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折纸,竟然正亲昵地挽着霖雪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向她走来。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臂弯处,姿态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而霖雪的脸上,则带着一种既有些无奈又似乎已经接受了现状的复杂表情。
"折……折纸?"
士织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沉默不语却频频向霖雪投去视线的女孩。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努力寻找某种能够解释这一幕的逻辑。折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和霖雪在一起?而且那种姿态——那种亲昵的程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同学之间的偶遇。
而折纸则只是简单地点头示意,算是回应了士织的招呼。然后她便继续将目光停留在霖雪身上游移不定,似乎想要从对方那里捕捉到一些信息一般。她的注视带着一种她特有的专注,像是正在用那种无声的方式在她自己的脑海中标记着什么。
就在这时,霖雪的声音传来:"士织姐~我来啦!"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轻快的调子,像是在用那种表面的轻松来掩盖什么。但士织没有被他转移注意力,她快步走到霖雪身边,一把将其拽至一旁,压低嗓音询问道:"十香跟四糸乃在哪?还有——折纸为什么会在这里?"
霖雪被她拽得微微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才回答道:"她们俩个吗?她们应该还在路上吧,毕竟我之前跟令音姐讲过,由于某些缘故所以没有选择使用传送装置……而之所以这么做,其实都是因为折纸同学啦……"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明显变小了,像是正在试图把那句话藏在清晨的空气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偷瞄了一眼正站在不远处的折纸,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士织心里暗自嘀咕着:折纸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好像还知道些内情似的……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试图在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出乎意料的画面中找到一条可以理解的线索。
然而,正当士织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得霖雪冷不丁冒出一句:"不过话说回来——折纸同学今天该不会是有啥事情要办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正好在这儿碰到她?"
"——你个木头。"
士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三个字像是从她喉咙里自然滑落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完全意识到的、近乎叹息般的语气。
话音未落,士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迅速恢复如初,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同时抬起右手轻轻捂住嘴巴,通过耳麦与令音低声交流起来:"喂,令音啊——难不成这一切又是你们事先策划好的吗?"
"呃……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一环啊。"令音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带着一种刚刚被惊醒般的恍惚感。
士织沉默了一瞬。她将原本遮住嘴巴的手移到旁边,轻轻地挠了挠脸颊,然后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折纸身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平稳的、关切的质感:"话说回来——你的身体没事吧?之前明明还在住院呢……"
折纸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我的伤势并不严重。在那之后,我接受了全面的检查,没过多久便得到了出院许可。"
听到这个消息,士织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挂念轻轻放下的、释然的质感——但同时又有些疑惑不解。她忍不住追问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么——关于真那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呢?"
话音刚落,只见折纸的眉毛似乎微微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之色。那道转瞬即逝的波动像是水面上一闪而过的细纹,很快便被她恢复了常态的面容所覆盖。
沉默片刻后,折纸缓缓开口说道:"还没有恢复意识……而且即便真那苏醒过来,恐怕也未必会主动来到这里。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能够与霖雪相遇,也算得上是一种难得的机缘吧。"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是一片正在被风吹落的叶子,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某段尚未结束的对话。
就在士织打算反问的时候,从耸立在五河家隔壁的公寓传来这样的声音。往那个方向看过去,发现身穿淡色背心与裙子的十香和身穿吊带裙的四糸乃正伫立在眼前。
"士道!"
"哥哥……让你久等了……"
顺着声源看去,士织惊讶地发现,两道身影正站在不远处。其中一人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背心和一条白色的长裙,晨光落在她身上时像是正在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缘,宛如仙子下凡;另一人则穿着一袭清凉的吊带裙,帽檐微微压低,像是正在用那一点阴影来遮挡清晨的阳光。她们便是十香和四糸乃。
"姆?"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十香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的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站在士织身旁的霖雪以及坐在士织对面的那个少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之情。她的笑容像是一幅正在被慢慢擦去的画,正在以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速度消退着。
仅仅过了一秒钟左右,十香就像回过神来了似的,猛地皱起了眉头——那道皱褶很深,像是正在被某种本能所驱动的预警信号——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降临。几乎是同一时间,只见十香毫不犹豫地抬起脚,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士织飞奔而去。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守护什么珍贵事物般的、本能的快速。
短短几秒钟之后,十香已经成功地冲到了士织和折纸之间,然后非常敏捷地一个转身,直接面对着折纸,将自己像一面盾牌一样挡在两人之间。
与此同时,从十香的嘴里传出一阵低沉而又沙哑的嘶吼声——"呜呜呜……"听起来就像是一头受到威胁的野兽正在向敌人示威一样,显然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把折纸给吓跑。她的身体微微压低,肩线绷紧,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可是,让十香气恼不已的是,眼前这个名叫折纸的女孩竟然完全不吃这一套。她不但丝毫没有被十香那吓人的吼声吓倒,甚至连看都没再看十香一眼,而是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四糸乃身上。
当折纸看到四糸乃的时候,她的眼睛里立刻闪现出一种十分惊讶的神色——那惊讶很短暂,像是一道被迅速收拢的缝隙——紧接着便开口对着四糸乃质问道:"〈隐居者〉?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
四糸乃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一样,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那些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颜色像是正在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寒意所驱散着。很显然,她正处于极度恐惧之中——而导致这种状况出现的原因,则极有可能与她过去曾遭受过AST的追杀经历有关,但也许仅仅只是因为折纸那冷若冰霜且毫无感情波动可言的目光,让她心生畏惧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宛如小精灵一般可爱俏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正是戴在四糸乃左手上的那只手偶开口说话。她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央求意味:“好啦好啦,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姐,请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再吓唬我们家四糸乃咯~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呀,等您年纪大了之后,脸上可就要长出好多好多讨厌的小皱纹哦!”
那语气像是一只正在用它的方式绕开危险的猫,正在以巧妙的弧度滑过那道紧绷的边界。
面对如此滑稽可笑又充满挑衅味道的话语,折纸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见她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霖雪身上,并直截了当地发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霖雪见此情形,不禁感到一阵头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正在微微跳动着,像是在用那种细小的律动来回应他正在接收的信息。他深吸一口气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对折纸解释道:“呃……那个……折纸同学啊……其实呢,四糸乃如今已经成为了我的妹妹。而且还是个完全合法合规的好公民。所以嘛——你就别为难她了吧?从今往后她绝对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霖雪的声音有些发颤,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那、那个……我……我就是随便逛逛而已啦……”说着,他还不自觉地把目光移到了一边,似乎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像是在用那种偏移来为自己争取一些喘息的空间。
仔细想想看,自从四糸乃的灵力被封印以后,这的确应该算是她和折纸之间的首次碰面呢。
“啧……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这样类型的女孩子啊……”折纸轻声嘟囔着,但音量却刚好能够让在场的人都听到。那道声音像是一枚被轻轻放置的硬币,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在空气中留下一条细微的痕迹。
“折、折纸同学——你刚才说了些什么吗?”霖雪一脸紧张地问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正在那道话语的边缘处微微升高了一些。
“哦——没什么。”折纸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用那种轻描淡写来覆盖方才那道话语余波的流畅。
霖雪心里却是暗自思忖:在折纸还没有完全接受十香的时候,突然又来了一个新的精灵——而且看起来这个名叫四糸乃的女孩和我关系匪浅。她会不会因此而产生怀疑呢?然而,不管怎样,〈拉塔托斯克〉的机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唉……得赶紧想个法子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才行。士织姐——你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呀?”霖雪压低声音对站在一旁的士织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被某种紧迫感所驱动的、细微的急切。
“要……要我帮忙想办法……”面对霖雪这模棱两可的要求,士织显得十分为难,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协调着那些正在她面前展开的、相互交错的线头。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看着她们俩窃窃私语的十香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她气鼓鼓地挥动着双臂,大声喊道:“喂!不许无视我!你们两个家伙——快告诉我,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被冷落的不满所驱动的、升高的温度。
折纸面无表情地看着四糸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她轻轻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很短,像是一片正在被风吹落的叶子——仿佛心中藏着无尽的心事。然后,她突然把目光转向了十香,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夜刀神十香。我有事情想要问你。”折纸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十香身上,像是正在用那种专注的注视来重新划定两人之间的边界。
听到这句话,十香不禁惊讶地皱起了眉头。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折纸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就连一旁的士织也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她一直认为折纸这次前来肯定是找霖雪有事商量。毕竟——以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似乎更应该先去找霖雪才对吧?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面对折纸突如其来的发问,十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什么?”
折纸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追问道:“你还记得前天出现在天空中,全身缠绕着火焰的精灵吗?”
话音刚落,一阵沉默笼罩在场所有人。那道话语像是被投入静止水面的石头,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改变着周围空气的密度。而最先做出反应的并不是被询问的十香,反倒是站在旁边的士织。只见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像是正在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寒意所击中。
“令……令音……!”士织紧紧地皱起眉头,对着耳麦焦急地呼唤着令音的名字。她的手指正在不自觉地攥紧着衣角,像是在用那种细微的力道来为那些正在她心中翻涌的紧张寻找一个落脚点。
此刻的情况简直糟糕透顶,让人忧心忡忡。当琴里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十香恰好就在那里。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十香极有可能看到了琴里的面容。
“……别紧张,小士。事情未必像我们想象得那样严重——也许没那么容易就被察觉呢。”尽管如此安慰着士织,但连令音自己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她自己也不太确信的、细微的停顿。
“可……可是——”士织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颗慌乱的心正在疯狂跳动,那些正在她胸腔中翻涌的情绪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压力所推动着。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转向了折纸和十香那边。到底该不该出手制止十香,并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呢?不行——如果真这么做了,恐怕只会引起折纸更多的怀疑。然而,如果就这样听之任之、放任自流,事态会不会进一步恶化呢……
正当士织陷入两难境地、苦思冥想之际,只听见十香猛地抱起双臂,气鼓鼓地喊道:“哼!就算我知道些什么,也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话音刚落,十香还故意撅起小嘴,把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那副姿态像是一只正在努力捍卫自己领地的猫,正用自己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她的拒绝。
见此情景,士织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稍稍落地……谁能想到,平日里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关键时刻竟能发挥出这般奇妙的作用。
“……”
然而,故事并未在此画上句号。
折纸依旧沉默不语,面无表情地伫立在原地,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那些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线条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思考所覆盖着,像是在用那种无声的方式重新评估着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局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向后迈出一小步,并微微垂首。
“拜托你……”
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响起,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那话语像是正在从某个很深的地方被慢慢推上来的,带着一种与她平日里那副淡漠姿态截然不同的、近乎恳切的温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士织惊愕不已。她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要知道——平日里高傲冷漠的折纸,何曾向他人低过头?更遑论如此恳切地请求一个人!那道正在她面前展开的姿态,像是一幅与她记忆中的画面完全不同的、正在被重新绘制的图景。
不仅是士织,就连一旁的十香也是满脸诧异。她同样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得不知所措,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忙脚乱之间,只能拼命地摇晃着头,表示拒绝。
“别……别这样啊!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十香语无伦次地叫嚷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一向冷若冰霜的折纸会突然变得如此谦卑,像是正在用那道低垂的姿态来为她的话语铺设一条更加平整的路径。
面对十香的质问,折纸毫不退缩,目光如炬地直视对方:“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关于火焰精灵的事情——拜托了。”
那两个字落下来时,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坚定的信念所支撑着的、不曾偏移的重量。
感受到折纸那炽热的目光,十香不禁有些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那道注视下微微加速,像是正在被某种超出她预期的关注所轻轻搅动着。她犹豫片刻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勉强答应道:“我……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你赶紧把头抬起来吧!这样子真的很难看呢!”
听到十香的应允,折纸猛地抬起头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期待所驱动的、迅速的抬升。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深处,瞬间泛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若隐若现间,似乎还能捕捉到一抹难以名状的期待之意。然而这丝情绪稍纵即逝,眨眼之间便被她强行压制下去,但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逃过一旁霖雪敏锐如鹰隼般的目光。
紧接着,折纸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么——具体情况究竟怎样?”她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出几分急切与紧张,像是一根正在被轻轻拨动的琴弦,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即将到来的回应做着准备。
面对折纸咄咄逼人的追问,十香先是稍稍愣了一下神,随即便开始努力回忆起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并试图用自己有限的词汇量将其描述出来。只见她皱紧眉头,苦思冥想片刻后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道:“那个……看起来就像是……嗯,红红的。”
说话时,十香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折纸身上,仿佛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某种肯定或提示——像是在那些正被她自己也不完全确定如何表述的画面中寻找一条可以通行的路径。
折纸并没有回应十香的注视,而是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一脸茫然无措的女孩。过了好一会儿,见十香迟迟没有下文,折纸张开双唇,轻声催促道:“——还有呢?”
“嗯?还有……”十香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哦——对了!实力很强!”这次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肯定的笃定所支撑着的、快速的节奏。
“仅仅只是这样吗?”折纸显然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继续穷追不舍地发问。
“唔!那个……还有就是给人一种‘噗哇~’的感觉。”说到最后,十香还特意模仿了一下那种奇特的音效——那声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她的嘴唇所塑造的、圆润的弧线——同时脸上也浮现出一副颇为得意的神情,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听完十香这番话,折纸彻底无语了。她再度陷入沉默之中,只不过这一次的沉默持续时间更长——长到让人有些心慌意乱。那些正在她面容上流动的线条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也在努力分辨的思绪所覆盖着。
终于,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折纸缓缓张开嘴唇,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真是没用。”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无情地刺穿了十香那颗脆弱的心。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折纸,满脸都是委屈和愤怒:“你……你说什么!我好心好意回答你的问题,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啊!”
“你这家伙——居然说出这种话……!”
“哎——好了好了,冷静一点。”士织暗自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伸出手拍了拍十香的肩膀。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用那种轻柔的力道来引导那道正在升高的情绪回归平稳的温和。
十香虽然尚在气头上,不过还是乖乖地顺从士织的意思,不发一语地撅起嘴巴。她的嘴唇微微突出,像是一枚正在被小心收起的、带着余温的硬币。
“关于那个精灵的事情——你现在不用考虑哦。我会帮你完成的——相信我。”
折纸只是沉默地盯着霖雪——那目光像是一道正在被反复折叠的纸页,每一次折叠都在留下更深的痕迹。
“——话说回来——你们在做什么?”折纸环顾士织、十香以及霖雪和四糸乃,同时开口问道。她的目光像是一道正在被轻轻拂过的风,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梳理着眼前这片意外交织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