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错,你要勇敢起来,怒斥他们的罪行。”
一听这话,江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已经可以确认一点了,还有另外一点需要确认,只有这样才能知道:如果对方有所隐瞒,那么,岂不是……
话说完后,王翠兰掀起被窝,半盖身体,她说:
“还有什么要聊吗?孩子,如果没有,老婆子我该休息了。”
“哦,有,那个,您觉得,我们应该和其他病人们聊聊吗?”
“哦,当然,不过,他们的脾气不一定像老婆子我一样好,你们最好先确认要干的事,然后好好干完自己该干的事,不该做的事不要做。”
“谢谢。”
江哲和杨茹愿离开了病房,在病房门关上后,众人都是笑着迎接二人,别看两人和王翠兰的相处怎么看,都只是普普通通的患者医生唠家常,但真正的凶险,众人都知道。
要知道,他们看到的那个院长留下的规则,可是始终如阴云般笼罩在众人头上,比如,按照规则一的描述,如果被患者得知,他们两人不是“同类”,他们会怎么样?又比如,按照规则六的描述,他们遇到的不是无辜的患者,又会怎么样?
那篇规则,或许不是这所医院的全部,但确实藏着秘密,规则之外有什么危险?规则中又是否还包括着什么危险?规则是为了遵守,那么,不遵守是有危险,还是……失去什么优势?他们遵守的规则,究竟该遵守多少?
这一切,都是江哲所思考的,不过,他估计其他人不理解,他究竟在想什么,这太繁杂了,就比如现在,有人问他,甚至责备他,他刚才问那些意义是什么?他只是耸耸肩,示意其他人也可以进去问问,反正,病人就在里面。
下一组,便是陆云涛和张凯,这公子哥也是踩了狗屎运,在顺序上跟张凯这么近,在进去前,陆云涛还问,自己是否需要问些什么,其他人的回答也是七嘴八舌,比如:
“问问他这医院发生过什么。”
“问问他,知不知道医院里有鬼。”
“问问他我们要怎么出去。”
嗯,在要求上,跟江哲和杨茹愿一样,提出的建议那叫一个大胆,颇有种不顾同伴死活的勇气。
最后,还是江哲提个建议,说把自己问过的,跟二号病房的病人再问一下,看看不同的人是否合理得出不同的评价。
陆云涛和张凯进入了病房,陆云涛是医生服装,张凯是清洁工服装,里面的病人是乱吃东西引发的食物中毒,需要持续观测血压心率,就目前状况来看,其正在好转。
幸亏有杨茹愿这么个真正的医生,两人该汇报的事,倒是不含糊,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陆云涛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二号病人,总是对他有着某种不爽的情绪,就好像陆云涛欠他钱似的。
这点江哲也看到了,里面这位病人,眼珠子老往陆云涛身上瞟,对于张凯,也只是一开始不礼貌的问:“这怎么还有清洁工,搞毛啊!”
最后,是最为关键的问题了,问医院,对方说这是个鬼地方,问来治病的人,他说都是一帮子倒霉蛋,问有人嘲笑自己,那更是恶劣,他突然“呵呵呵”的冷笑,然后,骂道:
“真有人敢这样,老子一定要把他丫的打死!”
陆云涛和张凯完成任务了,不过,两人都有些泄气,他们之后又问了些其他的问题,结果,一问三不知,问道这医院有没有异样时,他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看向他们,给他们吓得直接跑出了病房。
“靠背,这狗东西,脾气差,对我好像还有某种不爽的情绪,嘴巴还这么严!这一趟除了窝囊气,什么也没捞到!”
陆云涛毫无顾忌的骂道,虽然有很大部分原因在于病房的隔音效果好。而其他人,也是纷纷做出评价。
“那这么来说,是不是意味着,就一号病房的病人态度好些?”
“不一定,还有这么多病人呢,先试过再说吧,你说呢?耀哥?耀哥?你在看什么?”
“嗯?哦……没什么……”
孙耀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他刚才好像瞥见窗外有个身影一闪而过?不,应该是错觉……吧……
孙耀自然不敢赌那真是错觉,但如果不是,他又能怎么做呢?反正有这么多炮灰,轮不到自己的……
“继续吧……”
……
接下来的行动,就顺利多了,一共八间病房,除了五号,剩下的病人态度都差不多,整体给人的感觉像二号病房的病人,不过,他们没有对众人表现出过多的负面情绪,但仍然不愿多说什么,问话也只是敷衍的回答或者不回答。
也就五号特殊些,不敷衍,只是说的话跟一号一样,不明所以,比如“我看到了那困于囚笼的麻雀”,“我的心为他人滴血,愿不幸消散”,“我虔诚祈祷怒火不再燃烧”,考虑到他的年龄,可能真的是中二病。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估计也就一号和五号病人有说话的价值,只是,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谁也说不太准,从实际情况判断,说不定就一号能说话。
现在,众人等待着孙耀得出答案,或者他们下一步方向,只是孙耀本人一个劲冒冷汗,肉眼可见的有些慌张,他没有直面这个询问,只是让众人自己想,他不会把答案说出来的,如果什么事都要他来回答,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这种弱智回答,显然是无法唬住众人的,甚至有些人还用鄙夷的眼神看他,似乎在说:“你真是老玩家吗”
眼见失了主导权,孙耀干脆直接拍版,强行把自己的一时想到大说出来:
“现在情况很明显了,他们都在忽悠我们,说不定,只有穿着特定的服装,才能在特定的人面前问话,要不然,那个谁还表示,作为医生,战到二号病房病人前,感觉被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