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多一个情敌我的胜算便会小一分,我可不想成为五等分的新娘啊!
有我一个就是最好!
虽然修仙界的男修普遍三妻四妾,但是我的父亲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纯爱战士!
我也想要和妈妈一样的神仙眷侣!
我踩着飞剑不急不缓地飞跃在山峦之上,给自己默默打气。
“欧喂!苏师妹!”
突然间罡风肆虐,一阵白芒飞过,我身前出现一个浑身酒气的男子,他手中拿着一个高品质炼丹炉,衣衫上绣着象征炼丹师实力的五品云纹,是我的三师兄,徐良,贱兮兮地跑到我前面。
“怎么了,三师兄?”
我礼貌回应,虽然不是这么想和三师兄交流,但是不回话他又会死缠烂打。
额。
“师妹啊,我有个大秘密要告诉你。”
”不想听哦……”
“是关于大师兄的。”
“那你说吧,如果是乱编的看我揍不揍你哦……”
“恋爱中的女人真可怕……你想想,你大师兄这几天都跑去哪里了?”
我想了想,确实啊,这几天一直都不见师兄人影,我去主峰问藏经阁芸姨,芸姨说猎妖去了。
我去问道峰问传功陈长老,陈长老说大师兄秘境悟道去了。
我总觉得她们都在瞒着我。
毕竟一个人总不能扯出这么多不一样的理由。
“哎呀!不要给我绕弯子啦,直接告诉就好啦,求求你啦,师兄~”
我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装成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乞求。
“唉,你大师兄他……”
突然一阵流光飞来,一把创飞了三师兄徐良。
“师妹,我刚从外面回来,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三师兄被那道流光创得在云层里翻了三个跟头,炼丹炉脱手飞出去,划出一道抛物线,最后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师、师妹!”他稳住身形,头发散了一半,酒气都散了大半,瞪着眼睛看向来人,“你这也太……”
“徐师弟,你喝多了。”
来人落在我的飞剑旁,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
他背着手,月光白的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眉眼温润如画,此刻正含笑看着我。
大师兄。
我的脸腾地热了。
“师兄!你回来了!”
我张口就要扑上去,又硬生生刹住,想起桃花林里那个“陈月瑶”与师兄说笑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涩,脚步便顿在原地。
大师兄没察觉我的异样,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桃花,花瓣尖上缀着一粒淡粉的晶石,流光婉转。
“路过南疆乌风谷时得的,叫含露簪,能养魂凝神,”他把簪子递过来,指尖擦过我的手心,温温热热的,“想着你最近修炼心神不宁,便顺手买了。”
我捧着簪子,心跳得像擂鼓,嘴上却不饶人:“师兄你这些天去哪了?我问芸姨,她说你猎妖去了;问陈长老,他说你秘境悟道去了,你们串通好的吧?”
大师兄脸上的笑意未变,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尴尬。
我还没来得及辨清,他便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发顶,力道不轻不重。
“你问这么多人,是怕师兄丢了?”
“师兄你别转移话题!”
“嗯,”他垂下眼,唇角依然弯着,“确实去了些地方。”
“什么地方啊?”
“你老家……不对,师父的家乡,还记得吗?那里还有仙柳树灵爷爷,哈哈哈。”
“大师兄!你方才那一下差点把我炼丹炉摔裂了!这炉子可是我花三百中品灵石从丹霞阁拍来的!”
三师兄揉着肩膀,从云里爬起来,脸上的表情介于生气和委屈之间。
他瞪了大师兄一眼,又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大师兄侧过身,不紧不慢地挡在我和三师兄之间,语气淡淡的:“徐师弟,你方才想和师妹说什么秘密?”
三师兄一噎。
他看看大师兄,又看看我,嘴角抽了两下,最后讪讪地拍了拍炼丹炉。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想说,大师兄你最近去猎妖了嘛,猎了一头赤鳞蟒,我寻思那蟒胆入药正好……”
“赤鳞蟒的胆,”大师兄声音讪讪,“徐师弟,你是炼丹师,我自然知道的,师兄就是专门为你留下来的赤灵蟒的胆!”
“哈哈哈哈,谢了师兄!改天请你吃饭!”
三师兄接过那个玉盒,打开一条缝瞅了一眼,眉开眼笑地揣进怀里,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
“师兄够意思!这蟒胆年份足,够我炼三炉凝元丹了!”
但大师兄就站在面前,月光白的衣袍被晚风吹得轻飘飘的,眉眼温柔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师妹,”他忽然开口,“你方才说,你去问了芸姨和陈长老?”
“嗯,”我低下头,拿鞋尖蹭着剑面,“她们说的不一样,我就觉得你们瞒着我什么……”
“没有瞒你,”大师兄的声音很轻,“只是去的地方多,每个人知道的片段不同罢了。”
“那师兄你到底是猎妖了还是悟道了?”
“都做了。”
我抬起头,怎么听起来这么怪?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角的弧度有些淡,像是斟酌着什么。
沉默了两三息,他才重新抬起眼来,目光温和地与我对上。
“猎了一头赤鳞蟒,顺道去了一趟古剑冢悟剑意。乌风谷是回程时路过,见到那簪子好看,便买了。”
他说得流畅自然,挑不出毛病。
从南疆到古剑冢到乌风谷,路程上确实是顺的。
k可我知道他没全说实话。
我弯起眼睛笑起来:“原来是这样!那师兄辛苦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你不回光雾山了?”
“回呀,这就回。”我晃了晃手里的簪子,“谢谢师兄的礼物!”
我踩稳飞剑,朝光雾山方向御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