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中心。与其他场所不同,原本位于那个地方的住宅都已经被燃烧殆尽。在那个已经变成犹如空地般的场所,士织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这段影像已经显得颇为陈旧,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痕迹。那些正在画面边缘流动的噪点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段被时间侵蚀过的记忆提供一种无法被完全还原的质感。再加上低分辨率的望远镜头带来的模糊感,以及在空中拍摄时难以避免的晃动和不稳定因素——使得整个影像的质量变得异常粗糙,宛如一幅被时间侵蚀过的古老画卷。然而——尽管面临如此众多的不利条件——士织却坚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琴里……还有……"
她喃喃自语道,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那些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被火焰染红的轮廓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向她的记忆发出一种无声的召唤。
紧接着——一个更为清晰的轮廓逐渐浮现出来。
"霖雪……"
是的——毫无疑问!这正是前天在来禅高中的屋顶上曾经目睹过的场景——身着华丽灵装的琴里身姿挺拔地站立着——而在她的脚边——则躺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士织不禁皱起眉头——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不断摇晃的画面。她的目光正在那道正在画面中缓慢移动的镜头面前微微调整着焦距——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被时间磨损过的细节寻找一个足够清晰的落点。
突然间——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轻声呢喃起来:"那是——我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得像是要从肺腑深处硬生生挤出一般的短暂喘息声传入了耳中。那声音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正在她体内翻涌的震动所推动着的——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画面提供一种身体的回应。
与此同时——士织也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惊叹:"咦?"
下一刻——“那个”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琴里和士织面前。确切地说——用“出现”这个词可能并不太恰当——因为它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存在——如同原本就应该处于那里一样。
在两人眼前——有一个神秘莫测的物体若隐若现地飘浮着。若是换作一般人——可能只会把它当作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干扰信号罢了——但事实并非如此。那个身影究竟是什么?
正当士织疑惑不解时——她突然一声惊叫:"雪……!"
刹那间——士织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双手紧紧抱住头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些正在她体内翻涌的刺痛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命名的力量所放大的——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向她展示着那些她尚未准备好面对的画面。
就在她看到那个影像的一刹那——一直盘踞在脑海中的刺痛感骤然加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这种剧痛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袭来——让士织几乎无法忍受。那些正在她意识边缘闪烁的碎片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阻挡的力量所翻搅着的——正在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向她涌来。
一旁的神无月察觉到异常——连忙关切地问道:"士织?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他的声音正在那道正在他面前展开的、突如其来的状况面前微微升高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他视线中展开的突发状况寻找一个回应的位置。
然而——此时的士织已经无暇回答——她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画面——身体因为痛苦而不停地颤抖着。那些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线条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震动所重新排列着的。
只见画面中——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正静静地伫立在年幼的琴里和士织身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而那道身影的旁边——有着一个白发的孩子——他的面貌与霖雪本无二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那道身影的轮廓正在画面的边缘处微微晃动着——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时间模糊过的真相提供一种无法被完全确认的轮廓。
终于——士织强忍着剧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是谁——到底……是什么人?你……"
她的声音正在那道被揭开的缺口面前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被时间模糊过的轮廓寻找一个可以被呼唤的名字。
听到这话——神无月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表情——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地追问:"你问'是谁'……到底是指谁啊?据我所知——这里除了你和霖雪还有我——再没有其他任何人了啊。"
一边说着——他还特意朝着士织所注视的方向望去——仔细观察着那块屏幕——希望能从中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他的目光正在那道正在被士织注视着的位置面前微微移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他视线中展开的、无法被看见的影像寻找一个可以被验证的落点。
然而——就在这时——士织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为何自己会把这个看上去更像是杂乱信号般模糊不清的影子——认定为"人"呢?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对于这种难以分辨其真实形态的影像——人们通常不会用"谁"这样明确指代个体的词汇去描述它。可此刻的士织却偏偏如此做了——仿佛她心里非常清楚这背后隐藏着某个特定的人物。那些正在她心中翻涌的确定像是正在被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力量所支撑着的。
正当士织苦苦思考之际——一股强烈的疼痛感猛地袭来——犹如潮水般迅速淹没了她的大脑。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士织根本无法抵挡——最终——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那些正在她意识边缘浮动的光线正在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逆转的方式合拢着——像是正在为那段被强行打开的裂缝提供一种临时的关闭。
"士织姐!"
与此同时 天宫驻防基地
"折纸——你既然出院的话——应该尽早联络我们呀。"
与霖雪一行人告别后——折纸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来到了天宫驻防基地的CR-Unit飞机库。在这里——她见到了AST的队长——日下部燎子。
此时的燎子正忙碌地工作着——只见她身穿一条蓝色的工作裤和一件黑色的背心——显得干练而利落。她的左胳膊夹着一个写字夹板——右手则紧握着一支笔——似乎正在执行某项物品的运送检查任务。那些正在她指尖下翻动的纸页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日常的忙碌提供一种连续的背景。
由于CR-Unit这种装备非常精密且具有极高的保密性——只有极少数特定人员才有资格接触到它。正因如此——即便是作为实战要员的AST队长——有时也不得不亲自去处理这类琐碎的事务。那些正在她面前展开的、繁琐的流程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提醒着她——即使是最普通的日常——也承载着那些无法被轻易忽略的重量。
听到燎子的问话——折纸微微垂下双眸——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法及时联系她们。她的姿态正在那道被问及的回答面前微微收缩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无法被解释的空白寻找一个暂时的位置。
接着——她轻声解释道:"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卷入了一起重大案件之中。"
燎子闻言——不禁轻挑眉毛——目光随即落在了折纸手中提着的那个纸袋上——并好奇地问道:"哦?什么重要案件啊?还有这个袋子里装的又是什么东西呢?"
折纸小心翼翼地把纸袋紧紧抱在胸口前——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嘴——轻声细语道:"这可是一份价值千金、无比珍贵的礼物。同时——它更是一个令我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可恶存在——因为正是这个东西——在我的心头深深地镌刻下了那次惨痛失败所带来的无尽苦楚和怨恨。"
"啊……?什……什么意思啊?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嘛?"
听到这话——燎子满脸惊愕之色——不禁皱紧眉头——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折纸手中拿着的那个神秘纸袋。她的目光正在那道被谨慎护住的纸袋面前微微游移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无法被直接观察的内容寻找一个可以被猜测的入口。
唉——说实在的——这袋子里面装的实际上是霖雪特意送给折纸的一件漂亮泳衣哦。
"哼——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隐居者〉的所作所为!"折纸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正在努力承受的不甘所浸润的、低沉的质感。
"喂喂喂——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提到〈隐居者〉啦?"燎子满头雾水——额头上甚至还冒出了一颗豆大的汗珠——她挠着头——十分不解地问出了这句疑惑已久的话。她的目光正在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无法被连接的线索面前微微停顿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空白寻找一个可以填充的答案。
恰好在这时——一辆外形颇为粗野豪放的运输卡车拖着庞大笨重的设备——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这边驶来。
"喂——我说折纸啊——你能不能先往边上挪一挪呀?别挡路啦!"燎子嘴里嚷嚷着——手忙脚乱地向折纸挥挥手示意。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正在处理的紧急事务所驱动的、快速的节奏。
见此情形——折纸二话不说——转身便迈动脚步——朝着燎子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为自己的观察寻找一个更好的位置的、从容的调整。
就在这个时候——折纸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正在从她身后缓缓驶过的运输车辆。只见车上装载着一件庞大无比的装备——它被坚固的安全带紧紧地捆绑着——看起来足有五六米长。那件装备的轮廓正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冷冽的、与周围环境不太协调的光泽。
"这是什么东西?"折纸疑惑地问道。她的声音正在那道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庞大的轮廓面前微微停顿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未知的物体寻找一个可以被命名的位置。
听到她的声音——燎子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专注地用铅笔在蝎子的夹板上写写画画——但还是抽空回答道:"哦——这可是刚刚调配过来的新型实验机呢!叫做DW-029讨伐兵装(White Licorice)。它配备了两把巨型光剑(Cleaveleaf)、两门五十五毫米口径的魔力炮(Blaster)以及八个武器弹药箱(Rootbox)。这种独特的装备组合可以让一名战士瞬间爆发出堪比AST整个中队的强大火力——简直就是一种令人惊叹不已的存在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正在描述的物件所驱动的、略显兴奋的节奏。
然而——面对如此震撼人心的描述——折纸却沉默不语。她只是默默地抬起头——仰望着那件宛如小山一般高大的兵装——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那些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庞大的结构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向她展示着一种与她平日里使用的装备截然不同的可能性。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喃喃自语道:"要是能够用上这样的兵器……或许真的有可能战胜〈炎魔〉吧……"
"啊?你在说什么呀!"
燎子一脸惊愕地看着对方——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她的声音正在那道被提出的可能面前急剧升高着:"你竟然想要使用这件装备?别开玩笑了好不好!首先——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碰它;其次——就算给了你机会让你尝试一下——以你的水平和能力又怎么可能驾驭得了如此先进复杂的东西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正在评估的现实所驱动的、快速的节奏——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温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过高的期望铺设一条无法被绕过的边界。
"要知道——这可是DEM公司专门研发制造出来用于测试和试验新科技、新技术的实验机型!而且听人家讲——如果光看那些数据参数以及各项性能指标等方面来判断的话——这款装备简直就是无敌般的存在——可以轻而易举地战胜任何一个强大的敌人——包括'精灵'在内!"
她的话语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正在引用的信息所推动着的——正在以一种快速的节奏在空气中展开。
"只可惜……听说DEM的那些专业巫师们即使将整套装备全部穿戴整齐并启动运行起来后——最多也只能坚持短短半个小时而已啦!过了这段时间以后——他们便会变得如同毫无战斗力可言的废物一样软弱无力。所以嘛——我劝你最好还是趁早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比较好——免得最后不仅没能成功发挥出这件装备的威力——反而把自己给搞得狼狈不堪甚至受伤致残——那就得不偿失咯!毕竟——像这样高端精密且充满危险性的玩意儿——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够轻易摆弄操控得了滴~"
沉默片刻后——折纸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么厉害的一件装备会突然出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呢?"她的声音正在那道被提供的解释面前微微停留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尚未完全解开的谜团寻找一个可以被连接的线索。
"嗯……关于这点儿嘛——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得来的消息啦。好像是由于DEM里面某位非常了不起、极具权威性与影响力的大人物——觉得咱们这那个真那或许有某种特殊方法或者技巧可以充分利用起这套装备的潜力和功效——因此特意安排专人把它运送至此地交由真那保管收藏着以备不时之需咯。只可惜——至关重要的核心人物目前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之中尚未苏醒过来呐——要不然说不定早就已经借助这套神奇无比的装备大显身手一番喽!可现如今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它搁在那里落灰生锈而无法物尽其用——实在太遗憾啦!"
燎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无法被使用的可能提供一种无奈的注脚的、低沉的质感。
"话说回来……〈炎魔〉?难道说——是五年前曾经短暂露过面的那个神秘火焰精灵?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要知道——自从五年前那次惊鸿一瞥后——咱们可就再没见到过〈炎魔〉的半点儿踪迹呢——"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燎子却猛地止住了口风。她的声音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正在意识到的、即将脱口而出的信息所轻轻地截断着的——正在以一种突然的方式停留在那段话语的中间。
一旁的折纸见状——心头顿时生出几分警惕之意——她狐疑地将目光投向燎子——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她的目光正在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突然停住的话语面前微微收紧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视线中展开的、尚未完成的句子寻找一个可以被补全的入口。
就在这时——燎子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见他迅速弹了个清脆的响指——并发出一声惊叹:"啊啊——原来如此——那应该就是〈炎魔〉没错啦!"
听到这话——折纸不禁眉头微皱——她当即转过身去——直直地面对着燎子——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大步——整个人如同一座山岳一般矗立在燎子面前——气势逼人——活脱脱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她的姿态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用那种前倾的姿势来为那道正在她心中翻涌的疑问寻找一个更加直接的出口的、不容回避的张力。
而燎子则显然被折纸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小步——同时身体也稍稍挺直了一些——但眼神里依旧流露出明显的惊慌失措之色。
"怎……怎么回事儿啊?好端端的——你干嘛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呀……"燎子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声音中满是困惑和不解。
"要我告诉你详情……就是当你与真那前天在高中学校的屋顶上与〈梦魇〉交战时——出现在那里的那名精灵就是〈炎魔〉吧?她是火焰精灵吧?"燎子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之色——轻声问道。她的声音正在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被确认的信息面前微微放缓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视线中落下的关联寻找一个可以被验证的位置。
听到这话——折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几乎贴到了燎子的面前。她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燎子——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隐藏在深处的秘密一般。她的呼吸正在那道被揭示的信息面前微微加速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正在她心中翻涌的、被确认的关联提供一种身体的回应。
沉默片刻后——折纸终于开口——声音略微颤抖:"为什么……你会知道火焰精灵在前天现身的事情?"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警惕。
面对折纸的质问——燎子显得有些慌乱——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你问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从影像中看见……"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不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然而——已经太晚了——折纸瞬间明白了过来——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关于〈炎魔〉的线索竟然如此接近自己!这个发现让她既震惊又兴奋。
紧接着——折纸毫不犹豫地叫出了燎子的名字:"日下部上尉。"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燎子身上——没有丝毫退缩之意。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温度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正在升高的紧迫感所驱动的、不容回避的质感。
被点名的燎子显然吓了一跳——她呆呆地望着折纸——一时间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问道:"做……做什么呀?"言语间透露出明显的紧张情绪。
折纸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燎子说道:"拜托你——请让我看看那段影像——现在——立刻!"她的表情十分严肃认真——让人无法拒绝。
"…………!"
折纸将工作中的燎子强行拉到会议室——看着使用投影机投射在荧幕上的影像——一言不发。
画面中的场景显得十分模糊和扭曲——仿佛经过了无数次压缩和解压之后才呈现在眼前。那些正在画面边缘流动的噪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段被反复复制的影像提供一种无法被完全还原的质感。不仅如此——整个画面的分辨率极低——人物和物体都呈现出像素化的形态——让人难以看清细节。更糟糕的是——这段录像似乎并没有完整地记录下事件的全过程——而是从某个中间节点开始录制——并且在中途突然中断——导致其时长仅有短短数分钟之久。
然而——面对这样劣质的影像资料——折纸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她静静地凝视着屏幕——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法言喻的专注与决绝。因为对她来说——这几分钟的影像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回想起五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当时年幼无知的自己凭借着朦胧的视线——勉强捕捉到了那个造成悲剧的罪魁祸首的轮廓。那些正在她记忆中存放的、被时间磨损过的轮廓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为她那持续了五年的追寻提供一个被重新打开的入口。
而就在前天——当她处于极度虚弱且意识混沌之际——又一次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尽管记忆有些许偏差——但那股仇恨早已深深烙印在了心底深处。那些正在她心中翻涌的确定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正在不断累积的证据所加固着的——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向她展示着那道她已经等待了五年的终点的轮廓。
此刻——借助先进的投影技术以及强大的图像处理能力——折纸终于得以一窥真容。她毫不犹豫地将影片倒带至开头处——再次播放并适时按下暂停键。随后——通过操作遥控器将画面定格在关键帧上——并利用缩放功能将其中一个特定区域进行局部放大处理。随着图像逐渐清晰起来——折纸心中的疑虑也愈发得到印证。那些正在她视线中逐渐清晰的线条正在以自己的方式为那道持续了五年的追寻提供一种被确认的轮廓。
花费五年时间——折纸持续追寻的火焰精灵——
那张……容貌……
“五河……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