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是来登记结婚的。”泽越一则是一脸平静地解释。
“刚刚就应该说我就是被你PUA了,让她把你抓走,好好惩戒你一番。”星野真昼气恼地说着。
“用结婚这种事来欺骗一个女孩子是很伤她的心,”长崎爱衣插入道,“虽然这种事在法律上没什么问题,但是我是坚定地站在这位小姐这边的。”
我们是战友啊。星野真昼感激地看向长崎爱衣,在对抗泽越一这件事上,她终于得到了来自他人的帮助,至于刚才被长崎爱衣拷问的尴尬,全都一股脑的算作泽越一的罪孽了。
“那你们是过来登记什么的呢?”长崎爱衣询问着二人。
“这家伙是魅魔……”
泽越一还未说完却见长崎爱衣拿枪对准了自己和星野真昼。
“举起双手,蹲下。”长崎爱衣命令道。
星野真昼还是一脸茫然,泽越一则是慢慢悠悠地将手举起。
警报被拉响了,刺耳的警铃声回荡在警局。
“有魔界生物入侵警察署,请尽快支援。”长崎爱衣冷静地在对讲机里说道。
如鼓点般密集的脚步声响起,不出一会,泽越一二人就被二十余位全副武装的武警所包围。
“不要做出多余的动作,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我们监视,不要因为自己的愚蠢举动而受伤。”长崎爱衣朗声道。
周遭的武警齐刷刷地举起枪,对准了二人。
什么情况?我们难道不是战友吗?星野真昼有些混乱。
星野真昼刚想去解释,却被长崎爱衣拿枪对准了头部。
“请你和我保持安全距离。”
星野真昼从长崎爱衣眼睛里读出了毫不克制的冷漠和憎恶。
“她不是从魔界逃过来的魅魔,而是后天觉醒为魅魔的普通人类。”泽越一从容不迫地说着,“如果不相信的话吗,就请你们调取星野真昼的资料,很容易就能确认我所说是否属实吧。”
长崎爱衣示意资料科的警察调取资料,确认了泽越一所言非虚,随即便让包围二人的武警们放下了武器。
“抱歉。以前警察署有过被魔界生物入侵的事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所以我的反应才过激了一点。”长崎爱衣向泽越一和星野真昼鞠了一躬,一脸歉意。
“也没事啦,毕竟没有真对我造成什么影响,长崎小姐没必要这么自责。”星野真昼安慰着长崎爱衣。
“星野小姐明明这么惨,却还是这么温柔……”长崎爱衣感激地看向星野真昼。
“明明是大偶像,事业还处在上升期,却遇到了觉醒为魅魔这一档子事。”长崎爱衣表达着自己的同情。
“还、还好吧,我自己没太多感受。”星野真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边的先生也是,女朋友变成魅魔了,一个月要上交200ml的精气税很不容易吧,不好好补养的话身体很容易被掏空的。”长崎爱衣对泽越一也投以相同的同情。
星野真昼已经疲于和他人解释自己和泽越一的关系了。
“那么,麻烦星野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去登记一下信息了,男友君就现在这里等一下。”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可不是单纯来送这家伙来登记的,我也是要登记身份的,”泽越一看着长崎爱衣,“我是勇者。”
声音一落地,全场哗然。
“勇者,不是已经十几年没有出现过了吗?”
“上届勇者死后,一直没有新的勇者的消息……”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传入了泽越一和长崎爱衣的耳朵里。
“男友君,虽然你送女友过来登记很体贴,但是我还是不认为一个能随意欺瞒他人的人会是勇者。况且,勇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长崎爱衣一脸正色。
虽然不知道勇者在现在这个世界代表着什么,但星野真昼还是很想支持长崎爱衣。不过一想到泽越一的能力,星野真昼也只能提供长崎爱衣除了支持以外的任何支持了。
“这种事试一下就知道了吧,”泽越一悠然回应道,“东京应该有前任勇者遗留的圣剑吧,目前还无人能拔出,如果我能拔出,不就能证明我的勇者资格了吗?”
警察署贵重物品收纳室内。
一柄灰白的剑屹立于中央。剑身的金属光泽早已消去,仅留浑浊的锈蚀和褪色的血污。剑刃上缺了一口,一道道裂纹从缺口蔓延至全剑,仿佛只要稍微用力,整把剑就要崩解。它笔直地插入紫黑色的土块内,那土块不停向外发散着污浊的气息,却不能侵染这把剑一丝一毫。
“前代勇者赫鲁库,据说是异界人,在霓虹和魔物的战场上奋勇战斗了二十余年,救人无数,深受民众爱戴。在最后与魔王的战斗中,虽然一剑贯穿了魔王的身体,自己却同样被魔王撕裂,不幸身亡。”长崎爱衣向泽越一解释着圣剑的由来。
“他与当时的首相是挚友,在他死后,圣剑被首相所收集,然后圣剑就被安置到了这里。”
“你也看到了吧,这把剑插入了魔界的土壤里,其实我们是有想过把这把剑从土壤里清理出来的,只是一靠近这把剑,全身就会被灼烧,靠的越近,火焰就愈发猛烈,就好像没有资格的人就不配靠近这把剑一样。所以这把剑现在也只能以这种方式保存。”
“男友君,这种事不要强撑,不要弄伤了自己。”长崎爱衣劝告着泽越一,她还是打心底里不相信泽越一就是勇者。
泽越一并未在意,随性地走向圣剑。
“小心!”在泽越一走到预警位置的时候,长崎爱衣大声呼喊着。
意料中喷涌而出的火焰并未出现,一切都没有变化。
泽越一对她笑了笑。
难道他真是勇者?长崎爱衣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复杂。
在她的注视中,泽越一握住了剑柄。
他提着剑,缓缓向上来着,圣剑逐步露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