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个女人还是芸姨。
芸姨本名宋芸,是藏经阁的阵法长老。
在青木宗,是远近闻名的阵法大师,也是曾经不输妈妈的绝色佳人。
但是依旧改变不了她是个老太婆的事实。
我只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从未听说过大三百岁能报什么。
一整夜的辗转反侧后,我早早起了床,准备去见我娘。
芸姨和我大师兄的事情我虽然插不了手,但是我娘可以啊!
是时候出动我娘了!
为了你女儿下半生的幸福!
狠狠撕咬芸姨这个老牛吃嫩草的混蛋啊!
我相信经过我妈的调停,师兄肯定会和这个老女人分开,然后师兄回头是岸,蓦然回首只有我苏青禾还在这。
完美!
我踩着飞剑落在母亲洞府门口的时候,晨雾还没散尽。
山间的露水打湿了裙摆,我也顾不上打理,伸手就去拍那扇石门。
"妈妈!妈妈你在吗?!"
门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从蒲团上起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石门缓缓打开一条缝,母亲苏祁月站在门后,长发随意披散着,眉间带着一丝刚醒的倦意。
"青禾?"她微微蹙眉,"这么早……"
"妈妈!出大事了!"
我一头扎进门里,拽着她的袖子就往洞府里拖。
母亲的洞府一如既往的清冷简朴,石桌上摊着一卷还没来得及收起的书卷,笔搁在砚台边,书卷是湿的。
书卷是湿的?
我站定了一瞬,仔细瞟了一眼卷子,上面也没有字迹。
我起了一点狐疑,但是还是没有管。
应该是茶水洒了导致的吧。
"怎么了?"母亲被我拽到石凳上坐下,语气还是不急不缓。
我深吸一口气,把昨夜在桃花林看到芸姨的事情一股脑倒了出来。
母亲的表情一直淡淡的。
等我说完,她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垂着眼睫,不置一词。
“妈妈!”我急了,“芸姨都三百多岁了!师兄才多大!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你得管管啊!”
“三百岁就已经算是老了么……”
母亲苏祁月,今年按仙历算,也已经三百多岁了。
"……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小声说。
“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芸姨不应该和大师兄……并且芸姨她都快三百多岁了,和师兄根本就不是一辈人!这不是……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哦……”
“妈妈你反应怎么这么平淡啊!昨天我说陈月瑶的时候为什么反应压根不一样啊!”
母亲闭上眼。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睁开眼,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宋芸和你大师兄……你不应该那么想,我……认为他们只是在……论道。”
其实那天我也没有完全看到芸姨和大师兄去桃花林深处干了什么。
我更多的,只是想诈一下妈妈是不是和大师兄有染。
虽然房间内形迹可疑,但是妈妈的态度是没问题的。
“你为何不愿去试着去相信一下你师兄呢?况且芸姨还是他的师父,我觉得……她们……这些天来绝对不会的……”
母亲神色尴尬地将头转向远方,换了个我看不清的视角。
“反正你相信妈妈,妈妈就决对不会辜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