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走了吗?”仓田雅人这才发觉那三人离开了。
“可能是有什么事吧。”泽越一打着哈欠。
“怎么可能随便有什么事就走了。”仓田雅人看向泽越一,苦笑着。
怎么衣物这么整齐,不像是做过的样子啊。仓田雅人仔细打量着泽越一。
“那群人是被你们赶走的吗?”仓田雅人看着泽越一的眼睛,正色道。
泽越一并不回答。
“那群人是被你们赶走了吗?”仓田雅人向星野真昼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星野真昼看向泽越一,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粘上真理教是多大的麻烦你们知道吗?”仓田雅人用一种近乎斥责的语气对泽越一说着,“这种事交给我们做长辈的处理就好!”
“如果仓田叔你能处理的话,就不会成天流露出那样疲惫的眼神了。”泽越一藏了半句,也不会在后来被真理教连人带店一起烧死在这里了。
“放心吧,我旁边这位是当今首相的孙女,真理教这种小杂碎赶走就赶走了,没胆量来报复的。”泽越一指了指旁边的星野真昼。
诶?我吗?星野真昼看着仓田雅人的眼神,只得顺着气氛点点头。
仓田雅人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二人:“谢谢你们,真的很谢谢你们。”
“仓田叔,麻烦松开一点,我快要窒息了。”星野真昼用着稍微夸张的语气,心里却想着泽越一和仓田雅人先前的对话。
泽越一从一开始就知道那群人是真理教的吗?来这里也不是偶然,是他早就规划好的?星野真昼有点惊讶。
仔细想想这家伙为什么要让她和真理教那群人打斗,在她落败后才出来救场?难道说在她落败后泽越一才使用了那个改变世界的能力来获得力量吗?
不对,从最开始改变世界是和她接触,她还有改变世界前的记忆来看,应该是她落败后,泽越一才能使用那个改变世界的能力。
改变世界的能力的发动条件之一毫无疑问的是必须有她参与,那为什么这家伙一定要她挨打?
第一次和泽越一接触的时候有什么和这一次是相同的吗?
她对泽越一说了自己想在别人心里留下自己的痕迹,然后被泽越一攻击说她的生命廉价。
思路愈发清晰,逻辑全部连成了一条线。
是了,毋庸置疑了。这家伙的能力发动条件是将她,星野真昼调成M,每当她向M迈进一步,这家伙就能获得一次发动能力的机会。
从一开始对她的言语攻击和PUA,到刚刚的哄骗她去被毒打一顿,从精神到肉体,这家伙正试图一步步摧毁她,把她调成M。
好恶心,绝对是泽越一这种人能做出来的事。
星野真昼看向泽越一,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自豪,这家伙的能力她已经摸清了,休想再轻易拿捏她。除非跪下来求她,磕几个响头,再高呼几句星野真昼大人说不定自己还会大发慈悲地赏赐给他使用能力的机会。
赏赐给别人把自己调成M的机会听起来还是怪怪的,不过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就先不需要考虑太多,当务之急是利用泽越一不知道他的底细已经被星野真昼大人摸清了的信息差,狠狠报今天被他羞辱的数箭之仇。
“你盯着我看的样子很恶心。”泽越一放下茶杯,皱了皱眉。
这家伙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啊。不对,这又是泽越一针对她的PUA,任何一个能把她调成M的机会都不肯放过吗?究竟有多恶心多可怕,泽越一这个家伙!
“被我这样的美少女注视的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还是说其实泽越君是害羞了呢,刻意使用着刻薄的语言来掩盖自己的羞意,”星野真昼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手肘抵住餐桌,十指交错,双手平摊着,脸颊轻轻压在手背上,微微斜着头,“我并不讨厌泽月君并不坦率这一点哦。”
把对话的节奏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不给泽越一留下一丝一毫进攻的余地。
星野真昼伸出食指,往泽越一的脸上轻轻戳去,像是恋人般的调戏。
“我对并不讨厌这个说法可不满足。”泽越一抓住了星野真昼伸出去的食指,握住了她毫无防备的手掌,十指**。皮肤的触感和手掌的温度毫无保留地涌入了星野真昼的大脑。
冷静一点,星野真昼。你已经对泽越一的这种攻势脱敏了。还记得吗?和他的第二次相遇,他对你用过相同的招数。
“泽越君还真是贪婪啊。”星野真昼强撑着笑容,“那泽越君想要什么呢?我的话,泽越君想要的一切都能给你哦。”
“我们去政府登记吧。”泽越一十分真挚地说道。
诶?什么意思?登记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和泽越一相识才不过半天,半天就能光速闪婚的吗?
按她的想法,应该先是命运般的相遇,然后是心意相通的长期陪伴与磨合,再经过几个关键性的关系突破事件,最后在一个特别的时刻以某种浪漫的方式向她半跪求婚才对。恋爱才不是这么一回事,这样的过程她不接受。
“仓田叔上完菜品还需要一点时间,附近的警察署也不远,趁这个时间我们去登记吧。”泽越一步步紧逼。
“我、我没带户籍誊本和印章,还是不去了吧。”星野真昼正在疯狂寻找着理由。
“现在流程简化了,并不需要那些东西,很多证件都能在网络上直接调取。”
霓虹少子化都到这种地步了吗?混账,结婚这样重大的事就应该加一万道手续,要一万种材料,只有这样才能考验一对新人的真心啊,这样简单的要求就不怕新人只是一时激情吗?
难道又要向这个男人投降了吗?不甘心。
“好啊,那我们去吧。”星野真昼一下平静了下来,不急不慢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泽越一这个家伙应该也只是开玩笑,只是想看她窘迫攻击她击溃她的自尊来获取发动能力的机会而已。
去警察署应该也只是施压手段,真去了警察署估计就是说仓田叔被真理教的骚扰,要来立案登记的。
泽越一刻意选择登记这个模糊的词语就是想在这里坑害她一手。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虽然是刚刚才想起来的事,结婚登记是去役所而不是去警察署,泽越一的计划漏洞就在这里,只要想清楚了这一点就完全不足为惧。
“说起来役所的部分职能也转给警察署了,大概是世界观变动的缘故吧。”
被看穿了,泽越一的话语直击星野真昼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