妖还是个惯犯。
白粥在这些卡片中寻找找到用黑色墨水写有“53”字样的卡片,将其放进自己兜里,其他不是自己的就随意堆在了一边。
就在白粥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左手手腕处的镣铐发出了细微的震动。
“嗯?”
正当她疑惑之际,一股激烈的电流从镣铐中发出,剧烈疼痛席卷全身,她直觉身体一麻,直勾勾地倒在了身体。
“呜啊!”
正用魔力催动镣铐的狱卒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花妖,而后立马开口解释起来。
“长官,我是无辜的,是这个小妖先动的手,我只能还手抵挡了。”
说罢,她两个脑袋同时摆出了委屈巴巴的模样。
白粥被电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花妖洗脱掉自己身上的罪行。
狱卒摆了摆手,示意花妖离开,后者脸上的委屈表情立马消失,对着狱卒谄媚一笑,“谢谢长官!”
花妖离开后,白粥身上的电击才停下,此刻的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哼,在我眼皮子地下违反监狱规定,扣一百积分,关禁闭室一晚上!”
白粥已经没力气说话和挣扎了,只能任由自己被带上手铐,扔进禁闭室。
当厚重的铁门被关上,上锁的声音传来,狭小的禁闭室只剩下了蜷缩在冰冷地板上的白粥。
一滴滴泪水从眼眶滑落,抽泣声全被铁窗外的海浪声淹没。
就算她一个人死在了这里,也不会有人为她掉下哪怕一滴眼泪,她想念前世那个虽然简陋,但可以遮风挡雨的小家,她想念能吃饱饭的日子。
穿越到这个世界,每天不是被欺负,就是在饿肚子。
抽泣声逐渐变成了哭泣,哭泣声又逐渐变成了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哭累了的白粥从地面上坐了起来,背部靠在墙角,双腿弯曲,将脸埋在双膝之间。
就这样,她在禁闭室的角落缩成了白色的一团。
凭什么欺负她的人没事,而白粥自己不但辛苦赚来的积分没了,还要被关在这个狭小的地方整整一天。
“凭什么啊?!”热泪再次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
被花妖打伤的伤口还在不断传来火辣辣的疼,不仅仅是伤口,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但更痛的是她的内心。
白粥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叮!任务完成!】
【是否领取奖励】
【是或否】
“......”
白粥什么也不想去做,只是静静地缩在角落。
【奖励已自动领取】
【进化度:35%】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咕噜”声从白粥的肚子里传出,她饿了。
白粥抬起头,失去了光彩的双眼扫视着周围,她伸手慢慢从囚服口袋中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之前苏泠音给她的蜂蜜夹心面包,她没有吃完,留了一半。本来是打算留起来当明天早饭的,现在看来,只好吃掉了。
她伸手掰下来一点面包,放在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第一次吃这个面包的时候,她觉得很甜,可现在呢?她的嘴里只有苦味,面包根本就不甜。
面包被吃完,白粥重新缩回了角落,闭上眼静静等待着一天的时间过去。
渐渐地,她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白粥是被开锁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看见了一名狱卒正站在禁闭室的门口,一脸嫌弃地望着她。
“还不走?是没待够想要继续待着吗?!”
白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门口。狱卒解开了她的手铐,便示意自己的同事将另一名不知犯了什么事的妖族扔了进去。
禁闭室沉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白粥被吓了一哆嗦,差点摔倒。
她赶忙离开禁闭室,一路朝着牢房区的方向走去。
还好现在是工作时间,绝大多数的妖怪都去工作了,回去的路上并没有人撞见白粥这副狼狈模样。
不知走了多久,已经麻木的白粥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她走进卫生间,对着水龙头猛灌了几口自来水,便坐到铁架床边,脱掉鞋子钻进了被窝。
白粥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感觉好冷,身体在发痛,脑袋晕乎乎的......大概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吧。
想到这,她将被褥向上拉,身体蜷缩起来,整个人埋进了冰凉的被窝中。
“睡一觉就好,只要睡一觉身体就不痛了......”
“喂,你是猪吗?还在睡觉。”
令白粥反感的声音响起,龙玲站在她的床边,用脚踢了踢铁架床。
老旧的铁架床被踢得吱呀作响,白粥并没有去理会龙玲,她现在只想睡一觉。
似乎是觉得没意思,龙玲对着白粥说了一句,“和我一起越狱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可等不了你太久。”
话语落毕,被子外面彻底没了声音。白粥总算能安心睡一觉了。
这一觉白粥直接从早上睡到了中午,她本来是不想起来的,可砸门声一直在响,吵得她睡不着。
“53号,你是死了吗?没死的话就赶紧去典狱长办公室,典狱长大人今天中午过来没找到你,就让我来找你,你赶紧过去,不然连累我,我要你好看!”流水线负责人的声音响起。
“对了,你今天上午旷的工要加倍补回来了。”
说完,负责人就从牢房区离开了。
躲在被子里的白粥猛地睁开了眼,她心中满是恐惧,不是因为工作要加倍补回来,而是典狱长苏泠音居然在找她!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绝美,但极度危险的脸,身子就不受控地颤抖。
“她为什么要来找我?”白粥忐忑不安地想着,“难道又要像昨天那样?”
一想到那股痛感,白粥就浑身发毛。
在床上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 她还是选择下床穿上鞋,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朝苏泠音的办公室走去。
几分钟后,白粥站在门口,还没等她敲门呢,门内便响起了苏泠音那清冷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