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们是双胞胎?哪里像了..."
秋春依旧是尴尬的嘿嘿一笑。
“常有人那么说啦,不过你想,偶尔是会有这种情况对吧,长得完全不像的双胞胎之类的?”
波波疑惑了。六眼给自己的情报来说,这两人都没说谎。也就是说,真的是完全长得不像的双生子?
居然还会有这种事情,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算了,现在正是紧急时刻,没时间顾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总之,你的意思是她知道你全部的事情?"波波看着冬夏问道。
"没错,姐姐从我第一步计划开始就一直在帮我,"冬夏点点头说道,"我负责设计和执行,她负责确认和修正。如果没有她,这个计划在早期阶段就会失败。"
波波的视线在冬夏和秋春之间来回扫过。
“话说,你们真的很相信什么预言啊,连抽取魔力导致村子魔力潮汐紊乱的事情都干得出来,那些陷入永眠症状的人们也是因你们才受难的吧?”
冬夏没有丝毫找接口的想法。
“没错,永眠确实是副作用之一。但这是必须的,为了今后的世界,唯有这种办法。而且,等到事情落待,她们都会平安无事的醒来的。虚萝的判断不会出错。”
既然对方都那么说了,波波也没有什么要追责的。出了那么多事之后,波波现在更关心自己这个小世界周围的她们。
"关于纵火犯,同时也就是你口中那个破坏计划的人吗?"
冬夏托着下巴,充满了不确定。
"只能说有可能。教会起火、荞的被害——这些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有人在利用我的计划制造混乱,但我还不确定她们最终想要的是什么。我能确定的是对方同样在意你。"
"那为什么不直接抓走我?"
"我的猜测是,因为她需要你自愿完成某件事情。至少在当前阶段,她还不能用武力把你带走。这也是为什么选择用百变怪来制造伪证,让你被镇民排斥而不是直接对你下手。"
波波顿时一副嫌弃脸。
“明明在作伪证这方面,你也干了。”
“...对不起。”
波波白了她一眼。但就在这个瞬间,疼痛再次涌了上来。
秋春赶紧来到她的身边检查起来
"让我看看...伤势差不多好了,但你的魔力流动还不太稳定,像是什么东西在你体内留下了印记。感觉像是跟踪用的?在你身上做标记,这样就能随时找到你的位置。"
波波欲哭无泪,自己是什么美食吗,怎么谁都想上来啃自己两口。
"这什么印记能去掉吗?"
"可以,但需要一点时间。还好还好,我家妹妹对付这种术式很拿手。你会帮她接触的,对吧,妹妹酱?"
面对着姐姐秋春的wink脸,冬夏叹口气,她本来想拿这点与波波做交易的。结果秋春这家伙就那么说出口,搞得自己岂不是骑虎难下。
果然,姐姐就是因为心思太单纯,所以妈妈才没把红衣主教的位置传给她吧。
“我之后会帮波波解决的。”
波波揉揉后脑勺,想着之后应该怎么办。要不要相信这对双生子呢?
话说,拉弗酊,玛丽,你们如今在做什么呢。
"那就别废话了,冬夏,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波波质问道。
"我需要你留在镇上,保留你现在的身份,继续以教会成员的身份参与复建教会的行动中。我会对外说你的罪名还在查证阶段,并且虚萝也并不认为你是真凶,这样没有人敢对你动手。"
"现在倒是想起来保护我了,真是的。"
冬夏严肃的与波波对视。
"因为你是唯一能翻盘的因素。如果失去你,不仅鬼的复活计划永远无法完成,另一方势力也一定会得逞,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更为恶劣的事件。"
波波知道对方说的没错。自己的六眼微微发烫,似乎有些过热。这时,波波才终于理解为什么当时羽兔要一直戴着眼纱。
"羽兔...她把六眼给了我。虽然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但我想为了她,继续努力下去,保护她所在过的这座小镇。"
冬夏沉默良久,才终于开口。
"她比我想的要更信任你。为什么呢,我很难理解仅仅是几天的接触,她就能对一个人如此的剥露真心。"
波波也不太明白,因为什么呢,为什么羽兔对自己那么好。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而这让本就疼痛的大脑更加雪上加霜。
秋春慌乱的摇晃着手,似乎是不知道要如何帮助到波波。
“那、那个,你是不是因为六眼的持续使用导致过热了!羽兔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不介意的话,请、请用这个先遮挡一下吧!”
说着,秋春从裙子上撕下一段黑纱,递了过来。
波波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围在眼前绑好。
有种香味呢...
“呃,谢谢你?”
“不客气,帮到你就好。也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裙子呢,”秋春笑着回应道,"在你适应六眼之前,可以再熟悉一下日常节奏。冬夏会安排你重新回到教会的。对吧,妹妹酱?"
冬夏真没办法了。
“对对...你说什么都对,姐姐。”
"啊对了,"秋春侧过身来,再次望向波波,"还是做次自我介绍喔。你好,波波酱。你可以叫我秋春,也可以叫我姐姐。"
波波呆住了。
"哈?我吗?叫你姐姐?"
冬夏在旁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是想忍住笑但没有完全成功。而秋春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那里骄傲的点点头。
“是的,因为我是年长的那位嘛,波波酱看起来很年轻,我自然就是姐姐喽。之后,我会多照顾照顾你的。”
波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位秋春真是自来熟。
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个镇子上到底有多少人是敌是友,也不知道冬夏的计划里还有多少没有说出口的内容。
但现在,貌似也不错?
“那好吧,姐姐。道个歉,之前在你扮梦魇过家家的时候把你打伤了。”
闻言,秋春又尴尬的戳戳手指。
“那、那件事是我的错吧,你只是想保护镇民...”
“所以你为什么要吓唬大家?”
对此,冬夏也不清楚,同样好奇的看向秋春。
秋春眨眨眼睛,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
“因为我想让大家知道梦魇有多吓人嘛...之前大家过的太松懈了,我怕大家会忘记魔物的恐怖之处。”
“......”
“......”
“喂!怎么都不说话啦!”
波波和冬夏同时想着一件事。
这家伙,还真是天真单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