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霖雪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僵在了原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以某种他无法控制的速度升温,那些正在他胸腔中跳动的脉搏像是正在以超出常规的节奏敲打着他的肋骨。他的嘴唇还残留着方才那道触感的余温,那感觉像是一道被烙印在他皮肤上的短暂标记,正在以一种缓慢而不容忽视的方式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怎么了?"折纸若无其事地问道——那语气轻松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然而,她那看似随意的话语却让霖雪忍不住大喊起来:"这种事情只有情侣才可以做的啊!"
他的声音尖锐而响亮,仿佛能刺破耳膜。那些字句像是在他喉咙中积蓄了很久,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正在以一种近乎失控的方式向外涌出,在安静的病房中留下持续回荡的余音。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折纸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慌张。她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带着温度却又不至于灼人的、像是正在品味什么有趣事物般的弧度,那笑容如同一道正在被缓缓展开的、极细的弧线。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如水,宛如一潭静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仿佛刚才那三分钟的亲吻不过是一件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
"嗯……没想到你这么纯情呢。"折纸轻声笑道——那笑声很短,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判断所点亮的、细微的满足——似乎对霖雪的反应感到十分有趣。尽管嘴上如此说着,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淡定,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她内心的平静,那副从容的姿态像是她身体里一道稳如磐石的分水岭。
紧接着——折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可是我现在还在发烧——如果不测量体温的话,真的没关系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恰到好处的不安,像是一枚被准确放置在棋局边缘的棋子,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等待着某种回应。
"啊……好吧……我来做就是了……"
霖雪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动作寻找一个足够稳定的起点——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但当他看到手中紧握着的温度计,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那些正在他指尖下传递的微凉触感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提醒着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任务。
"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吧……"
他在心里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像是一片落下来的羽毛的轮廓。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温度计——手指紧紧捏住那根透明的玻璃管,生怕一不小心把它弄碎。那些正在他指腹下传递的触感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谨慎所包裹的质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好像眼前拿着的不是一支普通的温度计,而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终于——霖雪鼓起勇气,缓缓地将温度计向折纸的腋下靠近。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正在用那种减缓的速度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心理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氛围,像是正在被某种无形的薄膜所包裹着,连那些正在窗外流动的光线都变得比刚才更加缓慢了一些。
就在温度计前端即将触碰到折纸肌肤的一刹那——折纸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很轻,却像是从她体内某个极深处的地方升起的,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也难以完全控制的反应所牵引。
"……!"
一声惊叫脱口而出,打破了这片寂静。那声音短促而细微,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预测的触感所激起的回响。
霖雪被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的温度计——他的手指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猛地收紧了一下——满脸惊恐地看着折纸,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没事吧,折纸同学?"
"没……没事。只是因为……有点冷。"折纸咬着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用那一点力道来重新捕捉自己注意力的专注——试图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的目光微微偏移着,像是一面正在被风轻轻吹动的窗帘。
"……啊——……嗯——!"
折纸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种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正在被她用一层薄薄的控制力所包裹着,却依然从边缘处渗出了些许无法被完全压住的温度。
那声音仿佛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如此独特且难以言喻,只有在这般近距离下才能够听得到。平日里的折纸,绝不会发出这样一种脆弱而迷离的喘气之声——那些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战斗中被她严密保管的音色,此刻正在以某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暴露的方式落入他的耳中。
因此,每一次当那阵声音传入耳膜之际,霖雪都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要炸开一般,无数个脑细胞瞬间阵亡。那些正在他脑海中排列的思绪像是正在被那声音一次次地打散、重组、再打散,让他难以维持稳定的节奏。
"嗯……雪——再……深一点。"
折纸轻声呢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像是在说这句话之前已经在心里练习过很多次的央求之意。那些字句像是被她在舌尖上反复翻转过的,此刻正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判断所校准的温度。
"那……那个……"霖雪有些结巴地回应着——他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那些正在他胸腔中跳动的脉搏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命名的热度所加速着。
"如果——插得不够深的话……"折纸继续解释道——但她的声音却像是正在变得越来越轻,那些字句之间的间隙正在被某种她特意留出的沉默所填充着,"……就无法量到正确的体温。"
"好……好的……"
霖雪咬咬牙——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为自己的动作寻找一个足够确定的落点的专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尽管他心里很清楚,此刻他们仅仅是在测量体温罢了——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正从事着某种不堪入目的行为。那些正在他脑海中翻涌的画面像是正在以一种他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式偏离着他原本的意图。
然而——这无疑只是一场幻觉罢了。对——肯定就是幻觉!
为了尽快让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霖雪开始在心底默默念叨一些无关紧要的词语——那些词语其实也没什么实际意义,纯粹就是随口胡诌,它们像是一排正在被快速翻过的书页,每一页都只有模糊的轮廓,没有可以被抓住的内容——同时小心翼翼地将温度计缓缓插入折纸腋窝的最深处。
"嗯嗯……!"
就在一瞬间——折纸的身躯猛地弹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一般。她的背部紧紧地绷着,像一张拉满弦的弓,蓄势待发。那些正在她肌肤下流动的张力像是正在以一种近乎危险的方式积聚着,正在从她的肩胛骨处一路延伸到脊柱的末端。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而不规律的声音从折纸口中传出:"哈啊~哈啊~"
很明显——此时的折纸呼吸已经完全紊乱。那些正在她胸腔中起伏的气息像是正在以一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式加速着,正在被某种不断积累的紧张所推动着。
看着眼前这一幕——霖雪不禁有些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问道:"折……折折折折折折折折折折纸同学……?"
然而——还没等霖雪把话说完,折纸突然打断道:"抱紧……我。"
霖雪顿时愣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折纸脸上,那些正在她面容上铺展的线条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立刻理解的指令所覆盖——嘀咕着说道:"那……那个……为……为什么又……"
不过——当他看到折纸腋下夹着的温度计快要滑落时——立刻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如果温度计掉下来,不仅会导致读数不准确,甚至可能摔坏,那就没办法给折纸量体温了。
想到这里——霖雪毫不犹豫地按照折纸的要求做了。他用力握紧双手——那些正在他指尖下传递的触感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紧急所驱动着的力度——试图让温度计保持稳定。
没错——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面对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任务——霖雪深知自己别无选择。毕竟——对于小小的人类来说,大宇宙的法则就是绝对权威,无人能够违背。而此刻,他所能做的只有默默接受这个现实,并尽力去完成使命……
折纸身体的柔软触感与体温——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传递到霖雪的手臂、胸部以及腹部。那些正在他皮肤表面游走的温度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完全处理的亲密感所包裹的质感,正在以一种不断累积的方式在他的感知中蔓延着。况且——从她脖颈微微飘散出来的汗味连续不断地刺激着霖雪的鼻腔,那气味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体温加热过的、属于她身体特有的气息——正在以一种他无法躲避的方式填满着他的呼吸。
霖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头顶被掀开来、脑袋被乱搅一通的混乱状态中——那些正在他脑海中排列的思绪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控制的力道所反复翻搅着。
然而——恰在此刻,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骤然传来——那正是温度计发出的欢快提示音。这突如其来的响声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霖雪飘忽不定的思绪猛地拽回了现实之中。
"呃……?"
霖雪如梦初醒般地瞪大了那双原本还处于迷蒙混沌状态下的眼睛——并迅速伸手一把扯出夹在折纸腋窝处的温度计。他的手指因为那突然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正在与那根被体温加热过的玻璃管接触时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感。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惊呼:"啊……"——折纸的娇躯再度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那颤抖很轻,像是正在被某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反应所驱动着。
霖雪强压心头的慌乱——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温度计上方显示的刻度数值。
"三十六点二度……"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困惑所浸染的、缓慢的质感,"这……这也没有发烧呀。"
他喃喃自语道——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不解之色。
"……是吗。"折纸轻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被某种她自己也难以形容的、微妙的情感所浸染的质感,像是一枚正在被放回盒中的棋子,却依然残留着指腹的温度——言语间透露出一种难以割舍的眷恋之情。
紧接着——她以一种超乎寻常的迟缓速度缓缓合上身上那件宽大而又略显宽松的病号服的衣襟。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为一段她不愿结束的接触画上句号般的、缓慢的确定。
做完这些后——折纸扭过头来,美眸凝视着霖雪——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判断所点亮的、细微的光芒——朱唇轻启,柔声唤道:"雪……"
"什……什么么……怎……怎么了?"面对折纸突如其来的举动和称呼——霖雪不禁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些字句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立刻处理的亲密感所打断着。
"你的技术……非常好。"折纸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般娇艳动人,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自己的评估所支撑的、微妙的郑重——但眼神却始终未曾离开过霖雪那张因紧张而涨得通红的脸庞。
"那么、那么……这一次,我真的要回去喽。你要保重呐,折纸。"
霖雪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向后退去,试图拉远和折纸之间的距离。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像是在试图不被察觉般的小心——生怕引起对方的注意。终于——他成功地绕开了折纸的身体,来到床边并下了床。他的脚尖触到地面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像是一道正在帮助他重新找回到地面上的支点。
紧接着——霖雪毫不犹豫地朝着房门走去,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房间。那些正在他身后延伸的脚步声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他标记着离开的路径。
然而——就在他即将伸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折纸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可以……麻烦你最后一件事吗?"
霖雪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距离门把手仅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他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让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那些正在他胸腔中跳动的脉搏像是在以超出常规的节奏敲打着他的肋骨。
过了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反问:"……什么事?"
他暗自祈祷着——希望这次折纸不会再提出过分的要求。毕竟,之前已经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情况——每次都让人感到无比头疼。
可是——当折纸说出那句话时,霖雪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昨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告诉我时崎狂三与我们交战之后的事情。天空中应该有出现另一名精灵——一名身上穿着看似和服的灵装,操控火焰的精灵。"
霖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那些正在他肺部循环的空气像是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阻断着,正在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方式停滞在他的胸腔深处。那个精灵竟然被折纸发现了——而且看折纸的样子,显然对这件事非常在意……那些正在他脑海中翻涌的思绪像是正在被某种紧迫感所驱动着,正在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重新排列着。
他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那吞咽的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为自己争取时间般的、细微的犹豫——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咕噜"的声响。
毫无疑问——折纸口中所言的那位神秘精灵必定便是琴里无疑。
"那么——你还记得关于她的什么事吗?"
面对折纸的质问——霖雪不禁心生怯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浅薄而急促,那些正在他胸腔中跳动的脉搏像是正在以超出常规的速度敲打着他的肋骨。但稍作迟疑后,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道:"嗯……我当然记得啦。"
其实霖雪也曾动过想要佯装失忆来蒙混过关的念头——然而此时此刻,折纸已然目睹到了琴里的倩影。故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霖雪认为这样做恐怕并无太大用处。毕竟,倘若他矢口否认曾经亲眼目睹过那位理应出现在现场的精灵,反倒极有可能会招致折纸的猜忌和疑虑亦未可知啊!
至于折纸究竟有没有觉察到霖雪内心的惶恐不安——则着实难以分辨。只见她依旧用一种波澜不惊、云淡风轻的口吻接着往下说道——那声音平稳得像是一面正在被风轻轻拂过的水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像是正在陈述某个必然事实的平静:
"当时情况危急万分,我几乎是在瞬间便被时崎狂三打得昏厥过去,完全失去了知觉——哪怕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也好——如果你恰好掌握着与那位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精灵相关的蛛丝马迹或者线索的话——恳请您务必告知于我。"
"呃……这个嘛——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呢——"霖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平稳却依然泄露着些许紧张的质感,"由于事发突然,我也跟你一样猝不及防地晕倒在地了,因此对于其中更为具体详尽的情节发展以及经过详情,我真的也是一无所知啊……"
"……是吗。如果你有想起任何事情的话——请你一定要立刻告诉我。"听到霖雪的回答后,折纸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望神情——那失望很轻,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某种她已经等待了太久的线索所拒绝的、细微的落差——并轻轻地叹息一声。
"好……好的……"霖雪一边点着头,一边心中涌起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异样感觉。那种感觉像是一枚正在被缓慢放入水中的石子,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在他的胸腔中沉落着。
折纸作为自卫队AST的一员——击败精灵本就是她肩负的使命和责任所在。因此,对于突然现身的精灵产生好奇并试图了解相关信息,也实属情理之中。然而不知为何——霖雪始终觉得此时此刻的折纸跟平日里大不相同,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一般。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疑惑的霖雪开口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努力保持平稳的、谨慎的探询:"你为什么会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位精灵的事情呢……?"
"那是因为……"折纸稍稍顿了一顿——她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下,像是在为自己的话语寻找一个不会触碰到不该触碰的边界的落点——然后轻咬嘴唇,接着缓缓说道:"你是否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起过的那些往事?"
"曾经?……"霖雪努力回忆着,但一时之间却毫无头绪。那些正在他脑海中漂浮的线索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立刻穿透的薄雾所覆盖着。
看着霖雪迷茫的表情——折纸提示道:"我曾告诉过你——'我的父母都是被精灵杀害的。'"
"啊!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经折纸这么一提醒,霖雪顿时恍然大悟。那些正在他脑海中沉睡的记忆像是一枚被突然拨动的琴键,正在以一种清晰的方式发出它自己的回响。
霖雪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怎么可能会忘记——因为那就是折纸会憎恨精灵、憎恨摧毁世界的灾难的主要原因。也就是——发生在五年前的那起事件。
五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如猛兽般席卷了整个南甲町住宅区,熊熊烈焰无情地吞噬着一切。而就在这惊心动魄的场景之中——一个可怕的身影悄然浮现。那个操控火焰、夺走折纸父母生命的元凶——就是那名操控火焰的精灵。
"什……么?"霖雪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折纸,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那些正在他脑海中翻涌的画面正在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重新排列着。
他的面容扭曲,仿佛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折磨——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将一双铁钳硬生生地插入他的腹中,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万箭穿心,五脏六腑被死死揪住一般难受至极。那些正在他体内蔓延的寒冷像是正在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方式填满着他胸腔中的空隙。
随着时间的推移——呼吸困难愈发加剧,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深处源源不断地往上涌来,像是一道正在不断向上攀升的暗流。霖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拼命深呼吸——那些正在他肺部进出的空气带着一种灼热的、像是在对抗某种沉重压力的质感——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脑海中的思绪早已乱成一团麻,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理解折纸刚才所言。
努力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霖雪发现自己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充满了矛盾和歧义。那些曾经清晰的画面像是正在被某种他无法辨认的力量所模糊着,正在以一种缓慢而不容置疑的方式褪去它本来的轮廓。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对那段时光毫无印象?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令他感到茫然失措,像是正在一片不断扩大的空旷中摸索着仅存的边界。
也或许——折纸和霖雪说的本不是霖雪的记忆。
可是——又该到何处去追寻那些记忆呢?或许,根本无需刻意去寻找……因为,折纸也好,琴里也罢——她们都是那场灾难的亲历者啊!尽管这种方式可能显得有些失礼,但眼下似乎也别无他法了。只要能查清事实真相,哪怕只是为了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吧……毕竟,折纸确实曾向他透露过一些重要线索呢……
火焰精灵——杀死了她的双亲。
——琴里——杀死了她的双亲。
"——我一直都在寻找。一直——一直在寻找。"
折纸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了——那些字句像是正在从她身体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推出来,每一道音节都带着被反复打磨过的棱角。
"好不容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杀掉、杀掉。绝对要杀掉——用我的双手。"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像是一柄正在被握紧的刀。
"五年来——我就是为此而活的。为了这个瞬间,所以我加入了AST。为了这个瞬间,所以我努力取得显现装置。为了这个瞬间,所以我学会了所有技巧与技能。这一切——都是为了打倒犯人。这一切——都是为了歼灭火焰精灵。这一切——都是杀死〈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