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要火力压制!我们又不是没有火炮!拉鲁这混账玩意儿好好的尝了一下子!爽到了吧?爽到了吧!哈哈哈哈!”他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指挥:
“告诉拉尔夫,准备上去给决胜一击了,趁着这轮火炮,我们要直接打垮对方!”
“打垮对方?进攻……?我们现在有可能进攻吗?”
“当然有可能!”巴兰笑道:“不如说现在就是唯一的进攻机会了!我们的面前的狮鹫团已经陷入了一定的混乱状态,就要趁着这个机会快打解决!拉尔夫的北方团一定要直接撕开对方的防线,彻底的打乱对手!”
——
“拉尔夫长官!”传令兵大声吼道:“巴兰将军说了!直接前进!”
在听到这个指令的时候,拉尔夫没有显得多么的激动或者是哀伤,他平静的站在自己的原地,就如同一座墓地的墓标一样,他的战士和他们一样,似乎只是丰碑而已。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有些人并不清楚为什么这些人这样做,但是拉尔夫知道这样的仪式对于北方人而言是重要的。他们必须要在战斗之前做一些事情,用于缅怀和纪念曾经的战友。
“先祖和神灵在上,这一次又是我们北方军团打头阵,不管对方的队伍相信了何种神迹或者是什么样子的对手,我们都要迎难而上,彻底的解决面前会出现和将来会出现的一切来犯之敌——”
“战友们,该出发了。”拉尔夫回过头去:“我们朝着北方走!迎面碾碎所有来犯之敌!”
“走!走!走!”
于是乎,一支一直作为预备队的团朝着前方突进而去,对方还没有从火炮的打击下回过神来,一支强大的敌人生力军已经投入,迅速地与阵线上面的敌人撞击和战斗,之中被碾碎。
这一支强大的陆军存在在这里,简直是一种犯规。拉鲁不会想到自己的三千人,第一个团在这样的攻势下仅仅六个小时就彻底的溃败,巴兰甚至都没有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就让自己三分之一的军力彻底的崩溃,第一个团的攻势已经彻底停滞,剩下的人不断的逃亡和撤退,显得格外狼狈。
“怎么会这样……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长官,统计出来了!”身后,副官大声汇报:“刚刚的炮击之中,我们的火炮阵地被连根拔起,对方一定是将目标限定在了这个阵地,一次火炮打击就彻底的毁灭了我们的火炮营。”
“……这我已经有预计了。”拉鲁捂着头:“还有什么损失?这一次对方到底打击了多少区域?”
“除了精准坐标打击之外,他们在河边对我们前进的队伍和辎重也遭受了很严重的打击,我们可能需要想办法恢复通讯传令才行……”
“这就说明对方的火炮是勘探之后的强大火力。那个船到底是谁的?不要告诉我是巴兰这个大混账!”
“看样子应该是一艘很普通的圣王朝战舰,但是情况似乎也有一些不一样。”副官说道:“能够在这个时候留在河上进行支援炮击的存在,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家伙。”
“需要我们去调查吗?”
“这倒不需要太过着急。”
拉鲁摇了摇头:“还是以维护军队的内心为主,这种战斗,到底会走上什么样子的道路啊。”
——看着岸边闪动的火光,尤妮塔表情相当开心:
“看样子,情况不算是很糟糕啊!这一轮打击下去,只要巴兰不是个傻子就会开始突进了,这一轮炮击要是别人比不过还是没法解决问题,”
“听起来尤妮塔卿对此很是了解啊。”拉维莉娅在骑士的身边坐着,尤妮塔立刻摇了摇头:
“我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看见过这种情况,没想到我们这艘船全力的一次打击竟然真的有这种火力……”
“圣王朝战舰还是值得信赖的。”拉维莉娅笑呵呵的说道:“尤其还是满载弹药的圣王朝战舰。”
“这样说来,这次攻击之后,巴兰那边就稳了吗?”
“没有什么事情是稳操胜券的。”对此,拉维莉娅摇了摇头:“只是增大了几率而已,尤妮塔卿,我们的对手不是简单的就会溃散的农民军,而是一支正经的军团,他们的首脑和手下的战士都不是傻子,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情况。”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打一场战争?如果可以的话,皇女殿下,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案不是吗?”
“方案和计划有很多但是能够完整接受辎重和人力的方案可没有多少。”拉维莉娅随后指了指地图:“我的目标可不是简单的击溃敌人的这支军团,击溃这种等级的敌人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难点永远在后面和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看不见的地方?”
“没错。”拉维莉娅指了指地图:“不能简单地面对问题选择之后就看着,要看之后的东西,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都是不会标注出来的。”
“我总感觉,皇女殿下真的是有一种莫名的老成感啊。”优妮塔感叹道:“简直不像是个正常人。”
“我大概就不能算是个普通人。”拉维莉娅说着歪了歪头:
“那么,优妮塔卿,准备好做点我安排的任务了吗?还需要我提供一些什么吗?”
“那种东西,目前看来我都不是特别需要。”尤妮塔笑着回绝了这种想法:“但是对于殿下的命令,我一定会去好好执行,绝对会全力以赴的进行!”
面对着这样的女骑士,拉维莉娅点了点头,之后看了看外面;
“那就交给你了骑士,要彻底的击溃我们的来犯之敌,就需要把第一对手彻底的吃透,而我现在,是看这些东西看的最通透的人了。”
“皇女殿下。”尤妮塔之后走过来说道:
“您的勇气毋庸置疑,但是面对战场的一切,可不是一句善良的话语就可以决定的。这场战斗必须要有个结果了,这场战争,需要有人承担责任,分出一个胜负,一直都有,本就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