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稍微加快了一点自己的脚步,趁着接近门口的脚步声还没有到这个房间里边跑到了比较接近另一边门口的放血盆后面。
刚刚藏好身形,血红色的灯光就让门口倒映出了一个人形的影子,若白压根不敢探出头去看门外,但是光看这个影子她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恐惧感。
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单纯是因为在这个影子的右手上面,那把刀还明显被握着。
“谁啊?既然都已经进来了,见见呗。”白倩那平缓而又温和的嗓音在房间里面甚至有让人感觉到空灵的回声。
这个时候是个人都明白,探头之类的行为就是作死,只能保证自己尽量不被发现。
不过,若白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家伙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躲在那里,这个时候只是单纯的在陪她玩游戏而已。
不不不,不能说是玩游戏,更像是一种猫戏老鼠一样的戏耍。
若白虽然有这种感觉,但毕竟自己空间就这么大,所以内心当中也只能抱有一丝侥幸,希望这种感觉只是自己的一种错觉。
白倩穿的鞋子上面似乎还沾有一点粘稠的液体,这样脚步声每一步都是一种诡异的声音。
这人先是停了一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原地观望什么,随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走到了另一个门边上,在这个门边上又停留了一会。
若白在此期间略微调整一下身形,保证自己一直处于这个放血盆的掩护下,不至于被对方看见。
脚步声随后又回到了之前亮着红色灯光的房间门口,在这里停住了。
若白只希望这脚步声赶紧进去,因为光是前面的等待都让她明显感觉到了时间被拉长,尤其是这里四处弥漫着的血腥味。
一开始还好,但是时间一长,她就开始有了一阵阵头晕目眩的感觉,那种源自于生理上的不适也在逐渐攀升。
更加难以避免的就是心理上的紧张,脚步声有过两次靠近,这两次的靠近都代表着一次煎熬,尤其是脚步声远离之后,心里边那种纠紧的感觉放松但是随着脚步声再一次靠近又被重新提起来的时候的感觉。
这无疑是在折磨人的耐心,而非常令人不爽的是,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因为脚步声再一次靠近了,而且这一次明显就是朝着放血盆这边来的。
与此同时,白倩那略带戏谑的声音也同时在房间里面回响:“好妹妹,有的时候真的觉得你挺可爱的,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你衣服的一角一直是在外面的吗?”
若白一咬牙,内心当中的压力感顿时倍增,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放血盆,若白觉得对方其实是在诈自己,她不认为自己真的暴露了,但是即便这样继续待在这里也明显不再是一个明智之举了。
对方就算是在诈自己,但是这个地方可供躲藏的面积也就这么点,只是借着昏暗的灯光才可以勉强躲藏,对方靠近了,只需要再仔细看一眼就会发现若白。
所以,
若白不打算就这么干等下去,这里大概率可不会上演电视里面那种危险的事物近在咫尺的时候,突然离开的戏码,若白在小女孩那里吃过一次亏,知道自己不主动那么大概率是逃不出去的。
因此,想着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若白先是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的身形,保证自己所在的角度不会被对方看见,等对方已经极其接近第一个放血盆的时候,若白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向门口跑去。
若白体能非常的烂,跑的速度自然也很慢,但好在实际情况和她所预料的差不多,对方显然之前的确不确定若白的具体位置,所以等她抬头目光锁定若白逃跑的身影的时候,若白已经跑到门口了。
若白就像确信之前的房间一定去不了,虽然说现在一次性冲到厨房门口看能不能试着逃出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这实际上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若白可并不认为这个地方这么容易进来就这么容易出去,她刚进来的时候,其实就发现自己身后那个走廊里面的门已经被关上了,恐怕现在跑到那里已经不是靠蛮力就能开门的了。
若白因此想都没想就往北边的房间里边钻了进去。
往西边的房间钻进去的话实在是太刻意了,而且如果对方速度和之前见识过的服务员一样的话,那么自己往西边跑,那一定会被看到接下来的动向,往北边跑的话,至少进入北边的房间之后,想去的地方自己是完全可以选择的。
若白相比于之前,现在在危险处境下的反应已经冷静了无数倍,这可能是因为那个天赋被激活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她原本也是这么一个人,只不过是因为人生导致了一些变化。
在拐进北边的房间之后,若白整个人内心当中也略微有了一点的凌乱,因为接下来的后路她的确,真的没有想好,毕竟之前简单查看的时候,因为灯光实在是过于昏暗,导致里面是什么样子,完全就没有看清楚。
这次从进北边的房间仔细一看,若白更是略感绝望的发现这个房间里面甚至连灯都没有,整个房间几乎是全黑的。
好在她有了一点意外的发现,那就是靠的比较近,差不多一两米两三米范围内的事物并没有因为完全没有灯光而看不清楚,若白甚至可以比较清晰的看见较近的东西。
她这个时候也略感绝望的感受到了身体实在是有点太弱小了而导致的缺点,她才跑这么几步,就已经有点力竭的感觉了。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萝莉体型了,这已经可以说是瓷娃娃了。
不过来不及思考这些东西,因为听到身后的脚步可以明显发现对方已经到了那个类似于连接处的更衣间了,而若白甚至刚进入这个房间不久,离门口还很近。
若白在看了两眼自己身边的东西之后更是一咬牙,这周边压根就没有什么能用得到的,她只能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