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落伸出自己的手指,点住江洛秋肤色泛红的精巧锁骨。
眼神逐渐迷离的江洛秋,握住叶秋落的手指,表情逐渐由压抑的忍耐,变得失控。
“难受,好热!我要解药!”
江洛秋用手摩挲着握紧的手指,红唇轻启。
看着已经被药效彻底击溃的师尊,叶秋落用手指挑起红色的项圈,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师尊,戴上它,徒儿就给你解药。”
叶秋落用红艳的唇瓣,一步步引诱着倔强清高的师尊。
点着锁骨的手指,故意地滑动,给予感官刺激。
“我,我不要!”
江洛秋往日里纯澈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带着热热的水雾。
她倔强地张嘴反抗,但身体已经诚实朝着逆徒贴近。
面对师尊的负隅顽抗,叶秋落极有耐心,低头欣赏着清冷师尊一点点溃败时,不甘的屈辱感。
江洛秋的嘴上虽然已经喊着不要,但身体已经紧紧地贴向叶秋落。
她的肌肤仿佛带着极富吸引力的冰凉,让江洛秋想扒开她的衣服,贴近,缓解体内的燥热。
“师尊,真的不要吗?”
看着死死贴紧自己,衣衫凌乱,还伸手拉着自己衣服的师尊,叶秋落手指环住她身后竖直的兽尾。
玩味又耐心地细细把玩。
“不,不要,欺负我,尾巴。”
江洛秋眸中带水,用委屈又迷离的眼神,抬头看着她。
衣物下拉,白润的香肩,裸露在空气中,让人想咬一口,留下血色的牙印。
下巴搁在叶秋落的胸口上,语气又软又委屈。
“戴上,师尊就不难受了。”
理智条要降到底的叶秋落,捧起师尊的脸,眼神噬人。
被叶秋落高高地抬着下巴,江洛秋有些难受。
她扭了下腰,抗拒地摇着头,在逆徒的引导下,拿起了放在床上的红色项圈。
“师尊,真乖~”
看着抬头用带着抗拒和渴望眼神望着自己的师尊,叶秋落直接抱起她的大腿,下拉床帘。
模糊的人影重叠,动作饥渴又温柔。
古之禁区,气质变得冷酷肃杀的雪瑶,一拳打爆一头狮虎巨兽的头,直接抽取它全身的妖力和血气。
原本一身素白的衣物,被妖兽的血,染成半边红。
“第十六头,还是太慢了,要继续往里走。”
看着化为一滩齑粉,被风吹散的狮虎兽,面无表情的雪瑶,眉间微皱。
她正准备抬脚继续往禁区深处走,一道灵光闪来,直接飞入她手里。
看着信封上雪瑶亲启四个字,她冷酷的心神一动,是秋儿的信吗。
她赶紧将信放在一边,用灵泉将身上的污血洗尽,才小心地打开信。
“瑶儿亲启,…………”
信不长,但里面温柔的内容,让雪瑶嘴角翘起。
不愧是我的秋儿,竟然能在那畜生的监控下,向自己写出这封信。
不过,这信上的字怎么歪歪扭扭的,好像是在很颠簸的环境下写的。
做了这么久的道侣,雪瑶知道江洛秋的字写的很好,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这信上的字,显得很乱。
不过雪瑶想到如今秋儿的处境,瞬间就了然了。
想要在那畜生的监控下写这封信,秋儿肯定是废了大功夫的。
这字写得这么歪扭,足见秋儿吃了多少苦。
想到这里,雪瑶就心如刀绞。
秋儿在信上说,让自己不要过于担心她。
但是那畜生如此欺辱你,你让我怎么不担心。
秋儿,你再忍忍,待我练成魔功后,一定让那畜生魂飞魄散,替你出气。
那日叶秋落逼着江洛秋跪着舔手指的画面,已经成了雪瑶的心魔。
如果江洛秋现在在这,看到雪瑶的状态,就知道情况还是朝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雪瑶小心地收好信,披上防沙的披风,毅然决然地朝着禁区深处走。
她走后,一个黑色残魂出现在原地。
“桀桀桀,继续往前走吧,我黑暗尽头等着你!”
黑色残魂正在得逞地奸笑,又一个黑色残魂凭空出现。
“现在还是太慢了,她不是最在意她那个道侣吗,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加把火。”
“红尘仙可不好惹。”
“我自有办法。”
风沙卷过,两个黑色残魂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洛秋不舒服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想扯开上面的束缚感。
“师尊,舒服完就反悔,真过分~”
叶秋落的声音,让模糊着浅睡的江洛秋瞬间精神,睁开眼。
一睁眼,衣衫凌乱,香肩半露,好看的脸上,带着玩味的舒畅的叶秋落就用手撑着身子,低头看着她。
“你,你给我下药!”
江洛秋看着自己凌乱拉开的衣物,抬了下手,很酸软,一看就知道劳作过度了。
“没有啊,那颗丹药是补气血的,没想到师尊吃完就贴到徒儿身上,喊着难受,徒儿只能无奈地帮一把师尊了。”
叶秋落用手指勾起江洛秋的脖子,玩味地提醒。
“师尊,你可是抓着徒儿的背直接昏过去了,疼死徒儿了~”
说着,叶秋落还挑衅般地拉开身上的衣物,展示被手指抓得红痕,满脸的委屈。
江洛秋用力地扯掉脖子上的东西,扔掉床下。
“叶秋落!”
“师尊,别凶嘛,徒儿累死了,再陪徒儿睡会。”
叶秋落直接伸手抱住江洛秋,然后将腿搭到她腰上,把她搂进怀里。
被耕坏的江洛秋根本没挣扎的力气,此刻她的脑子一片浆糊。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样的药,弄得心神和身体全面失守。
想到记忆里雪瑶的笑脸,江洛秋就惭愧得想钻进地缝里。
“师尊,明明刚才还那么饥渴地贴着徒儿,现在用完徒儿了,就这么冷淡,真是个渣女 。”
叶秋落的唇瓣贴着江洛秋的兽耳,眼里流动着晦暗的占有欲。
她不论师尊的以前,以后,师尊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不管师尊开心不开心,她都要把师尊锁在怀里,天荒地老。
叶秋落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师尊背后的脊骨,心态朝着不可逆的方向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