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嘉年华之前就会合播。”

“电影吗？最近没有去看哎...”

“开心需要什么理由吗？”

“哈哈，到时候也还是聊天为主啦。”

沈沫说多了话，口干舌燥的。

她灌下一大杯水后长吐一口气。

“今天玩玩游戏吧，每天口播这么久挺累的。”

【记笔记，每天口挺累】

【口久挺累】

【口累】

“哼嗯？喜欢妈妈的嘴吗？”沈沫已经习惯，她偶尔还会调戏回去。

【不行，咬出来嘞】

【妈你这大嘴巴给我造的】

“好了，停止。”

沈沫比了个禁止的手势，弹幕很快安静下来。

【总觉得妈妈训狗越来越厉害了】

【我是妈妈的小奶狗】

【这倒是提醒我了】

“小小年纪，有些网站有些书少看。”

【少看就是可以看】

【要有节制的看】

【妈，我看的时候眼神坚定】

“去去去，要不今晚就玩这个吧。”

沈沫指着某款像素风小游戏。

“看着还蛮有意思的...”

游戏开始下载。

一条弹幕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

【可以换个游戏吗】

沈沫注意到是silver的弹幕，她笑着问了句？

“嗯，silver害怕吗？”

说完她有片刻停顿，像是在思考silver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

“那行吧，就玩点别的。”

【妈妈太宠silver姐姐了】

【这是妈妈的爱啊】

【伟大】

艾黎看着几条提到“爱”的弹幕，看迷了眼。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对于沈沫玩什么游戏她其实无所谓的。

就是想这样做。

艾黎支起胳膊撑着下巴，手指摩挲着键盘。

【有吗】

她又发了条弹幕，没被真桃萌白看见。

沈沫玩了一晚上的解谜游戏。

玩到后面她都是瞪着眼睛在找线索，时不时打个哈欠。

“哈啊...到底谁推荐的。”

【不是妈妈你自己打开的吗】

【老女人又甩锅】

【妈妈怪我，多骂我几句】

“下次不玩了，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沈沫瞄了一眼id，发现又是silver发的。

“小silver，今天怎么感觉你总是跟妈妈唱反调呢。”

【叛逆期到了】

【其实是在吸引妈妈注意啦】

【silver姐还需要吗】

silver没有回答，沈沫也只是顺口调侃一句。

她很快就关掉直播。

平静的一晚，只是入睡时间比平时迟了点。

第二天，沈沫如往常一样给艾黎送去统计报告。

最近ai少女的维护周期缩短不少，这也跟讨伐模式的修改有关。

艾黎此时正在看部门半个月来的支出记录。

“放这吧。”

艾黎头也没抬，她的左前方放着一盒刚拆开的小点心。

一只素白的手把触控板放到艾黎右手边，不经意间蹭过她的小指，

“早上好呀...”

艾黎幽幽转过头，见是沈沫，本来要说的话也憋了回去。

“早上好。”

她脸上的表情不算好看。

“怎么了这是，愁眉苦脸的。”

到底是在艾黎办公室，沈沫没有整个人凑上去。

“最近单个ai少女的维护支出少了挺多的。”

“那不是好事吗？”

“拉长到未来半年看，一些必要零件的更换支出就是成倍增加；最后还是没有节省开支，甚至还增加了。”

艾黎叹了口气，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但集团的新方案打乱了她原本不少部署。

“你跟我说这些好像不太好吧...”沈沫挠了挠后脑勺，她又想看又不敢看的。

“没事，到时候例会上也会拿去讨论...”艾黎犹豫了下，问道，“你作过报告没有？”

“小学的时候，上台发言过算吗？”

“也算吧。”艾黎露出点笑来，她斜睨了眼沈沫。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眼，沈沫却觉得后背都酥麻了。

“你帮我做这个报告吧，到时候会有份稿件发给你。”

艾黎滑动着滚轮，草草浏览了遍剩下的内容。

“啊？我吗？”

“对，就是你。沈沫，你不是想进管理层吗？”

艾黎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很温柔。

循循善诱。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准备的。”

“嗯，到时候不要紧张，只要照着稿子念就行...你就以一个普通员工的身份来说明就行。”

艾黎想了想，补充上后半句。

“部长，你是有什么计划吗？”

在办公室，沈沫还是以部长称呼。

“所以需要你当我的排头兵。”

“是！”沈沫敬了个礼。

艾黎站起身拍拍她的肩膀。

“如果当初，你早几年入学就好了。”艾黎有点感慨，两人的求学或者是生活经历完全是错位的。

在校时认识沈沫的话，艾黎觉得那时候就会和她成为朋友。

“那时候我还是小萝莉啊，未免太早了吧。”沈沫不知想到什么，眼里带了点复杂。

艾黎没错过她这个眼神，心情也变得微妙。

但并不是因为她这句话，而是她突然想到真桃萌白平时的形象就是个白毛萝莉。

“部长...”沈沫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还有别的事吗？”艾黎下意识躲开她的目光。

“你嘴巴沾上碎屑了。”沈沫的指腹擦过艾黎的唇瓣。

软得不可思议。

沈沫几乎是凭着冲动这么做的，摸完就走了。

艾黎看着她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室内静得仿佛没人来过。

只能嗅到空气里淡淡的香气，是沈沫留下的，跟她放在车上那瓶很像。

艾黎摸着嘴角，愣了好一会才坐下。

朋友间...这样也可以吗？她突然产生疑惑。

更亲密的动作不是没做过，但今天沈沫的突然袭击，让艾黎生出点无端遐想。

她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对。

算了。艾黎没再纠结，沈沫之前也不是没有帮她擦过嘴。

一上午过去，艾黎的电脑屏幕还是停留在本来的界面。

楼下办公室，沈沫正痴痴盯着桌面发呆，连贝微卡什么时候走过来她都不知道。

“嘿！傻了吗？”贝微卡弹了下她的额头。

沈沫回手打去，被贝微卡躲过。

“你怎么来了。”

“这不都午休了，你不会一直坐这发呆吧。”

贝微卡注意到沈沫两颊泛红，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

“你走...”沈沫不耐烦地摆摆手。

“噢，那应该还是发烧了，挺烧的。”贝微卡反应过来，她索性拉来一把椅子坐下。

“说说吧，又跟部长怎么卿卿我我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