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了解过了，明月是为了压制体内的火毒，才穿戴这种冰丝制成的网袜。
灵活的脚趾撑起有弹性的网眼，直接钻了进去，开始给肌肤做起按摩。
定睛看去，明月的笑容更甚，显然是乐在其中。
甚至于开始主动迎合，在她的两脚之间搓来搓去，像个滑溜的泥鳅一样。
甚至于情到深处，另一只小脚也探了过来，两只白色的小蛇与两只黑色的小蛇相互缠绕着，几乎要融为一体。
“……当然，你们作为贵客，进入长生泉是没有时间限制。”
女执事拨弄着面前的光影，将长生泉的俯瞰图显示出来：“每种灵根都有搭配灵药液后的适宜区，你们可以上来放大看看，选择心仪的位置。”
“我看看！”
一直幻想着治愈后和姜絮过上幸福生活，早就迫不及待的澹台明月站起身来，走近开始挑选。
“？！”
姜絮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澹台明月的背影，转过头，何柯正入神地看着她挑选地址。
抬起小脚，狠狠地将纠缠不休的小蛇踩在靴子上。
见何柯恍若未觉，她无比嫌弃地呲了一声，穿上绣花鞋将阴魂不散的小脚踢开。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嘛？”
何柯温和一笑，看似关切得体，实则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闻言，澹台明月也扭头看了过来，姜絮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随即瞪了何柯一眼。
这女人魔了吧。
不出意外，澹台明月选择了火灵根的区域，姜絮观望了一会，选择了水灵根。
“注意，没有灵药液的区域药力狂暴，不是筑基修士能够承载的，你们到时候可不要……”
“不必担心，”
白少衡打断了女执事的话：“浸泡时长生泉自动触发禁制，任何人都无法僭越，纵使是化神都不允许，他们才筑基金丹怎么可能越界。”
走出会议室，澹台明月精神振奋，对即将到来的温泉之旅极为期待。
“小絮？”
被吃豆腐的姜絮无视了叫住自己的何柯，跟在澹台明月身边一起孤立她。
意外得吃的何柯也不恼，笑意吟吟地看着两人拉着手离去。
她啊，可是比澹台明月还要期待温泉之日的到来呢。
待到澹台明月向她宣誓效忠之后，小絮也无可奈何了吧？
“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呖——”
昂扬的鹰鸣响彻云霄，抵达正气门后，巡天鹰带着自己的族群欢快地展翅高飞，消失在云间。
“终于到了啊。”
姜絮来到甲板上，看着下方连绵不绝的亭台楼阁，宛若置身道家宫殿。
与飘渺孤鸿的仙山风景不同的是，正气门坐落在平地里少有山峰，五百里外甚至还有一座气势恢宏的仙朝京城。
比起承天宗，正气门更亲近凡俗。
停放飞舟的广场上，姜絮刚走下飞舟，便看见一橙发女子正远远向自己招手。
“你便是姜絮吧？比画像还要美得多。”
看着有些熟悉的女子，姜絮困惑“我们见过吗？”
“这里见过。”
杨幼恩摆了摆手中的册子。
原来是《北境风云录》啊。
想起来了，面前这位好像是飞凤榜的前任榜首呀！
至于为什么是前任。
姜絮瞥了眼身旁硬凑过来的何柯，撇了撇嘴，后者无辜地笑了笑。
风雨楼为了噱头，经常会排些榜单引发讨论，其中年轻一代的女修士排行榜便是飞凤榜。
组织对应的年轻一代男修士则是潜龙榜，因为会带画像的缘故，姜絮翻过几眼飞凤榜，其他榜单则是全部无视了。
什么金童榜，玉女榜，都是盘点姿色的排行榜，一点都不客观，不然她怎么可能不上榜！
“丫头难得出关，来交朋友吗？”
先前与澹台璇达成协议的老太太乐呵呵的，杨幼恩赶忙恭顺道：“主要是迎接院长您～”
“好好好，老身要找门主叙事，你们小辈好好交交心。”
一旁的澹台明月小声道：“院长相当于我们宗门的峰主，实力强上些许，因为正气门仅有四位院长。”
“这些悄悄话可瞒不过院长呀，我们到茶馆做做，给你们泡杯灵茶慢慢聊呀。”
何柯见状刚准备参加，就看到了白上荷走出舱门，还向她传音：
“别又闹笑话，按照惯例，你身为承天宗的当代行走，应当陪我去见门主。”
“我知道！”
恶狠狠地在心底回了一句，何柯扭过头不再多看。
……
古香古色的庭院里，假山流水亭台园林一应俱全，恰似凡俗的皇家花园，在正气门中不过是家普通的茶馆。
“太平猴魁，我的最爱。”
杨幼恩笑眯眯地一边冲泡灵茶，一边盯着姜絮感慨道：
“我的亲族被曲枣冬的母亲以承天宗的名义骗走了不少灵石，听说你要来，特地嘱咐我感谢你。”
“曲枣冬是？”
“当初在灵膳堂故意弄倒你的那个女弟子，她的母亲贪污几千万灵石，不少都拿去笼络亲传弟子长弓威，所以他才会在试炼中对你出手。”
“哦哦。”
直到现在才知晓其中因果的姜絮顿时头大，敢情坏人都是报团的呀。
“那你们感谢错了，杀长弓威的是何柯。”
“他不对你出手也不会死不是吗？”
给两女倒上灵茶后，杨幼恩垂下眼帘：
“姜絮，加入正气门吧，我们能给你绝对的尊重。”
“稍安勿躁，白少衡已经邀请过我了，你们为什么热衷于招揽我这个失去太阴之体的普通修士呢。”
“你想听实话吗？”
“请讲。”
“根据情报，澹台明月与你交好，宗门应该是想借着拉拢你一石二鸟，不过师尊就让我随便试试，成不成无所谓，就当做交个朋友啦。”
“我？”
澹台明月指了指自己，有些懵。
“异火可是其他人终生可望而不可即之物，但你这蓝魔炎极其罕见，不是那些培育出来的异火能够比拟的。”
“那你招她咯，反正月月在承天宗待的不幸福。”
姜絮默默饮茶，有些无聊地勾了勾澹台明月的小脚，后者触电般挪开。
“你不打算陪她一起呀？”
“这要看正气门愿意付出多少代价来，承天宗可没那么容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