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徐星,你在数绵羊吗?”(低语)四周悄无声息,唯有夏白转身时那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探索天花板的奥秘未果,夏白决定放弃寻找乐趣。她留给徐星一个背影,闭上眼,准备迎接梦乡的到来!
“没睡呢!”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徐·熬夜冠军·努力抵抗睡意·星!“你刚刚怎么不回答我?来嘛,陪我聊聊天,我现在好无聊啊!”
“差点以为我耳朵出问题了,这么晚还能听见声音。”徐星轻松回应,“那好,现在就看你的了,找个话题吧!”他心里嘀咕着,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在努力对抗瞌睡虫。
“你开话题,我不知道说啥,我要先问你个事,你真不想睡?”她转过来,看向徐星,又感觉不合适,又转身望向天花板。
“我要想睡觉的话,早就和周公约会去了!谁还理你呀!”徐星半开玩笑地回道。
“你说,你以为我吃素长大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夏白见徐星半天不开话题!恼了!
“狗会汪汪,鸭会嘎嘎,鸡会怎样?”徐星拧不过她。
“这我刷到过,鸡会(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如果按平常,夏白肯定要说:“赛师父,上大号说话,鸡会与机会谐音,令人忍俊不禁。”最后再骂几句,但她现在是真没意思,就顺着他说了。
大概一小时后,夏白的嘴还在叭叭地说个不停,每次说话旁边的倾听者都会回复她,只是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发出“哼唧”的声音。
夏白看出来他在强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便说:“睡吧!有点困了。”她只收到一个“嗯”字,随后四周恢复了寂静。
“他为什么要强撑着呢?”夏白很不理解,但她也没多想,只是在脑海里想着故事,使自己睡下,但总是杀出一个程咬金。
她脑海中全是他强撑的话语:“不是,他有病啊!直接说想睡不就行了,真是个别扭怪。”她把这归为徐星不敢说,她没想到更深的那的一点,也想不到。
想了很长时间,她也有点困了,便在不知不觉间睡去了。
……
清晨,一束细微的阳光悄无声息地溜进屋内,恰好打在了那根法杖上,宝石随即闪耀出耀眼的火花,就像一场迷你彩虹秀,给这个清晨增添了些许魔力。
夏白被反射的光照到了,嘴里含糊地说:“灯泡掉下来了吗?妈!灯泡掉下来了”
此时夏白没有意识到异世界并没有灯,只有照亮法阵(还挺好用的),她也没意识到就算真有灯,灯掉下来了为什么还会亮。
她秉承着遇事先喊妈,无脑又最佳的方法,在床上叫个不停,她喊了一会儿,就感觉嘴里像卡拖鞋般难受!
“好渴啊!但好困啊!”夏白想着想着,便翻了下身,背对着法杖,沉沉睡觉。
在意识快要消散之际,她突然感觉背后的〇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夏白一下子精神了,她更情愿背后捅她的是刀子!
“不是,他这么〇的吗?果然,早上就是阳气足的时候。”夏白小声嘟囔着,她现在不敢回头了……(装)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他醒着,已经忍耐不住要撅她了。二是他没醒,但夏白不敢回头试探,她不想用自已易被撅的可能去赌。
她连忙翻身下床,随后便愣在原地,双脸通红,仿佛烧开的水壶。
“原来是腿啊!我还以为是腿呢……”夏白不想了,此时夏白脑子一片空白,已经恢复出厂设置了。(装)
刚刚下床前,已经想了各种被撅的姿势的夏白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会想这种剧情。其实一个正常腿和大〇还是能分清的,只不过某夏姓女子不愿承认自己期待了一下,只是装出自己不知道而已啦。(老戏骨的从容)
“我特喵到底在演什么啊!这旁边哪有人啊!”夏白喃喃自语道,过了一会儿,她捂住嘴,一脸震惊:“我难道是表演型人格嘛!(认真)
“好硌啊!”徐星因为腿伸过来的原因被身旁的法杖硌醒了,醒来就看见夏白站在床边,嘴里还说着什么“不要信人和马”。
“你在说什么,什么不要信人和马?”
“啊?孩子,你无敌了,你被老大肘晕了吧!”
“那什么,我刚醒,就下床准备洗漱一下!(破音)”夏白连忙解释道。“我又没问你,你急什么?”徐星一脸懵逼。
“我没急啊!你才急呢?你看我现在像很急的样子吗?”
“我洗漱去了!”夏白落荒而逃,可以说冲了出去,像一只傲娇黄毛双马尾败犬。她出去在专门的洗手间内洗起来……
她大口喘气,拿起一次性……
她停了一拍,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合理了起来。牙刷?小意思!都有魔法灯了,这些都不足为奇。更别提,街角也有很多现代服装,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侥幸进入了现代时装秀!
“这个世界好奇怪,衣服有现代风格就算了,科技也和现代差不多了,最多也就是魔力代替了电力,要不就是名字改了一下。我艹,这他喵是一个大型的翁法罗斯啊!”
“靠,崩铁还在追我!”不过夏白也很快接受了,毕竟这样也方便点!
“不会还有紫色麦克风吧……徐星……”
“我在想什么啊!竟然想到他拿着紫色……”夏白摇了摇头,洗了把脸。
……
他们整理完,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挂钟,丝毫没有意外,这个他们在冒险家协会就见到了,也不奇怪了。
现在已经8点了。
这个世界倒也是一天24时,而且因为是老式挂钟,上面显示还是罗马数字。
“也不知道这世界的钟或表叫什么?”他俩内心都涌出了这种想法,走之前,夏白顺手拿了瓶包装普通的瓶子喝了起来。
徐星又赊了一下钱,付完钱说:“你拿了什么,这么贵,真不能再赊了,极限了,去协会吧!看看有什么任务能赚钱。”
“什么……什么任务……我还主人的任务呢!难道我现在已经落魄到喊你主人了……你,你谁来着,徐星啊!……算了,主人就主人吧!主人!”夏白双脸微红,一顿一顿地着,走起来摇摇晃晃的。
徐星拍了下头:“这可是酒都啊!柜台哪会有普通白开水啊!最次也是果酒啊!”
徐星把夏白抱起来……
……
等到冒险家协会,一路上耳朵倒是享福了,全是——
“主人,你是我主人吧!你怎么不说话啊!”又一阵清灵的嗓音传入徐星耳中,那一点活泼开朗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软糯娇滴滴的声音总会让人情不自禁地乱想。
“主人,这里……好破啊!”夏白醉醺醺地说。
此时徐星也反应过来了,协会怎么变成这样了?
现在这个房子,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每一道斑驳的墙缝,都有深深的皱纹。上面杂草丛生,棕色的木屋在此时显得绿油油的,镌刻着岁月沧桑。
按理来说,一晚上再怎么被摧毁也不可能会这样,而且这并不是摧毁的痕迹,而是时间磨损的痕迹。
经历一个晚上,一个稍崭新的房屋,变成一个老破屋,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欢迎收看《走进协会》第一期!(开播大吉)
这简直就像一夜之间有一个蓝色的猫拿出一个巨大的时光包袱巾,把这里覆盖住了一样。
他为夏白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靠在墙上。
“连你也要丢下我吗?”夏白可怜巴巴地说,用手抹了抹眼角那不存在的泪。
“你先在这待一会儿,我马上……”
“我管你马上上马的,我要跟着你!”夏白站起来,叉起腰气鼓鼓地说。
徐星懵了,他感觉这不是夏白,不管你是谁,快从夏白身上下来。一脸司马脸的徐星皱了下眉,来了个摸头杀:“乖,我去买几个橘子,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滚!我…是…你爹!”
“还敢……摸我头!”夏白嘟起嘴,但转瞬间又安静了,只听见嘴里喃喃道:“呜呜…,我…想爸妈了!”
徐星花了好一阵功夫,才使她安稳住。
徐星无语了,他现在百分百确定她是真夏白,不过又不太像……
说句实话,他也确实想爸妈了。
她静静的靠在那,嘴里传来细碎抽泣的声,让人不由心生怜悯。
徐星妥协了,那是他没招了……
过了一会儿,等她没动静了……
徐星把杂草除去,推开了满是灰尘的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