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哟,安兹大人,不过妾身希望您能够给我分配更加重要的工作,塞巴斯那边不是缺人嘛,我去帮助一下也没有问题。”
“确认这里的安全就是重要的任务,夏提雅。而且你的血之狂乱太麻烦了,这次不能有半点差错。”
纳萨力克人形能够混入人类社会的守护者没有多少,所以安兹这边可以说相当缺人。在不知道这个国家对于精灵的态度是怎样的情况下,马雷和亚乌菈最好还是在基地待命。
“不让女仆团出动吗?安兹大人?”
“不行,太过冒险了,这次行动最好还是让守护者负责。她们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行。”
安兹用魔法解除了带在头上的头盔,这玩意实在是有点挡视野。他的指节在桌面上敲动着,他估摸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这个时候应该到了每天防御网的窗口期。
由于这个世界不像游戏当中一样,这个世界上的魔法似乎不会区分友军,有着友军伤害,所以对于友军发起的探测和通讯,同样会受到安兹他们设置的防御网的反击与阻断。所以就和在纳萨力克一样,会在每天安排好的时间关闭掉所有魔法组成的防御网。
如果不在防护网失效的窗口期进行联络,反击系的魔法会不分对象地直接发动,在错误的时间发动通讯,反而会大水淹了龙王庙。
虽然麻烦,但这么一套手段是必要的,它能保证基地的安全。
“是迪米乌哥斯吗?记得给雅儿贝德说一声,让她把图书馆里的一只……不,还是两只具象化死神带过来。”
在关闭了和迪米乌哥斯的通讯之后,安兹开始重新用魔法生成头盔,遮蔽住自己的脸。他把魔法生成的大剑背回背上,重新扮演成冒险者飞飞的样子。
“安兹大人,您准备出发了吗?”
“是的,马雷,也该我和娜贝行动了。”
安兹活动了一下身体,这身装备正完美贴合他的体系。穿着这一身高阶道具生成的装备还是让他有点不放心,但也没办法,宝物殿里的装备很多,但是没一件他能用的,像他这样纯粹的魔法吟唱者,就连轻甲都穿不了,只能穿斗篷这类织物。至于武器,除了法杖,匕首,长棍这类武器,也无法装备其他类型的武器。
但是由自己通过魔法创造的道具除外,然而哪怕是高阶道具生成的武器和防具,也是垃圾中的垃圾,完全是白板装备,不带任何强化,就连数值也是位于装备当中的低中层。
安兹的心中没有半点忐忑不安的感觉,而是被些许兴奋感所填满,这一切似乎回到了当年在游戏中的时光一般,PVP,冒险,这都是他感兴趣的事情。
那么,下一站,涅若锡安。
“那件事多谢了,老大。”
“以后不要再搞这种事情了,沃尔吉夫,我不喜欢别人把我蒙在鼓里,这是最后一次。”
纳垢从贼裔的藏身处出来不久,快要接近任务中的那座塔的时候,沃尔吉夫突然得意洋洋的向他坦白了一件事,让他很不高兴。
在把说书人成功送回去之后,拉米恩为代表的神官表示,说书人需要治疗,也需要时间恢复和休息,他已经被折磨地够惨了。事实上,说书人刚回到雄心铁卫,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没有办法,纳垢只能简单休整一下,通过冥想急速回复法术使用次数,为下一次的行动进行准备。
在获得通往灰兵营的暗道位置之后,伊拉贝思和他以及其他势力的负责人进行了简要的商讨,得出了作战计划。首先将由雄心铁卫集结起来的部队从正面进攻,为纳垢他们吸引注意力,让他们能够顺利进入暗道到达灰兵营内部。
当然,并不是真正的进攻,只不过是为了将灰兵营内恶魔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身上来,当恶魔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这个部队将以最快的速度飞快撤离。哪怕是将雄心铁卫所有人都派去进攻,也绝对不会有半点可能攻破恶魔的防御。数量上,他们比不上敌人的数量,质量上,也比不过恶魔,两个训练有素的圣教军才能和一个普通的恶魔相抗衡。
所以,这只部队的唯一目的就是骚扰对方,他们会用能用的一切手段,制造出大动静。包括召唤低阶火焰炽天使从空中扔下燃烧瓶和炽火胶,表现出要攻下灰兵营的姿态,从而掩盖掉纳垢他们潜入所引发的动静。只要纳垢他们能够到达守护石那边,修复好守护石,那么这座城市就能得救了。
当然,前提是冥娜蛊那个女恶魔不在守护石那里。
纳垢他们队伍现在每个人的等级大概在三十级上下,冥娜蛊恐怕已经超过了七十级,如果和她正面撞上,纳垢他们绝对没有能够战胜的可能性。同样,如果那些更加弱小的圣教军部队如果遇上了冥娜蛊,恐怕生还的可能性很小,将会面对巨大的损失。
但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寄希望于集结的部队能够转移冥娜蛊的注意力,为他们创造机会。
奇袭的计划越早实现当然是越好,但是伊拉贝思需要时间集结部队,同时说书人醒来还需要时间,他对于守护石的预言很可能能够帮助纳垢他们修复守护石,所以进攻的计划在种种原因下被推迟了。
当前纳垢他们的任务就是去刺探那个叫什么塔的情报,那个塔里储备着大量邪教徒的物质,如果能够夺走加以使用,能够对后续的作战带来莫大的好处。
但是在处理这个任务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处理,那就是沃尔吉夫心心念念,一直揪着纳垢不放的一件私事.
沃尔吉夫是因为盗窃而被捕的,他当时和同伙正在一处珠宝店,盗取一件名为深渊之月的极为昂贵的魔法饰品,结果他们当中有圣教军的内应提前通风报信,引来了圣教军过来抓捕他们。由于场面混乱,只有离门最近的沃尔吉夫倒了血霉,成为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被抓住的,其他人乘机跳窗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