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呀!”夏白说着便跳下树木,那紧身的衣服随之抖动,她只听见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但找半天也没有发现哪里烂了。
“可能这只是一个预告吧?但这应该也快裂了。”
月光像一把银色的梳子,轻轻梳理着夜的黑发,也梳理着她的头发,那金黄的发丝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
她借着月光走回村子里,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她焦急之时,她听见几个声音,那不是人的声音,因为她身体内出现了与抚摸那个果子相同的暖流,她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夏白整个趴在地上仔细聆听,样子好不滑稽。
“滚开啊,你压到我了。”
这时夏白也终于听到了声音源头,是一株小草,夏白连忙起身道歉,而那小草已经被压的不成人(草)样了,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夏白听出小草想破口大骂,只是乘乘(乖乖)的等待正义地审判,不料那小草缓过来后,看了看夏白,想看看是哪个小瘪三压的它。刚抬起他高贵的草头,便看见了夏白尖尖的耳朵,本来想要破口大骂的语言,连忙改口道:“妈妈,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们等的有多惨吗?”
“你等等,瓦学草这招还是太狠了!”夏白一脸震惊地说道,“妈,你可能刚来的不知道,每一个森林区域,都会有一个精灵管理,那个精灵有着孕育和使生物成长的能力,所以我们都敬称一声妈。但我们上一个妈因为人类的掠夺,燃尽了,再加上兽潮的原因,这里经很长时间没有新的妈妈了,你应该就是新来的妈妈吧!
“而且现在兽潮已经过去了,只要稍加管理,就能使我们这里重振雄风,迷途知返,远走高飞……”
“停停,你这都用的啥?小学语文没及格吗?”
“啥是晓学鱼纹,好吃吗?”
“算了,孩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对了你知道这里有一个男的吗?”
“是爸爸吗?”
“对……对个屁啊,不是你爸,还有!别叫我妈!”夏白没想到自己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竟然成了男妈妈,这倒让她想起了以前世界里的宿管阿姨,有事喊妈,没事老婆子。
“好的妈妈,爸爸刚才和一群狼大战了300回合,现在应该在村庄另一边了吧?
夏白嘴角抽了抽,也不管这所谓的称呼了,直奔村庄另一半地方。
她耳朵竖得笔直,仔细听着身边的声音,她听见了左前方有一阵狼嚎声,便立马冲了过去。
冲过去便看见了一群狼在那破旧的墙壁和房屋之间来回横跳,整齐有序地攻击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拿着一柄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一会儿抵挡,一会儿击打着。
“这个笨蛋,怎么只用刀面击打啊!嫌自己太有优势了是吧?”她慌忙冲过去,转眼间便愣在原地,这不是明摆着送吗?
她可不想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啊。她准备先找一个地方躲着,想个招。
但已经晚了,那一群狼已经注意到了她。
“艹,我的异世界生涯就要在第一天完结了吗?”夏白喃喃自语道。
只见那一群狼,全部冲到夏白面前,“不是,等会儿,这仇恨怎么都到我身上了。”
“你先跑吧!别管我了!能活一个是一个,不能在这当喽啰!”
“我去,还押上了!”夏白尽量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此时的夏白已经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但想象中的撕裂感和大口嚼嚼嚼并没有出现,她缓缓睁开眼,只见那一群狼,一个个吐着舌头,哈着气,排列整齐的在自己面前坐着。
夏白愣了一下,便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不是刚刚那个草说过的,妈妈的力量!”她跑到徐星面前时,她本以为对上的会是一个怀疑的目光!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对上了一对震惊和一脸相信的目光!
“不愧是我的好大儿,这么信任我,眼睛要尿尿了。”夏白内心想着。
只不过被一句话打破了这么和谐的一幕:“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担……”还没有等话说完,夏白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啊!有问题!我现在要是说我是想他才来找他的,而且没找到他,急得满脸着急,最后是过于担心才一路找来的,我的清白不就完了?”
“不行,绝对不行!现在绝不能暴露自己,要不真的是社会性死亡了,要装的高级一点。”夏白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吾(我)乃此片森林的管理者,吾(我)因灵魂溃散,听汝(你)的语气,吾(我)应该是附身到汝(你)认识的人身上了。吾(我)听道这边有打斗声,便寻声而来,拯救了汝(你)。”夏白突然脸色一白,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我他喵装什么古风小女子啊!这里的世界观,他喵的是西方啊!他应该没有发现吧!”(心虚)
其实徐星在听到“吾”时,便明白了对方是装的,但他没有揭穿,只是配合着演了下去。“那在下便谢谢姑娘救命之恩了!”
“系统,她能命令这些狼是因为她是精灵的缘故吗?我刚刚没有用刀尖便是想着看看能不能驯服这些狼,但他竟然这么轻松地办到了!”
他可不是一个喜欢动物的人,但她是……
“因为她是精灵的原因,精灵可是森林的庇护者,还是比较权威的。”
徐星在内心应了一声系统。
“他应该没有发现吧!”夏白还在担忧,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她连忙说:“你放心,我会马上归还你朋友的身体的。”
“她不是我朋友,她是我老婆!”徐星不动声色地说着。
“竟然连说个朋友也要反对吗?”夏白听见前面那句话时,内心突然感觉到很压抑、难受,但听到后面时,那种感觉又全部消失了,只留下了嫌弃,嘴角也忍不住地抽了抽。
但她还是平静地说着:“行,你放心,我会马上归还你老……老婆身体的。”虽然说的确实是一脸平静,但说到那个词时,还是顿了一下。
“那老婆大人,你啥时候能道歉呢?”
“等等,他不会看出来了吧,补药啊!这可比刚刚社死多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没有理会他。
“只要我不说话,打死不认,我就不信他能怎么办。”心里这样想着,脸上的绯红则一直没有断过,反而渐渐蔓延到脖颈、耳垂。
“夏白,你想家吗?”因为心里想着事情,她下意识回复道:“有点儿……”说完便立马捂着嘴。
夏白的脸更红了,红得仿佛要滴血。
“我不是夏白……不对,我只是想我……我本身的家……不是……”夏白的脸越说越红,她紧紧地咬了咬下唇,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看得让人想入非非。
“这剧情不对呀?哪能这么快就雌堕?”她握紧拳头想再挣扎一下,可下一秒,她放弃了。
徐星看着一脸焦急的夏白,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他们记忆中的前世校园时期。
“你们别磕了!我真求你了!我是直的!直的!”
“抱歉了!这辈子看文清水清怕了,只能自救一下了!”
他想起了以前那焦急的她,现在的她一如当年,一举一动,使他心动。
徐星实在没忍住,吻了上去。而夏白此时一脸懵逼,没有反抗,等到反应过来时,一把推开徐星道:“你特喵疯了吧!”
说不清缘由,她竟似被掌控了般,像被束手束脚,无从反抗,莫名的无力感骤然从脑海中升腾,“这不是我?嗯……这就是……我!怎么回事!”夏白内心骇异不已,暗道。
“抱歉喽!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慢慢亲吧!吼吼吼……”系统幸灾乐祸地说道。
夏白说完后,徐星没有理她,也可能是没有听见吧!他只是含情脉脉地盯着她,夏白现在不想与他的视线相接,便移开了视线,并向后退了一步,徐星见状立马跟上。
毕竟视线是能硬控人的,首先要避开视线再说。
“你再过来,我要叫了。”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破喉咙!破喉咙!”夏白见这句话硬控了他几秒,便转身向前拼命地跑着。徐星见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但对方猛烈挣扎,直接打向他的眼睛。徐星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下四处摸索,一把扯住了什么东西……
只听“嘶啦”一声,夏白的衣服终于不堪重负的裂开了,这对徐星也睁开眼,只看到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后面只有一个白色扔罩,下面则是纯洁的白茫茫……
那修长的身姿与美玉般的后背,那优美的曲线,玲珑有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女性的阴柔。那身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丰腴又不失甜美,甜美又不失韵味。
“面对疾风吧!”夏白满脸羞怒地回头。
在他欣赏的失神时,面部则迎来重击,清晰的巴掌印在月光下更显得血红。
这时,徐星也冷静了下来。
便想上前道歉,只见前面的女孩背对着他,但却变成了蹲下的姿态,好像在抽泣。他一脸着急地问系统有衣服没?
“有的,但要记在账上。”徐星听完连忙答应,只见他手上出现一个黑色风衣,他立马蹲下给夏白披上。
夏白见身上有什么东西披了上来,她转过头,挥手把风衣扯掉,但刚回头看见徐星的小帐篷时,又连忙把衣服捡起来披上,嘴上说着:“小星可真精神啊!恶心!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说完后把衣服裹得更紧了。
徐星一脸尴尬,夏白又抱着头痛苦道:“老子的初吻竟是一个男人!我特喵不活了!老天爷,这比死了还难受,让我死吧!”哭了一会儿后,夏白站起身……
“你怎么还在这,还不滚,对着死对头都能有反应,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我……”
“我什么我?”
“你……”
“你什么你,再不滚,我就要关门放“狼”了,说完便假装命令狼群,而徐星也不说了,转身离开,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这时候就别玩梗了!我还转身向山里走去呢?)
“艹,让你走,你还真走,也不给我个合适的衣服!走吧!走好啊!那可太好了,走后就永远别见面了。”说着说着便起身随便找了一个稍微完整一点的房子准备凑合一晚上。
这里的房子比在树上躺难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