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腾一整晚后,江洛秋对叶秋落的亲密,已经有些下意识的抗拒了。
叶秋落将从江洛秋唇瓣上取下的米粒含入口中,笑着说。
“师尊从小教导我的,不能浪费粮食。”
看着叶秋落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江洛秋冷哼一声。
“我从小教导你的尊师重道,也不见得你记住。”
“我记住了啊,师尊,昨晚你累着了,让徒儿给你尽下孝心,给您穿衣服。”
说着叶秋落放下空荡荡的粥碗,将昨天江洛秋脱下的衣服拿到床前。
“我自己能穿,不要你穿!”
江洛秋如今身上,只有叶秋落放肆过的各种吻痕。
昨晚之前还能勉强称为蔽体衣物的舞裙,早就成为一条条凌乱的碎布了。
江洛秋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薄被,一脸警惕的盯着叶秋落。
“师尊才说我没记住尊师重道,如今徒儿想要尽孝,师尊怎么能拒绝!”
叶秋落一脸义正言辞的开口,仿佛让江洛秋如此狼狈的牲口,不是昨晚的她。
听她拿自己的话堵自己,江洛秋一时气的语塞,胸口上下起伏。
“你还把我当做师尊,你就出去,我自己穿!”
“师尊别动气,伤身子。”
叶秋落干脆装聋子,拿着衣服坐到床沿上,心疼的看了一眼江洛秋锁骨上的咬痕。
昨晚的自己怎么这么疯,都伤着她了。
在叶秋落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下,江洛秋只能气鼓鼓的被她穿好衣服。
让江洛秋意外的是,叶秋落竟然忍住了,没有再压着她开一局晨练。
毕竟以叶秋落昨晚色鬼投胎的架势,江洛秋都做好今早被榨的准备了。
叶秋落收回在师尊腰间揩油的手,有点恋恋不舍。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正人君子了,师尊都如此诱人了,自己竟然能忍住。
江洛秋系好腰带,忍着酸痛站起身。
还好,还能下床。
“师尊,这青丘山城,汇聚了修仙界的三教九流,繁华无比,我们去逛逛吧!”
看着江洛秋站起了身,叶秋落松了一口气,昨晚自己有多疯狂她很清楚,师尊还能活动,体质真好。
她记得以前师尊体质很弱,自己天天都给她熬药调理身体。
但是自从认识那个雪瑶后,这活就被她抢了。
一想到那个废物,叶秋落眼底一暗,真不知道那废物,师尊有什么好喜欢的。
“我都快累死了,你自己逛去。”
江洛秋白了她一眼,我都累成这样了,还让我陪着逛街,多用力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好吧,师尊,你好好休息。”
看师尊不愿意,叶秋落搂住她的腰,带她传送到一处上好的客栈。
碧音坊是花楼,昨天带着师尊去那里爱,只是因为自己压抑了几千年的怨欲作祟,想最大程度的羞辱报复她。
但是她要出去办事,才不要把师尊一个人留在那种地方。
这客栈环境清幽,她直接征用了。
江洛秋不知道叶秋落要干什么,她把她带到这个客栈后,就出去了。
她尝试开门出去,发现门被叶秋落用灵力锁的死死的,整个客栈都被叶秋落封锁了。
知道自己被囚禁后,江洛秋坐到客栈的书桌前。
这是个豪华客栈,各种设施齐全。
如今自己的灵力被叶秋落这个逆徒封住了,神识也无法调动,想要联系瑶池圣地和雪瑶难如登天。
但是,自己都在修仙界混了几千年了,怎么可能会不留点后手。
江洛秋微微一笑,这逆徒还是太嫩了。
她从自己的头发上,取下桃木钗。
这可是一件圣器,是她最后的底牌,如果不是为了联系上雪瑶,也不会动用。
江洛秋用桃木尖,轻轻刺破手指,一滴鲜红的血渗入桃木钗。
一股淡淡的灵力波荡漾开来,将江洛秋隔绝。
有了圣器的隔绝,自己应该能防住叶秋落神识的窥探。
而此刻,青丘古地,一袭红衣的叶秋落冰冷的注视着下面的三个老太婆。
她正准备开口,突然眉间一皱。
没想到师尊竟然还藏了个圣器在身上,不愧是我的师尊,真聪明!
但怎么能刺破自己的手了!
狗日的圣器,敢伤我师尊,等着我捏碎你!
下面,青丘三老,此刻压力比以往面对任何仇敌都要大。
这可是红尘仙,仙字一出,无论八荒四海,还是九天十地,都无人敢敌!
这么一尊大佬来找她们麻烦,青丘古族完了!
但作为青丘三老,她们又必须硬着头皮站出来。
三老正顶着生死大劫的压力,突然发现,天上那尊大佬,嘴角挂起了宠溺的弧度。
三老一对视,面面相觑。
“交出青丘铃,饶你一族。”
叶秋落的温柔,只针对现在在房间里,有些小得意的师尊。
至于下面这些家伙,如果不是怕师尊对自己印象变差,早一巴掌拍死了。
青丘铃!那可是她们青丘族唯一的仙器,是她们青丘族安身立命的倚仗。
如果交出去,她们青丘族就没了和其它势力抗衡的资本。
但是三老对视了一眼,果断祭出了三个铃铛的碎片。
三个碎片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完整的青银色风铃,透着超然世间的仙器气息。
“青丘古族动用了青丘铃,发生何事了?”
仙器的气息,让天地变色,众多势力的目光投向青丘古地。
但是神识刚投射过去,就心神巨震,赶紧收回。
妈的,有大佬!
叶秋落手一伸,青丘铃落入掌中。
这铃铛好看,送给师尊当做昨晚的赔礼。
叶秋落带着青丘铃在青丘古地消失,青丘三老后背都湿透了。
虽然没了青丘铃,但命保住了。
而青丘山城的一个客栈里,江洛秋正拿着毛笔奋笔疾书。
雪瑶收,三字落下后,才停下笔。
以圣器的威能,应该可以把这封信送出去,送到雪瑶手里。
“师尊,写什么了?”
江洛秋信还没收好,身后的声音,让她心尖一颤,立马回头!
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太怕叶秋落这逆徒,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