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摸一摸，她们那群狐媚子居然反应那么大？开什么玩笑！”
“并不是呢，她骚扰完之后，还要将她们塞到垃圾堆里当灵植，甚至用灵雨术羞辱，您若是真要让她做您的继承人，必须用心管教才行。”
“继承人？”
魔主噗嗤一笑，令窗外偷听的姜絮心头一堵。
“我只是兴趣使然养了条狗，能闲暇时逗逗乐足够了，其他时间她爱做什么都无所谓，对宠物没必要那么多要求。”
“我……是……宠……物？”
姜絮飞也似地逃离，原来她视作母亲的救世主眼中，她仅仅是一条狗吗？
她要离开这里！
嘭——
昏暗无光的地牢里，姜絮娇小的身躯如一块破布就这么被甩到墙上。
“好疼！师尊，不要这样！”
“哪样啊？嗯？我养你这么大，可不是为了收获一条白眼狼的啊，真以为我是发善心？喂了这么多年，总算把你喂肥成年，该收获了！”
“絮儿不走了，把锁链松开好不好，求求您。”
“松开？偷偷修行血遁术是做什么呢？真是浪费，你的太阴之体鲜血可是很美味啊，逃走了师尊怎么办？该罚！”
魔主红瞳光芒大作，蹲下身子捏住姜絮的手腕，张开嘴巴就咬了上去。
“疼！”
泪水无声滑落面颊，姜絮感受着传来的阵阵刺痛，看着师尊对自己做出这等事来，内心彻底崩塌。
两年后，
“你已经没用了，放你自由。”
丢下这句话后，魔主转身离去。
披头散发的姜絮有些茫然地爬过来，抓住魔主的腿哀求道：“不要离开我，拜托了，别走……”
“随你吧，既然你上瘾了，以后就做好你的亲传大弟子。”
“老师？我好想你呀，咦？她是？”
衣衫褴褛像个乞丐的姜絮瞪大眼睛，看着衣着光鲜的女子来到魔主身旁，自然地挽起手臂撒娇的画面，嘴巴错愕得张了张。
“乖徒儿，她是你的师姐，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闻言，女子捂着鼻子，眼中的嫌弃浓厚得快要溢出，表面却是友好地笑着：“师姐，以后多多关照呀。”
“胡说！你才不是我的师妹，师尊明明有我一个弟子就够了。”
“嗯？”
魔主轻轻哼了一声，便让姜絮浑身发软，不敢再违逆。
“师姐，先去洗澡吧，你看老师这仙衣虽然没有留下痕迹，可总觉得被亵渎了呢。”
“你带她去沐浴一番。”
女子吐了吐舌头，面上的魅惑一闪而逝：“我想起来了，好像这个师姐喜欢女孩子，人家不会被她……”
“她不敢的，去吧。”
“好～～”
师妹抱起衣衫褴褛的姜絮，手指上的储物戒灵光闪烁，一股异香慢慢萦绕鼻尖，让姜絮的意识逐渐模糊。
“孽徒！还不醒来！”
一声厉喝震得姜絮流出鼻血，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抱着膝盖痛哭衣服破烂的师妹，还有远处指指点点的弟子，面色铁青的各大长老，以及……
她的师尊。
“无情宗弟子姜絮，身为师姐，不念同门之谊，恃修为欺压师妹，以武力相迫，犯宗门大忌，败坏门规伦常！按我宗律法，即刻打入地牢面壁思过，待日后再议处置！”
“你们明明闻得到啊！她的手段怎么瞒得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都去死吧！”
……
“魔主大人，我宗还有一个条件。”
“白峰主可莫要得寸进尺哦。”
“我们愿意免去贵宗三成赔偿款，只要一个人，一个对你们没有用处的人，姜絮。”
“哈哈哈，没有用处的人可没有这么大的价格，你是为你的小师妹要的吧？想好没有，她若起势，你注定要仰望她一辈子。”
“废话少说，一个魔修罢了，能救她性命已是仁慈，能成为小师妹传说的基石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光荣。”
“那就如此吧。”
……
“师妹，姜絮已经没有价值了，现在她活着只能是你的污点。”
“可不能让她这么便宜就解脱啊，她那个贱人居然背叛我和澹台明月搞在一起，我要把她锁起来做我的玩具，将她教化成正道中人。”
何柯目光幽冷：“到那时，我会当着澹台明月的面，让她好好欣赏我和姜絮快活的场景，这是给她的最好惩罚。”
“要不到时候让她学狗叫给澹台明月听如何？想想就精彩，听白姨说她表面上是魔主的弟子，实际上是魔主的狗，也算是当回老本行了吧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正道吗？
比魔道还要虚伪！
所有人都在吃人，恨恨恨！
她恨这个世界！
“啊啊啊啊！”
姜絮仰天怒吼，双目赤红。
“你想复仇吗？”
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失去理智的她下意识吼道：“想！”
“好，便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姜絮出现在古殿的王座中，堂下是几座铁笼。
最左边开始的，是她的父母，此刻的铁笼上方，密密麻麻的长枪正随着时间缓缓下降，很快就能将两人扎的千疮百孔。
母亲哭得浑身瘫软，匍匐在地，眼泪混着鼻涕，一遍遍地哀告：
“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做父母的，我们知道错了！你怎样怨怼都该当，只求你，求你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父亲更是手抓牢笼，无比惊恐地磕头大喊：“孩子，放我们出去吧，以后我们愿意用余生赎罪，把缺失的爱都还给你！”
“闭嘴，你们该死！”
姜絮痛苦抱头，内心反而无比畅快，视线右移，是面色殷切的魔主和被她踩在脚下的师妹。
“傻孩子，你是我养大的，当初收养你从没想过回报，只是觉得你和我有缘，你不是吃醋吗？觉得师妹抢走了我应该给你的爱，只要你一声令下，为师就踩死她，以后只宠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不要啊老师，师姐对不起，我不该勾引你诬陷你的，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在全宗上下面前向你磕头道歉，这样不是更加解气吗？放过我吧！”
“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