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的,怎么样?”
“有压力就给我改掉你那土的称呼!”
话音刚落,苏砚身侧的空气泛起一圈圈魔力涟漪,空间微微扭曲。
“哈?”沈璐泽眉头一挑。
“你想多了,搭档!这才哪到哪。”
意念下,层层涟漪之中,数把幻造兵器骤然浮现,尽数向沈璐泽射去。
可兵器还没靠近沈璐泽就被打了下来。
苏砚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
沈璐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一部分场地变成了凝胶森林。
这次和上一次相比凝胶虽没有那么密集,但是由两种色调的凝胶交替组成。
而交集的两种凝胶时不时朝着自己这里射出凝胶炸弹。
什么时候扩散的?
“光炮没法清场,只能提刀干吗?”
苏砚看着眼前不断弹射凝胶弹的凝胶森林,如果使用魔法大范围杀伤肯定会被吸收掉不少魔力,以此会更加壮大这片森林。
那就不考虑打远处了,双手紧握太刀,把刀鞘同时幻造出来。
“那就肉搏,我可不只有一招啊。”
脚下发力,苏砚压低身形,朝着凝胶森林地猛冲过去。
飞舞过来的凝胶炸弹被她挥舞太刀,一刀刀劈开,被劈开的炸弹没有立刻爆炸,滞后片刻,才接二连三轰然炸开,地面被爆炸灼出一个个浅浅的小坑。
而在苏砚靠近凝胶森林后,森林的凝胶触手开始朝着突进的苏砚鞭打了过来。
似乎是不想给苏砚一点能喘息的空间,苏砚四面八方突然长出更多的凝胶触手向她袭击了过来。
在那一瞬间,苏砚已经把刀收进刀鞘。
砰!
触手全部插进苏砚所站的那块地方,泥土飞溅炸开,扬起一团灰白的烟雾。
沈璐泽站在森林中间,看着现在这被烟雾覆盖的位置。
看不见苏砚的身影。
“赢了?”
沈璐泽心底掠过这个疑问。
突然,烟雾中刀光一闪,连着烟雾和凝胶触手,全部从中间拦腰斩断。
取而代之的是快速飞向沈璐泽的苏砚。
“居合!小子!”
半空中的苏砚依旧保持收刀之后的蓄力姿态,身体前倾,刀鞘浑身散发着紫光,随时可以劈出那决定性的一刀。
不同的是,苏砚瞳孔已经出现了对应着沙司的图案,那是一个“太阳”被一圈又一圈的包围着。
发丝被高速突进的气流向后扬起,她高声喊着:
“我已经燃起来了啊,搭档!”
沈璐泽瞳孔一缩,控制着所有凝胶开始试图组织苏砚的冲锋。
不能被那一下斩到。
“呵呵。”
?
她下意识摸自己的脸。
自己在笑?
明明是这种危机情况,苏砚那已经几乎蓄满力的那刀近在咫尺,可为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蓝绿色的凝胶开始在她体表流转,而绿色的占比开始升高。
半空之中,苏砚瞳孔内太阳环状纹路愈发耀眼,刀鞘上的紫光剧烈跳动,蓄力已然抵达极限,周身开始不断浮现出刀气,斩断着试图阻止她的触手。
而此刻和沈璐泽只有不到两步的距离,看着眼前笑得很诡异的沈璐泽,苏砚没有犹豫。
“就是现在!”
————
一阵破空声响起,太刀出鞘,耀眼的紫色刀光朝着沈璐泽劈去。
“拿下!”
苏砚的视野内,沈璐泽毫无防备,这刀只需要劈中的那一刻,就赢了,本应该是这样?
突然,眼前“沈璐泽”半边面孔飞快凝胶化,转瞬之间,整个人直接解体,躯体化作无数聚拢着狂暴魔力的凝胶炸弹,密密麻麻悬在空中,每一颗都比之前射过来的更加不稳定。
在“沈璐泽”解体前,她最后看到的是同样瞳孔展现出星形的沈璐泽。
苏砚瞳孔猛地放大,斩出去的刀势已经收不回来。
紫色刀光狠狠劈进漫天凝胶炸弹群里。
轰!
连锁爆炸瞬间被触发,魔力爆炸的光芒四射,热浪向四面八方炸开,场地被冲击波掀得泥土漫天乱飞,整片凝胶森林也在轰鸣之中瓦解。
屋内的茉莉还在享受着果茶,结果被这动静吓一跳,猛地从屋子内跑出来,看到的是场地内漫天烟尘滚滚遮蔽视野,到处都是淡绿色凝胶残屑在地上滋滋作响。
爆炸的余波渐渐散去。
苏砚被冲击波整个掀飞,重重摔倒门边上,身上临时幻造的护甲也已经严重破损,手里的太刀也已经彻底断掉,但瞳孔中的太阳图案还在发亮。
而沈璐泽,瘫坐在爆炸中心,浑身都是爆炸影响到的伤口,体表凝胶大片大片的脱落,只剩下还有一点点活性的在身上,整个人脱力得基本坐不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然有些狼狈,但她还在笑,眼底的星形纹路也在闪耀着。
“哈,哈,没想到,还真可以做成障眼法啊。”
她用最后的力气对着不远处的苏砚大喊:
“怎么样,你服不服!”
“谁服了!明明是没分出胜负,怎么说的就像是你已经赢了!”
苏砚同样大声地对着沈璐泽喊。
明明自己已经非常努力地去接近搭档了,结果又开发出个替身!
果然和搭档的相性好差。
“别得意!下一次,不,今天回去我就要针对你!”
沈璐泽听见这话,气息不稳地笑了起来,想抬手回怼,结果胳膊刚抬起来一半就虚弱地垂了回去。
“哈,针,针对我,欢迎,搞得我,不会一样!”
“你们俩少说两句吧,都成这样了还不忘耍嘴皮子。”
茉莉从房间走了出来,不满地看了一下火薪。
“明明都跟你说了,点到为止,你还跟她们说了,结果都打成这样了小烁你还不出手阻止。”
“都打成这样了,这不代表她们的感情好?”
“更何况,她们连“二阶段”都打出来了,我要是阻止的话,那不是很扫兴?”
自知没理的火薪自觉地拿去推车,前去把两人“捡尸”回来。
被迫趴在推车上的苏砚,不服地大喊。
“不行,再来,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