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害怕什么,这里虽说关着许多宗门犯事的长老与弟子,但是多数还是比较轻微的。
那时候师兄才刚入门,瘦瘦小小的,身上全是疤痕与暗伤。
我那时候问妈妈,为什么这个大哥哥身上伤那么多啊,是不是因为不听话被打的。
妈妈只是沉默,告诉我:
“那青禾就对师兄好一点吧,毕竟你师兄身负的血海深仇可不止是身上的疤。”
“除了身上的?还有哪里啊?”
“当然是心啊,青禾,最痛的事情莫过于伤心了……”
于是自那以后,我就开始偷偷给大师兄投喂写丹药和灵物。
那时候大师兄才七八岁的样子,瘦瘦的,可是眼中的狠戾一直没有消散过。
就好像一只伸出利爪的幼兽,防备着心中的暗伤,也激起了我的保护欲。
于是我绝定要加倍对大师兄好一点啦!
于是我就去学了炼药。
嗯……就是药理融合我不大明白……
但是我懂灵草……的价值,大约是是个八万灵石配九万灵石再加五万灵石!
准没错!
于是在每个大师兄熟睡的夜晚,我就偷偷溜到大师兄的洞府,在师兄的嘴里,身上,每个尽可能可以塞进去的空洞……
毕竟只要把药液滴一滴送进送进师兄嘴里,师兄就会睡的非常香甜。
我也在每一个夜晚加大药量……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充满心理建树的三个月。
直到那一天,我将药液准备塞进大师兄的小师兄里。
虽然说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
扒开小师兄,只会觉得小小的也很可爱。
但是醒来的大师兄并不可爱,他稚嫩的脸冒起怒火,双眼要杀人。
“我草泥马的臭娘们!三个月啊!三个月!”
“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最初我以为你是萧薰儿,没想到你是个潘金莲!!”
“如果不是看在你爹是宗主,我早把你给日了!如果你再趁我睡觉给我投毒,我就给你偷偷送进静思洞去!”
“哈?!你敢关我,要不是妈妈说你受伤!我才懒得理你!”
“好啊,那我今天晚上就给你送进去!看你爹知不知道!”
于是大师兄说着什么“筒子筒子”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
只在一阵光芒后,我便被送进了静思洞的最深处——九龙寒狱。
……
站在静思洞前,我稍微叹了口气,这么说呢?
物是人非事事休?
静思洞的入口是一条窄窄的甬道,石壁上嵌着零星的夜明珠。
光线昏暗,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着陈年符纸烧过后的焦苦。
我走了几步,身后的石门缓缓合上。
咔嗒!
一声落了锁。
没有回头路。
我一路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洞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走到那间石室前,我停下脚步。
“陈月瑶?”
没动静。
我又喊了一声。
“陈月瑶!是我!苏青禾!”
“……”
“陈月瑶,我的好闺女,我是你娘啊~”
“……**……你别叫了,怎么跟个我家乡那些傻子一样。”
这回里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蹭过石壁。
“苏青禾,你就这么闯进来,不怕被逐出师门?”
“怕什么。”
我弯腰起来,拍了拍肩上的灰。
“我爹是前任宗主,我师兄是大师兄,我妈……我妈虽然不靠谱,但好歹也是长老。逐我?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