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不知道累吗!”
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叶秋落,江洛秋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骂她了。
都说只有耕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人是怎么回事,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没一点累的感觉。
“师尊身子这么香软诱人,徒儿光看看疲惫就消失了,怎么会累了呢。”
叶秋落俯低身子,细长的柳腰撑起一个勾人的弓形,布料贴着肌肤,朦胧地勾勒出紧致的腰线。
她的鼻子凑到江洛秋的锁骨下方,用力地吸了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
“师尊,你好香啊~”
看着一脸满足,眼神泛起情欲的逆徒,江洛秋顿感不妙,这人不会真要压着自己再开一局吧。
上次她玩的那么过火,自己身上的酸软都还没恢复好了,又要来!
江洛秋伸手,想要推开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变态,给自己打开足够的逃跑空间。
但是慌张的江洛秋,手不小心推到了不该推的地方。
软软的,像刚出锅的热馒头。
“嗯~”
江洛秋这用力的一揉,让叶秋落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原本还带了点玩味的眼神,彻底媚得能滴出水来。
“师尊,你,轻一点~”
叶秋落冰凉的手指,从江洛秋的侧腰插入,缓缓托起她的后腰。
后腰的腰线紧绷着勾出完美的弧度,显出江洛秋的紧张。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累了,能不能不要。”
江洛秋被自己蠢哭了,她这一推,纯纯是给要燃起的干柴堆里倒汽油,自作自受啊!
看师尊清澈水润的眸间,带着软软的哀求。
叶秋落的另一只手,如同抚摸艺术品般轻轻划过她的侧脸。
“可是,师尊在徒儿身上挑起的火,师尊总要帮徒儿灭了吧,不然,徒儿好难受啊~”
叶秋落的手指,从江洛秋的侧脸,缓缓滑到精致的锁骨,满脸陶醉着抚摸师尊肉体的快感。
“下次行不行,现在,我真的不行了!”
江洛秋哀求地看着她,如果叶秋落这逆徒,再拉着自己开一局。
那她本就酸软疲惫的身体,真的就要彻底坏掉了。
“师尊想要我停手,总得付出一点代价吧,不然徒儿,感觉好不甘心啊~”
叶秋落的眼神望向江洛秋微微弯起,紧绷着的玉足。
“你,你想要什么?”
听着叶秋落这逆徒,话里带的威胁,江洛秋虽然心里不愿,但也只能选择弃车保帅了。
“徒儿之前在外面闲逛的时候,买了些小玩意,师尊穿给徒儿看看嘛!”
说着,叶秋落从空间中拿出两条黑色的丝袜,满眼期待地看着江洛秋。
“这东西你是从那弄来的!”
看着被叶秋落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的黑丝,江洛秋脸色大变。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叶秋落唯一能弄到手的途径,就是从以前的自己手里。
江洛秋以前为了好玩,用灵力造出过各种颜色的丝袜。
但后面因为要专心修仙,就全都销毁了,这逆徒手里怎么会有!
不对,不是全都销毁,当时消失了几双。
但那时候江洛秋没有在意,难不成当时消失的几双,是被这逆徒藏起来了!
“徒儿都说了,是我在外面闲逛的时候买的吗~”
看着师尊震惊的眼神,叶秋落爽得腿夹紧了几分。
当时她为了在师尊的眼皮子底下,把这几双小玩意藏起来,可是废了不小的功夫。
她还记得师尊的小脚和双腿,套上这个黑色的东西后有多美。
她藏了上千年的东西和欲望,终于可以在今天,在师尊面前显露了。
品味着师尊震惊的表情,叶秋落将手上的丝袜拿到鼻前,吸了一口。
“这双,可是师尊穿过的,不过,我吸了几千年,已经没有师尊的味道了,现在,师尊帮我重新沾上吧~”
“你,你死魂淡!臭变态!从那个时你就已经!”
看着再次刷新自己认知的变态逆徒,江洛秋说话都已经有些结巴了。
她记得她造出丝袜的时候,叶秋落还和幻境中一样,乖巧懂事,对自己很尊敬。
但是从她私藏自己穿过的黑丝来看,那时候的她,就已经成为白切黑的腹黑芝麻团了!
“我魂淡!我变态!师尊,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让我这样的变态徒儿喜欢你,徒儿这样,可都是师尊的功劳!”
看着倒打一耙的逆徒,江洛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她心目中,对叶秋落形象的认知,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之前认为,在这逆徒和自己决裂前,还是一个尊师重道,没有忤逆心思的好徒儿。
只是因为自己和雪瑶相识,冷落了她,让她心里不平衡,才黑化的。
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没认识雪瑶前,那个乖巧懂事的叶秋落,竟然也是装的,她早就存了不对劲的心思。
“师尊,别气了,伤身子,你不愿意满足徒儿这个小小的愿望的话,徒儿就当师尊食言了。”
叶秋落伏低身子,脸贴着脸,温热的吐息,袭扰着江洛秋的锁骨。
“我穿。”
虽然心里很震惊和难以接受,但是江洛秋酸软的身子告诉她,要先把面前的这关过了再说。
“师尊真听话,徒儿就喜欢对师尊变态一点!”
看师尊答应了,叶秋落满足地直起身,从江洛秋的身上下来。
叶秋落从身上下来后,江洛秋瞬间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这逆徒看着不重,但压在身上,也挺难受的。
从江洛秋身上下来后,叶秋落也下了床,站在床前,期待地看着她。
“师尊,快把脚伸出来吧!”
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期待的变态逆徒,江洛秋在心里叹了口气,有点后悔了。
费心费力养大的徒弟,长大后和自己决裂,还那样自己,已经让她很难接受了。
现在得知,记忆里那个乖巧的徒弟,也是她装的。
从始至终,她那个乖巧的徒弟和养女,都是一个怀着不轨心思的变态。
这让她怎么接受,难道,她的教育真的这么失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