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攥着那团脱下来的衣物。
余生看着她，目光从她发红的耳尖，滑到后背那条微微凸起的脊梁骨，再滑到蜷起的脚趾。
“好了，未来坐这里。”
余生的声音放得很轻。
她把浴室里两个塑料小凳搬到浴室中央，自己先坐了一个，又把另一个推到未来跟前。
然后扶着未来慢慢把身体放下去，未来双手一坐下来就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规规矩矩叠在大腿上。
头低着含着胸……
余生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点过分可爱了。
按道理来说，一个从小被姐姐照顾的盲女，此刻不应该露出这种仿佛第一次被人看见身体的反应。
但余生只是想了想。
她留在这里，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探究这些。
她只是单纯地看上了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洋娃娃罢了。
至于这些不合理的害羞，既然赏心悦目，那就当它是种意外的赠品，看着享受就好了。
余生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未来的发顶。
“先洗头发吧。”
未来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小的“嗯”。
余生起身拿下花洒，拧开水阀，把喷头对准自己的手腕内侧试了试水温，调到温热，才缓缓把水柱移向未来的头发。
水流打湿了银白色的发丝，水珠顺着发梢滚下来，落在她的大腿上。
“烫吗？”余生问。
未来摇了摇头，发丝上的水珠跟着甩出去几滴。
“那未来自己洗头，可以吗？”
未来又点了点头。
余生把洗发水挤到未来的小手里。
那双手小得让人心口发紧，透明的沐浴液在她掌心聚成一小滩。
未来抬起手，把洗发水往头发上揉去。
她的手一抬起来，余生就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了。
前胸，在女孩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全部朝向了余生。
那两处小巧的弧度，因为手臂抬起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随着她揉搓头发的节奏轻轻摇晃。
水流和泡沫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滴下来，从脖子一路滑到胸前的肌肤上，再沿着那道浅浅的沟壑流下去。
余生坐在小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
然后她默默慢慢地把手伸到旁边，挤了满满一手心的沐浴露。
未来耳朵动了动，但正在洗头的双手没有停下，头微微侧了侧，又转回来，继续揉着满头的泡沫。
“姐姐帮未来洗身体。”
余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和她想象中一样平稳，一样温柔，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的双手带着冰凉的沐浴露，滑上了未来的肩膀。
未来的身体抖了一下。
“凉吗？”余生问。
“……还好。”未来的声音从泡沫上方传来，闷闷的。
余生没再说话。
她的手开始动。
从肩膀开始，掌心贴着肌肤滑动，沐浴露在皮肤上化开，形成一层滑腻的膜。
然后，手往下。
未来缩了一下。
“放松。”余生说。
“嗯……”未来应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她的手还在头发上搓着，泡沫越来越多，整个脑袋像顶着一大团白花花的云朵。
余生的手贴着未来的肌肤，慢慢往两侧滑。
她摸得很慢，慢到每一处肌肤都用手心去感受。
然后手来到了胸口下方。
未来的呼吸瞬间重了起来。
“姐……姐姐……”
“嗯？”
“没、没什么……”
余生的手没有停。
她的掌心从下往上，贴着未来胸前的那片柔软，极缓极缓地滑过去。
沐浴露让她的动作几乎不受阻力。
未来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抖起来。
这一次的颤抖很大。
“怎么了？”余生问她，声音温柔极了。
“有、有点痒……”未来的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了，“姐姐……为什么你……姐姐的手……老往那里……”
余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很微妙的变化。
如果未来能看见，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这张脸。
那张脸此刻几乎是不自觉地松开了所有伪装的肌肉。
眉尾垂下来，眼睛弯着，嘴唇却咧得有点开，露出一点牙齿。
整张脸被壁灯昏黄的光一照……
满足。
扭曲。
得意。
又有些按捺不住地兴奋。
还好，余生在心里对自己说。
还好她看不见。
“确实有点太直白了。”
余生在心里这么想着，手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未来胸口滑开。
她把那些已经变成乳白色的泡沫抹到未来的小腹上，然后绕到后背，继续心不在焉地画圈。
“再冲一下就干净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未来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余生拿起花洒，把水温调好，慢慢把未来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
白色的泡沫顺着少女的身体流下去，从后背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沟，再汇进下水口。
余生的眼睛跟着那些泡沫走，直到它们全部消失。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宽大浴巾，从后面把未来整个人裹住。
又拿了一条小一点的毛巾，把她的头发擦到半干，再把多余的部分包起来，在头顶上扎了一个很软的小包。
“好了。”余生说。
她牵着未来的手，让那只小手放在自己的小臂上，领着她往外走。
从浴室到主卧，不过几步路。
但对余生来说，这几步路，比今晚任何一段都更难熬。
因为未来现在又香又软。
浴巾底下是刚被热水浸透温热软乎乎的少女身体。
头发上的水汽氤氲着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丝很淡的奶香，从她的耳后颈窝锁骨处一点点往外冒。
余生握着她的手，只觉得掌心那几根手指又细又滑。
她把人带到床边，让未来坐下来。
床很软，未来的身体陷下去一点，浴巾散开了一角，露出她瘦削的膝盖和小腿。
余生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刚洗完澡的女孩，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嘴唇也红润了不少。
真小。
余生想。
真软，真香。
她觉得自己有点站不住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压不住了。
想把眼前这个人按进被子里，想把她抱进怀里，想听她发出比刚才更细，更不知所措的声音。
想欺负她。
狠狠地欺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