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让她显得与众不同的明媚,但是又有点花哨就是啦。毕竟,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谁会每天一本正经地打扮,还把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
打了个招呼,李灵风坐在了仲夏傍边,又忍不住看了看她。
明明脸蛋漂亮的不像话,却就这么大大咧咧动作粗犷甚至粗鲁毫不顾忌形象地干饭。
嘴里都塞不下了,还硬往里塞,像是和这份便当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饭呢?”看到仲夏如此大肆干饭,他也是饿得不行,肚子咕噜噜乱叫。
“你还知道吃饭?哼,我还以为你忘记今天星期几了呢?”
“还不是因为金毛……”
他当然记得今天是周五,和周三一样是他们约好一起吃午饭的日子。每到这天,仲夏便会从家里多带一份便当。
今天一直到放学前他都记得,可是放学铃声响起时,缇娜却又叫住了他,带着他往上面的临时办公室去,避免挡路被干饭大军淹没。
可是缇娜只是领着他站在窗前看风景,和楼下校园蔚为壮观的人群。
虽然说东方学院只有一万多名学生,但是不少下属学校,教育和研究机构也在这里,还有每天来这里借用设备和场地上课的学生,所以正常工作日在校学生总数大概在50000名~70000名左右,再加上老师其余等等,人数还是不少的。
最后,还是李灵风实在忍不住便出口问还有什么事。结果,缇娜只是回答说听说他吃饭跑得贼快,总是一骑绝尘,便想看看晚个几分钟他还能不能跑那么快。
气得李灵风当场差点跳窗抄近路,结果又被“校规不允许”阻拦了。
这一下彻底把他引偏了,直到李灵风跑到食堂才反应过来。
可恶啊,他怀疑金毛是故意的。
“金毛?缇娜老师听到会打死你的。”仲夏也是反应过来灵风说的是缇娜,私下里有时候他会这么叫,反正是种很危险的行为。
“别说金毛了,我饭呢?还有你是在生气吗?”
饿坏了的李灵风又问了一遍,话还没说完,便又传来“咕噜噜”的一阵声响,他的肚子已经在发表严重抗议了。
“哼——,还不是夏未央那个讨厌的家伙。”仲夏把剩饭拍在桌子上,说出了她生气的原因。
“噢,这家伙现在竟然还这么嚣张,看我……”
一提到这个名字,李灵风就想到一张有些嚣张,谁也看不起的脸蛋。夏未央在预科班的时候,他们三个还是一个班呢,这家伙就整天嘲讽这个嘲讽那个,尤其特别喜欢和仲夏较劲。
后来,听仲夏说她们两个从小就在一个班,这家伙就一直这样,喜欢压人一头,一直想要胜过学习上始终压她一筹的仲夏,虽然一直到预科班也没赢过就是了。
但是,现在局面已经逆转了,去年仲夏缺考没能升学,而夏未央却以第一名理论成绩进了高中部。
自此,只要上课碰见,或在其他地方见面,夏未央就喜欢找各种理由让仲夏喊她前辈。
因为被多年的手下败将反超然后各种找机会嘲讽还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得不乖乖喊前辈的糟糕体验生气也实属正常。
李灵风张口本来准备安慰安慰仲夏,说“看我今年升学到高中怎么教训她”的话,可是想到仲夏缺考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他,而且就算他们升学,夏未央也不会原地等他们,依然是他们前辈,他就不敢再出声了,只是怔怔看着重重放在他面前的便当流口水。
期待他自己的那份。
“哼,看什么,就剩那么多了,爱吃不吃!”
现在这份就是原本多准备的那份,仲夏自己那份她一生气就吃光了,本来她是有一口也不留饿死他这个惹她生气的罪魁祸首的打算的。
只是听到他肚子叫,想现在正是青春期发育长身体的时候,才于心不忍,勉强给他吃的。
对,是可怜他,才勉强给他吃的。
见李灵风还在无动于衷,以为是嫌弃她吃过了,仲夏又开始生气了,可又莫名其妙地有点期待,期待他吃这份自己吃过的便当,便鬼神神差又甩出一句:“反正现在去食堂也没的吃了。”
“噢——”早就饿得要投胎的李灵风听到这是他的饭,反应过来的他哪里还顾得了其他,闷起头就开吃。
“这还差不多!”
仲夏见他一点也不在意,满意地点点头,可是又想到她刚刚吃过,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相当于在间接交换唾液,又直接红了脸庞,哼的一声扭过头去。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让一心干饭的李灵风一头雾水,误以为同伴还在生气,便开口称赞道:“仲夏,你家换阿姨了吗?今天的便当好好吃。没有吗?”
“可我感觉比之前好吃哎!甜甜的,还有点清香。”
“甜甜的,清香,你在胡说什么!”这些让人莫名其妙想偏的形容,让仲夏越想脸越红,声音也逐渐小了下去,一下子没了生气的模样,浑身开始散发可爱的气息。
这意外的可爱的模样也是让抬头观察的李灵风看出了神,频频抬头,对方也是频频看过来又很快扭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世界一下子和谐美好起来,连吹进来的海滨城市的午风都甜甜的。在这和谐的气氛之中两个人也是越靠越近,凑在一起看起了最近的校园热点事件,最近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这几天的异常高温,温度突然就跳到了35℃,好像一下子就到了盛夏时节。
不过,他们两个感受并不大就是了,中央区的自动温度调节系统还是很强大的,何况这里还有风神的永恒之息——永不停止的长风,只要不离开中央区,就不会有那种网上说的“热到要融化的感受”。他们两个,连住所都在中央区,只能说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