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点过来哟~人家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希尔菲说呢~~”
葛瑞儿用腻死人的甜腻腔调催促着希尔菲过去的同时,还不忘对着萝塞塔做了个鬼脸。
萝塞塔淡淡瞥了一眼葛瑞儿,并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快速低声对着希尔菲提醒道。
“小心那个女人,那是个会为了达成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千万别被她可爱的外表欺骗了!还有,万一遇到美人计你收敛一点,你要是把她吃掉的话,事情会很麻烦。”
萝塞塔一想到昨天希尔菲和艾尔莎的磨合运动,就忍不住红着脸小声地提醒道。
“我知道了……”
希尔菲看着萝塞塔那张变得通红诱人的脸,也猜到了萝塞塔肯定是昨天偷看到了她和艾尔莎玩小游戏的事情。
难怪莎莉每次看到她都会笑得很邪恶……
一想到自己第一次和美少女磨合就被队友看了现场直播,饶是希尔菲已经活了两辈子也不禁老脸一红。
匆匆回答萝塞塔后,就快步追着葛瑞儿朝着庄园的一处角落里走去。
“快过来呀~”
葛瑞儿欢快地在满是碎石的草地上奔跑着,脸上洋溢的是希尔菲从未见到过的幸福笑容。
就像是逃离鸟笼奔向自由的鸟儿一样,完全没有一开始威胁和诱惑希尔菲时,那种小恶魔一样的感觉。
那道欢快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
希尔菲不假思索地加快了脚步,然而当她拐过那个拐角的瞬间,葛瑞儿却像是一只黏人的小猫一样一把抱住了希尔菲的手臂。
“葛瑞儿小姐,这里可以谈正事了吧?”
葛瑞儿那充满活力和青春的躯体让希尔菲有些心痒难耐,特别是那个坏女人故意用胸部挤压希尔菲的手臂,给希尔菲带来了些许的压力。
“诶~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不过到这里就足够了,希尔菲,你知道吗?其实人不用喊出技能也能使用魔法哦!”
希尔菲愣了一下,这句本应是常识却又哪里有点不太对的话语让希尔菲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趁着希尔菲愣住,葛瑞儿松开了希尔菲的手臂,在葛瑞儿松手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笼罩在了希尔菲全身。
与此同时,一个像是蛋壳一样的透明屏障突然出现将希尔菲和葛瑞儿倒扣在了里面。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果然不错,哼,你知道我拿你无可奈何,却又想知道我的底牌,所以才会中了我圈套。”
葛瑞儿语气冷漠地就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希尔菲用力握了握拳,发现手臂完全使不出力气,能让她瞬间被夺走力量,葛瑞儿这个圣女居然强大到了这种程度吗?
“我对你使用了‘力量交换’和‘禁魔领域’,也就是说我现在拥有龙使级别的战斗力,而你却只有普通人类女性的力量。
在‘禁魔领域’里面,所有魔法、魔法道具、魔法卷轴……一切和魔法有关的东西全都会统统失效。”
希尔菲没想到葛瑞儿居然真的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吗?”
希尔菲在短暂的惊讶后便迅速冷静了下来。
对方没有杀她,说明葛瑞儿还有忌惮或者是需要她的地方。
“不,我不会为了那种无聊的原因把秘密泄露出去,我知道你还有底牌,你的那个龙使朋友还有你的‘龙息’对吧?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龙息,你想要活命的话就拼命地挣扎吧!无论是破坏、毁灭、又或者是什么元素属性的本源之力,拿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最后的底牌。”
葛瑞儿说着,摆出了一副防守的架势。
龙息,是一只龙最后且最得意的底牌。
只要能抵挡住对方的龙息,葛瑞儿就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生擒希尔菲。
没错。
葛瑞儿的目的是生擒希尔菲作为人质,假如那个绿色的龙使再敢进犯王都,她就会当众处决希尔菲。
当然了,这是最坏的打算,她的根本目的是想用希尔菲阻止龙使那样强大的存在随意侵入王都。
这个计划是葛瑞儿一个人定下的,因此才会没有裘狄斯和圣歌咏唱队的配合。
“你确定要我使用龙息吗?”
希尔菲一脸古怪地再次向对方确认道。
“来吧!”
葛瑞儿丝毫不惧地大喝一声。
使用龙息是需要消耗本源之力的,等到希尔菲浪费完本源之力,就是自己生擒……
葛瑞儿正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忽然被一阵绿色液体淋了一头。
瞬间反应过来的葛瑞儿心中一惊,生怕这是腐蚀系龙息,连忙想要使用净化魔法,然后葛瑞儿这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好像……把自己也关在禁魔领域里了。
比起自己这个魔法师没办法使用魔法更糟糕的是,葛瑞儿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见多识广的葛瑞儿当即小脸变得无比惨白。
“不会吧……为什么会是还原?难道说昨天那道光柱……”
葛瑞儿当时距离太远并没有感受到还原的力量。
不然给她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一对一和希尔菲决斗。
恢复力量的希尔菲笑着朝葛瑞儿走了过去。
葛瑞儿慌乱地想要使用魔法,结果全都被禁魔领域打断。
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出现重要失误后,葛瑞儿绝望地退缩到了墙角。
“希尔菲……我们还能和解吗?”
葛瑞儿话还没说完就被希尔菲抓住脖颈,单手提了起来。
“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
“我说……求求你先放开我,我快要……咳咳,快要呼吸不上来……”
希尔菲松开了手,葛瑞儿整个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葛瑞儿见到事不可为,只能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希尔菲。
希尔菲没想到葛瑞儿身为王国的圣女,居然如此软蛋,自己都还没上手她就服软了。
那接下来的那些什么小皮鞭之类的逼供显然是行不通了,这让希尔菲感到无比郁闷。
看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胸口处春光乍现的葛瑞儿,希尔菲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葛瑞儿一开始故意勾引她的场景。
一团邪火在希尔菲的腹部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