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之前听她聊起过,好像是最近比较火的一个人吧。”
沈沫语气里满不在乎,她背后已经开始冒汗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艾黎会提起她,沈沫还是想着尽可能不要露出马脚。
“这样啊。”艾黎像是有些失望。
“艾黎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艾黎愣了下,刚想说是真桃萌白的粉丝,又觉得有点无趣。
沈沫都不是她的粉丝,跟她聊这个也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之前正好听到你们聊她。”
“哈哈哈...”
沈沫想起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了,没想到部长过去这么久还记得。
所以部长那时候的奇怪举动是因为好奇吗?
沈沫没有多想,更不可能把艾黎看直播并且在网上认妈这事联系到一块。
部长这么正能量的一个人,怎么会干这种事嘛...沈沫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好笑。
哈哈哈。
沈沫在心底干笑两下,就觉得不好笑了。
她抬头看了眼艾黎,她的眼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大概...真的只是顺口一提吧,沈沫的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两人间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个...”沈沫想了想还是主动提道,“我们该做那个了吧。”
“嗯。”
艾黎也想起正事来,不过她总觉得太快了。
如果做完那个,沈沫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她还想把沈沫留下过夜的(母亲指导她的)。
“去我卧室吧。”
“好...”
沈沫跟在艾黎身后。
整个大平层有不少房间,但作为卧室的房间就只有艾黎的主卧。
很大很宽敞,不仅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衣帽间划归到里面,窗户外是一座小阳台,能看到摆着一套金属雕花的桌椅。
沈沫看着房间角落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对过去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只巨大的显示器。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买这种,是买来看电影的吧?沈沫猜想。
沈沫没把心底的这些想法付诸于口,在进入这个更让人拘谨的空间后,她不免有些畏缩。
“坐床上好了。”
艾黎房间里也没摆么凳子,毕竟是卧室。
“嗯...”
沈沫看着她进到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拿着两套工具。
好像是艾乐超市最近新上架的?沈沫看了眼上面的标签,最近偶尔能刷到它家的广告。
据说完全不会痛,沈沫也不知道是不是宣传手段。
她和艾黎相对而坐,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还有点尴尬。
个人卧室赋予了此刻特殊的意味。
艾黎抬起手拆开包装,很小巧的白色器具,还附带了酒精棉片。
“我先帮你吧?”
艾黎说这话的时候,嘴里吐出的白气好像都带着股湿热。
房间没开空调,有点冷。
沈沫的耳垂却烫得吓人,它被艾黎捏在手心。
冰凉的棉片迅速给它降温后,又马上升温回去。
艾黎的眉心蹙起,她困惑地看了沈沫一眼。
“你这里好烫。”
“有...有那么烫吗?”
“好像充血了。”
“啊...这样吗?”
“我会快一点的。”
“嗯...轻点。”
艾黎的手指动了下,沈沫只感觉耳垂那好像被蚊子叮了口一样。
沈沫捏了捏耳朵,手马上被按住。
“别乱碰。”艾黎脸上是严肃的表情。
“哦哦...”沈沫注视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
“要拿冰块给你敷一下吗?”
“哎,不用吧。”沈沫眨着眼睛,仰脸看艾黎。
呼吸再度交织,是个足够危险的距离。
“换你帮我。”
艾黎的眼瞳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散发着妖冶的色彩。
出现在人类领地的妖精,沈沫总觉得她像奇幻小说里的角色。
她本来想开盏灯的,现在却又觉得不需要了。
在合适的氛围里做恰当的事情。
这是她说过的话,但真的面临实操情况,沈沫反倒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
她抬起胳膊,捻着艾黎那饱满的耳垂。
戴一对宝石耳钉肯定很漂亮吧,沈沫暗暗想道,她在犹豫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做点更加激进的事。
艾黎一动不动,注意力完全落在被摸着的耳朵上,她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被标记上沈沫的味道。
她们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微妙的距离,低头都能撞到彼此的鼻尖。
艾黎掐着手心,控制住摇曳的心情。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艾黎动了动半跪着的小腿。
“啊,那我来了...”
“嗯。”
“痛的话跟我说噢。”
“好...”
“3、2、1...”
没有任何声响,艾黎的耳朵上多了一道根本看不出的印记。
艾黎突然觉得这一下是盖在了她的心上。
此后的某天,或者哪一个未知的年月,她可能都会想起这极为短暂的记忆。
一瞬即逝,一念永恒。
“好了,还有另一边。”
“嗯,不急。”
艾黎侧过脸,让沈沫继续帮她打另一边。
她记得珠宝柜里收着不少耳钉,都是从首都区寄来的,以前一直没戴过。
等愈合后要试一下吗?她想着,听到沈沫在她耳边轻声说。
“艾黎,你耳垂这边有个很小的痣哎。”
她像是发现了宝藏箱中最大的那颗珍珠,迫不及待地要跟同伴夸耀。
“嗯...”艾黎知道是哪个位置,更靠近耳后,有一个小红点。
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任何不同于此的颜色都变得明显。
“嘿嘿。”沈沫不知在笑什么,她抬头看着艾黎。
突然做了个口型。
太快了,艾黎没有看清,她轻声问道。
“你说什么?”
“秘密。”沈沫挑了挑眉毛,她半边身子压在艾黎的胳膊上,宽松的卫衣领口又往下滑。
藏在大片的蔷薇花丛里的是少女的心跳。
“你好年轻。”
艾黎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沈沫没听懂,闪烁的眼瞳里是不解。
不过她也没有问,两人时不时都会蹦出对方不明所以的话来。
这个时候问出口反倒失去那种若有似无的意境。
朦胧时候的触觉听觉乃至于味觉,都添了暗涌而过的思与情。
蒙在前头的面纱挡不住的是要迸发的心火。
一切好像都在稳步前进,一切又显得那么平静。
沈沫突然感到不安,明明艾黎离她那么近,她却觉得根本没有走入对方心头。
总感觉像是错过了什么?沈沫下意识拉住艾黎的衣袖。
艾黎偏头看去,又想起刚才的事。
“你想看吗?”
“什么?”
“没事。”
沈沫已经松开手了,两人间那无限逼近的距离再度偏转。
“我们...”
“想做点别的吗?”
艾黎凑过身,两人的界限好像在这一刻打破了。
沈沫垂落的手抓住了一面顺滑,是艾黎的被子。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跳动的红点。
好想亲,她刚才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