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唉，这孩子……”

苏祁月站在洞府门口，看着苏青禾御剑飞去的身影，落寞地靠在了门口。

“月……月儿，我们要不要……”

这时，身后想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祁月微微一颤，没有回头。

身后沉默了一瞬，然后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此人便是昨天晚上的大师兄叶辰。

“你以为就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休要再转移话题……昨天晚上你居然还有功夫去找宋芸啊……”

“我昨天晚上和宋芸就聊了会……”

“嗯哼……聊天会去桃花林呢……当我如青禾那般好骗？”

“我这不是早早回来陪你了嘛。”

叶辰抬起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苏祁月拍掉叶辰的手，望向女儿消失的方向。

那里只剩一片苍茫。

“叶辰，你记住，我只是在和你做练习……和青禾的情感练习罢了……”

“……弟子知道。”

“青禾那孩子，一生气就往外面跑。小时候也是这样……”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眼角却有些发红。

“当时我选令了好多人去找青禾，怕她出事，可是总是没人能找到，但是只有你每次能把她找回来……”

身后的手臂收紧了。

他低声道：“月儿，我去追她回来。”

“别去。”

“我……总得做些什么……”

“让她去自己思考会吧，不能让她直以来总是依赖你。”

“……”

“我不是个称职的妈妈，还记得青禾她爹死之前，嘱托我要让青禾快快乐乐长大，可是我总是搞砸，不知道怎么和青禾相处。”

“月儿，师妹年纪不过二八之龄，不懂长辈的苦口婆心是正常的，并且青禾不是现在过得很幸福吗？”

“你别这么叫我。”苏祁月偏了偏头，避开他凑近的温度，“我们说好的，在外人面前是师侄，在私下是……演练对象。别叫得这么亲。”

叶辰沉默了片刻，却并没有退开，反而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

风穿过松林，带着一股清冽的松脂香。

“叶辰，”她终于说，“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叶辰松开手，退后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弟子告退。”

不等苏祁月应答，他便大步离去。

突然间的抽空让苏祁月愣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抬起手，用袖口飞快地按了按眼角，然后转身走进洞府。

洞府外里，只有山间的罡风呼啸。

叶辰御起飞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上一只小小的木牌。

工艺粗糙，但是还是明显看得出雕的是一个四个人。

那只木牌，是青禾五岁时缠着叶辰给他刻的。

摩挲着这木牌，四个人赫然便是叶辰，青禾，苏祁月以及青禾的亡父。

叶辰把木牌握在手心里，低低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我会保护好师叔和师妹的，林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