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子缓缓垂下护住身体的双手,忽然剧烈地咳嗽了两下,猛的呕出一口血洒在地上。
“咳——咳——!”
原本白白嫩嫩的皮肤,现在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找不到一处好的。
地牢走廊外,奥古德用布擦了擦手上的血渍,他看向一旁的猎魔骑士,严肃地说道:
“两天给她吃一袋血,保证不死就行。”
“是,队长!”骑士躬身应声。
猎魔骑士团总指挥部,办公室里面,房门被轻轻推开,奥古德从外走了进来。
他来到办公桌前,朝一位金色十字眸金发,穿着一身金白色剑服的年轻男子,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猎魔骑士团团长——艾尔法瑞恩·凯撒,是奥塔拉玛最年轻的骑士,也是夜璃的哥哥。
“大人,这次我们抓到的吸血鬼虽然是吸血鬼他们的幼崽,但足够让我们研究,如何更好对付吸血鬼了。”
凯撒抬手示意,带着白手套的指尖,敲了敲桌面,他抬眸看向奥古德,轻声说道:
“这次你们干的很好,奥古德。对于你这次立功的奖赏,本座想让你当任猎魔骑士团分部团长,你觉得如何?”
“大人给予什么奖赏,奥古德都甘愿接受,奥古德只愿能猎杀血族,庇佑人族安宁。”奥古德站直身体,右手捶打了一下胸部,拳头平于肩膀,严肃认真地说道。
凯撒闻言点了点头,伸手拿出一块金色,刻着一柄长剑背面刻着一十字架的令牌,递给奥古德,挥了挥手:
“好,那么,拿上这个去任职吧。这只吸血鬼也交由你全权处理。”
奥古德接过令牌朝凯撒行了一个骑士礼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第二天,清晨的地牢里面,白团子侧着身子躺在干草堆上,小身子一抖一抖的,蜷缩着两只小短腿。
她翻了翻身,从干草堆上不小心翻了下去,摔在脏水中,白夜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牢房的天花板,慢慢坐了起来。
“我怎么在这……”白团子晃了晃发晕的小脑袋,从脏水中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环境愣了愣,过来几秒,才想起来,自己被抓了,正在坐牢。
“…这破地方,我该怎么出去呢,姐姐…应该会来救我的吧?”
“咕——咕———咕”
白团子低头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小肚子,小脸写满了虚弱与饥饿。
好饿呀~
就在这时,地牢的门被人打开了,一名猎魔骑士拿着一小袋猪血走了过来,他随手将血袋扔到白团子的跟前。
猎魔骑士凶巴巴的看着白夜,他将银剑拔出来一半上前一步,吓唬着白团子:
“吃吧,该死的吸血鬼,要不是大人有令,我现在就杀了你!”
白夜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她警惕的看着猎魔骑士,怕对方冲进来给自己砍了。
“不、不要打我……”白团子缩了缩小脚,身体微微颤抖,小声求饶。
“哼——!”猎魔骑士冷哼一声,抓着银剑离开了地牢。
在猎魔骑士离开以后,小团子才敢小心翼翼地捡起那袋猪血,她张开小嘴咬破一个小口子,咕嘟咕嘟地吸着。
这血,好难喝啊……
白团子皱起眉,露出嫌弃的表情,她松嘴看了看手里的血袋,轻轻晃了晃又继续喝了起来。
“总感觉这血怪怪的……”
“好喝吗?”
“唔……”白团子停下进食,转过头看向牢房门口,眨了眨眼。
在看见是奥古德时,小脸上露出恐惧,血袋掉落到地上,晒了一地,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跌坐在干草堆上。
“你、你来干嘛?”
“带你出去走走。”奥古德打开牢门,走了进去,伸手抓住白团子的手,粗暴的将她往地牢外拽。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白夜拼命挣扎,腿上本就有伤,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导致血液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地面。
奥古德拽着白夜走到了地牢外,随手丢了出去,白团子重重摔在地板上,身体彻底暴露在太阳下。
灼热的日光瞬间灼烧起白夜的皮肉,皮肤泛起滚烫的刺痛,缕缕淡淡的白烟从她裸露的手臂、脸颊升腾而起。
奥古德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看着地上打滚的白团子,语气带着嘲弄:
“太阳,不一直是你们吸血鬼的克星吗?虽然对于强大的吸血鬼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对你来说,应该会很痛苦吧?”
白团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咬着牙忍着灼烧的刺痛,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着阴影区走去。
“呃……”
奥古德从怀中拿出左轮对准白夜的手臂,“嘭——!”子弹精准命中了白团子:
“嗯?我没让你起来或者走动吧?”
“呃啊——!”白团子身体往前一倒,圣银腐蚀着她的血肉,眼前阵阵发昏,她拖着手臂,想要站起来。
终于,白夜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身体往前一倒,晕了过去。
“呵,这就不行了吗?弱小不堪。”奥古德走上前,弯腰抓住白夜的手臂拖着她往地牢走了下去。
地牢里面,白团子被锁链绑住双手双脚吊了起来,铁链碰撞在哟起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伤口被铁链拉扯撕裂,血液顺着胳膊、小腿缓缓滴落,砸在脚下的石板上。
奥古德拿起一盘冰水往白夜身上一泼,见反应,眉头微蹙。
他撕开一袋血袋,捏开白夜的嘴巴,强行往嘴里灌进去少许温热的血液。
“咳咳……”一阵剧烈的呛咳过后,白夜的睫毛轻轻颤动,艰难地睁开了朦胧涣散的眼眸。
“醒了?那就开始接下来的活动吧。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奥古德拿起一旁的刑具,一把银制小刀,走上前,对着白团子的大腿上割下一小块肉。
“啊——!”
“别着急叫啊,这才哪到哪啊!”话音未落,奥古德放下小刀,用布堵住白团子的嘴。
转身拿起装有圣水的瓶子,将圣水一点点的从刚刚割开的伤口上淋了下去。
白团子浑身止不住地疯狂抽搐,铁链被晃的“哐哐”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眼眶,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很痛苦吗?这还远远不够。”奥古德转身拿起一把刀刃上布满勾刺的小刀,朝着白团子的腹部连捅二十几刀。
白团子垂着脑袋,胸口几乎没有起伏,鲜血顺着腹部密密麻麻的创口流了出来,源源不断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大片的血泊。
奥古德收回染满鲜血的勾刺小刀,刀刃上还挂着细碎的血肉。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悬在半空毫无动静的白团子,眼睛微微一眯,伸手探向白夜脖颈,脉搏微弱到几乎要消失。
“呵,过几天再来收拾你。”奥古德解开绑着白团子的铁链,将白团子丢进牢房,留下小半袋血液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