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紫心里明明涌起一阵恶寒,面上却还要挤出柔顺的笑:“公主殿下想怎么安排,凉紫都听您的。”
“嗯——真乖。”宇文澜捏了捏她耳垂,语气里带着满意。
然后她手上一用力,把萧凉紫从腿上扶起来,抬头看着她,“今天先不折腾你。你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本宫教你点别的。”
萧凉紫垂着眼:“是。”
她顺从地跟着侍女退下,一路被引到一间精致的厢房里。
门关上之后,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慢慢滑坐到地上,开始托腮想心事。
高美艳——她心里反复嚼着这个名字。
宇文澜一个人她已经应付得很吃力了,再加一个能征善战的女将军——她不敢想那是什么场面。
夹心饼???
还是大乱……斗……
不行……那样要壞掉的——
小公主不禁捂脸。
不行,她得逃!
而且要尽快!
可是要怎么逃?
今天在马车上的时候她偷偷掀帘子看了一眼,公主府位于闹市之中,大门外就是主街,人来人往。
但围墙有两人多高,墙头还插着碎瓷片。府内她粗略扫了一圈,侍卫分布虽不算密不透风,但三五步便有一岗,想摸黑翻墙几乎不可能。
得另外想办法。
小公主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妆台上那面铜镜里——镜中的少女面容姣好,眉眼水润,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这副皮相……也许可以利用。
宇文澜喜欢她乖。
如果她表现得足够听话、足够依赖对方,让对方放松警惕,也许就能找到机会。
在牢里那晚她反抗过,结果是被按在地上狠狠的……
想到这回事,她不禁捂起了小腹。
唉——
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软着来。
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那种带着一点点讨好、一点点怯意、又恰到好处甜软的笑。
人的求生欲是强大的,她对着镜子笑了十几遍,终于找到一个满意的弧度。
“行,”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小声说,“萧凉紫,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影后。演好了活,演砸了……你不想知道演砸了什么下场。”
她躺到床上,盯着帐顶的流苏发呆。
话说——宇文澜说明天要教她点别的。
教什么?
她不敢深想。
但身体的记忆还鲜活地留在皮肤上——昨晚那只手,和眼前白光炸开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能再想了。
否则小公主感觉要做噩梦了——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