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和夏白,近几目前让人捧腹,四五天没说话,我都怀疑他们的嘴是生了锈,连一句简单的“你好”都发不出来了。这要是继续下去,估计连最基本的交流技能都要退化了。
徐星在前两天每天早晨都会去那个老协会观察一下,但还是依旧的破败不堪。
那是一个充满人情味的地方。尽管那里显得有些冷清,但充满乐趣。
冷清是只有徐星、夏白和朴野三个人,乐趣则来自于夏白的存在。
两天后,徐星不去了……他要努力赚钱了。
每当下午的二三点钟,朴野的身影就会准时出现在协会门口。他的行动路线与徐星截然不同,一个向前,一个转身,一个是清晨中开拓,一个在午后里守望,他们仿佛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通往不同的目的地。这样的情景,日复一日,不停地重复上演着。
两天后,门前的青石街上,只留下一个人的脚步,再再也没有另一条平行线出现。那孤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来一丝苍凉的气息。
……
而这几天的夏白则是宅在家里,当一个被包养的小鲜肉……
夏白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她现在可是女生啊!被包养这个词听起来可就不那么对劲了,那不是成金丝雀了?
不对,顶多算个钢丝球,没那么有钱……
夏白一个弹射起步从沙发上起来:“不行,我也要找工作!”
……
“去冒险家协会协会说我一个奶妈必须组队,啥意思啊?我特喵是战斗奶妈不行吗?但我除了认识徐星……我才不会找他呢!”(讨厌和不认识的人一起)
“去干重活说我小身板,干技术活说我学历不够!”
“哎?,异世界也要学习的吗?怎么门槛这么高!”夏白彻底蔫了,她现在真想立马展示葛优瘫了!
……
夏白看着地图,来到一家商店内,她要批发东西做买卖!(其实是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批发市场叫什么,这里的商店竟然叫生活计划,还能勉强联想到一起,说不定前几章的牙刷还叫针不戳呢)
还有一点最重要,摆摊不需要技术含量!(实则不然)
她把这五天内徐星给她的生活费(良心)分出大部分买货物,留一点吃!饭!
果然,不买东西不知米油盐贵啊!以往不买东西的夏白,今天才知道货币换算。(前台公告板)
公告板:1物令=10行令=100当令
“等会儿,正常商店怎么可能专门贴这个,难道……”夏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老板,这里货币怎么……”
老板倒是热情:“小妹妹,你不是本地人吧!来这里玩啊?你还小,你应该还不知道这里每个城市的货币是不一样的吧!毕竟谁也不服谁啊!”
后面老板又聊了一会儿,只不过夏白没有认真听,只是“嗯嗯”的连点头。
“和我猜的差不多。”夏白心想到,主要这也太好猜了,一是这个城市外地人多,二是如果多城市不是不同货币,贴公告也没有意义了。
就像一个舔狗,他不带饭给女神,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舔狗!(人生是很有意义的,请不要伤害自己,少当舔狗!多爱自己!如果你不是舔狗,那你已经超越绝大多数人了)
“小姑娘,有男友了吗?”
“嗯。”
“结婚了吗?”
“嗯。”
“你在听嘛?”
“嗯。”
老板无语了……
“完蛋!刚才走神了,老板说什么来着?”
……
“卖东西了!好吃美味的水果!”
“老板,你这瓜保熟吗?”
“我能卖你生瓜蛋子吗?”
夏白停顿了一下:“不对啊!我卖的是生活用品啊!”
旁边有一个人拉住刚才说话的人:“抱歉老板,他脑子有点……”
那个人指了指脑袋,又说:“谢谢老板配合他!”他道了声谢,就拉着傻子慌里慌张的跑了,只留下夏白一人在风中凌乱。
……
可能是因为夏白刚刚“帮助”他人的一幕被看到了,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老板,这个牙刷多少钱?”
夏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他的话语仿佛秋日的落叶,零散而飘忽:“小的……两枚当令,大的三枚当令。”
她急忙扫向进货清单,话语中带着一丝丝不加掩饰的急促。
“有保障没啊!”
“价格倒是和生活计划(商店)一样。”
“有的有的!”
“不信。”
“那你问啥?”夏白怒了!
“这么凶,我还是去生活计划买吧!至少比地摊货强。”
“你才是地摊货,你全家都是地摊货!”
这些谩骂她只敢在心中诉说。
现实是沉默,并且低头认错。
原本熙熙攘攘的群众突然散去,犹如魔术般,拥挤的场景转瞬间变得空无一人。
……
徐星手起刀落,一只哥布林应声倒地。
他忽然间抱住脑袋,带着一丝崩溃的语气喊道:“啊…啊!”
“越来越长了!”徐星带着一丝绝望。
时间回到他转会后……
他怀着满腔热情闯进了来时的森林里,从此便开始了他的森林打工奇遇记。
他背后突来一击,一只哥布林的剑尖刺入了徐星的背部。
徐星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迅捷,他迅速转身挥刀,手起刀落之间,只留下一摊鲜绿刺目的血液。
“挺简单的……”
一片绿叶轻舞着从空中缓缓降下,就在它即将拂过徐星的视线时,徐星身体一颤,那一刻,时间似乎凝固,绿叶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世界仿佛被定格了,就像是导演喊了一声“卡”,演员全都停止了演戏一样。
徐星骤然惊醒,连忙环顾四周……
放眼望去,只有绵延不绝的空旷,无边的寂静。
是一面湖。
他望向湖面,波光粼粼之下,深邃的湖水只映照出他自己的身影。
湖面上泛起了涟漪,仿佛一颗石子轻轻掠过。
徐星惊奇的发现,湖中的倒影变成了一个年轻的白发男子。
眨眼间,湖面的涟漪静止,徐星尚未来得及反应,那男子便已悄然站在徐星跟前。
徐星迅疾拔刀,挥洒自如,对方举刀相迎,但似乎每一步都轻松自如,仿佛整个世界不过是一场愉悦的游戏。
白发男子巧妙地转动手中的刀,利用刀柄精准一击,瞬间将徐星制服。
随着徐星身体缓缓沉入湖底,耳边回荡着一声喃喃:“赋予的能力会侵蚀,你也会溺亡在此。”
徐星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一幅画面悄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画面中闪现一段支离破碎的回忆:起始是一个哥布林出生的画面,瞬息之间,便已成年,随着时光的流逝,整个部落在人类的铁蹄下惨遭屠戮,消逝无踪。
幸存者埋下仇恨的种子,疯狂的袭击人类。
徐星脑子一白,清醒了,眼前的那片绿叶,依旧悬停于空中,未曾落下。
绿叶和刚刚相比只是下降了一点。
随着徐星的清醒,叶子也缓缓落下。
导演喊卡,演员们应该是一拥而散吧?毕竟结束后很轻松嘛!
“这是……那个哥布林的记忆?”
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