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绝密的功法,从来都只有记在人的脑子里,只在少部分值得信赖的自己人中,口口相传,代代相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眼下,白凌霞传给陆可的,显然就是这样的绝密功法。
只是,陆可万万也不会想到。
这所谓的“绝密功法”,竟然是靠体液传承的啊!
此刻,密闭的卧室内,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且均不着寸缕,画面极度相艳。
陆可面色羞红,感受到下方传来的粘腻触感,又热又闷,多次想出言打断。
然而她一抬头,却只见得熟媚的大美人儿正襟危坐地盘坐在她身上,其表情神圣而纯洁,丝毫不见一点异样,仿佛真的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伟大创举一般。
“难道真的是我想歪了?”
“这绝密功法的传承,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陆可头昏脑胀,已经难以保持理智,只能不断给自己下心理暗示,强行令自己忽略眼前的旖旎。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上方,闭目的熟媚美人却缓缓睁开了眼。
“可儿。”
她伸出冰凉的柔荑,轻轻抚在身下陆可的脸颊上,虽是带着满满的怜爱,那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却激起陆可不自觉的战栗。
“紧守心神,抱圆归一。”
“莫被感官所惑,莫被外物所惑。”
“是,霞姨。”
似乎是熟媚美人脸上洋溢的圣洁光辉暂时打动了陆可,令她稍微清醒过来。
下一刻,她立马合上双眼,紧闭心神,跟着身体上方传来的律动节奏微微起舞。
“......”
脑海中飘来白花花的丰团,在蓝天下随风伸张,肆意变幻着形状。
“不行啊!”
陆可猛一睁眼,瞬间就破了功!
这么一位性感熟媚的大美人坐在身上,试问哪一个男人能够不动尘心?
乐山大佛来了都坐不住啊!
“你这孩子......”
熟媚大美人再度睁开双眼,微微一笑,美目含情地望着身下白里透红,弓得得像虾一样的可爱少女,笑容中满是无奈。
“算了,送佛送东西,就让姨帮帮你吧。”
她款款俯身,自然地贴上前来,臻首离陆可的小脸仅有一寸之遥。
“霞、霞姨?”
陆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些惊吓,身子一缩一缩,下意识想往后退去。
“别动。”
芊芊玉指轻轻点在陆可的额头,指尖冰凉柔软的触感令她瞬间冷静下来,果然真就一动不动了。
两张绝美的面容近在咫尺,霞姨呼出的热气直直喷在她颈间,在光滑细腻的皮肤间激起阵阵细小的颗粒。
直到这时,她恍然回神,这才察觉,霞姨呼吸有些沉重,显然也并不像其表面上表现出的那般镇定。
她埋头看去,霞姨通红的俏脸近在眼前,一览无余,其上散发着阵阵的热浪,好似夏日的麦田。
“别、别看。”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打量,霞姨轻轻喘气,迷离的美目望过来,顿时带上还羞似怨的色彩,两朵熟透的红霞早已爬满绝美的容颜。
陆可也不想看啊!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移不开视线,眼睛像胶水一样,死死粘在了霞姨绝美的容颜上。
“还看,还看?”
霞姨有些气恼,终于坐不住了。
下一刻,另一只芊芊玉指轻轻点在她的眼皮上,强行替她合上了双眼。
无穷的黑暗瞬间袭来,陆可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和安心。
简直就像,被紧紧包裹在母亲的羊水中一样,令人只想就此沉迷。
出人意料的,毫无征兆的,下一刻,两枚冰凉的唇瓣轻轻贴了过来,如衔尾蛇般,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嗯?!”
陆可大脑一片空白,瞬间不省人事!
......
等到陆可回过神来,传功仪式已然结束。
熟媚大美人正一粒粒扣上扣子,整理着装。
见陆可的目光望过来,她和蔼一笑,也俯身替她穿戴起衣衫。
而陆可还处在断片的状态中,像个玩偶般一动不动地任她穿着,脑中还在飞快地搜寻昏迷前的记忆。
“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陆可像宿醉断片了一样,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两人均穿戴整齐。
白凌霞仔细地替陆可整理着衣领,同时口中不忘叮嘱道,“小可,功法姨已经传给你了,回去记得好生努力修行。”
“这门功法,自开派祖师奶飞升而去后,千年之内,再无一人修行过,因此,姨也不能给你什么建议,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了。”
“......”
陆可回以沉默,却是歪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小可!”
白凌霞终于是没忍住,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姨和你说话呢,听见没?!”
“哦哦。”
陆可回过神来,也没管听见没听见,下意识就是脑袋狂点,“啊是是是,啊对对对......”
天地良心,真不是她想撒谎,实在是敷衍宁清竹敷衍惯了,习惯成自然了属于是。
“哼,你最好真的懂了~”
白凌霞也没和她计较,替她抚平了衣衫上所有的褶皱后,又左看右看,确保不会被白小雨看出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放开手前,她轻轻贴了过来,对着陆可的耳边吐气如兰,小声耳语道:
“小可,今天的事,你出了这个房门就彻底忘在肚子里,不要让姨难做......”
“事?什么事?”
陆可回以清澈而愚蠢的目光。
“哼哼,很好,就是这样~”
白凌霞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满意地松开了手。
这小家伙,装得还像这么回事嘛~
顶着这张人畜无害的可爱小脸,不知道骗过多少女孩子!
但陆可只觉得真的无辜!
天地良心,她真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呀!
虽然不明觉厉,但既然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那陆可也不是什么不识趣,死皮赖脸的人。
她扯了扯衣袖,当即恭敬抱拳,向霞姨请辞。
白凌霞也没什么表情,只背过身去,轻轻的“嗯”了一声。
陆可也不在意,微微躬身,便转过身,推开了卧室紧闭的房门。
下一刻,霞姨的声音从身后飘然而至,夹杂着某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小可,姨能求你一个事吗?”
闻言,陆可顿时心中一紧,猛地转过身去。
在她对面,那个自始至终都温柔端庄,性感熟媚的大美人,此刻却抿紧了红唇,眉眼颤抖,绝美的容颜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感,当真是我见犹怜。
“啪!”
她的心,跟着破碎了。
陆可眼睛一红,心疼之下,也不在乎什么得体了,什么话都咕噜噜往外冒,“霞姨,只要我能做到,哪怕拼上性命,我也绝不退缩!”
“傻瓜,谁要你的性命。”
熟媚大美人凄苦一笑,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但在陆可火热的目光再三鼓励下,这才缓缓道出实情:
“小可,小雨她性格孤僻,要强逞凶惯了,难得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姨看得出来,她对你很特别......”
“因为一些原因,姨不能时常陪伴在她身边,一直深感亏欠,因此,姨希望你闲暇之余能多多陪陪小雨,替姨照顾好她.......”
就这啊?
吓我一跳,还以为要以身相许呢!
闻言,陆可顿时将胸膛拍得“砰砰”作响,当即大包大揽。
“没问题,霞姨,包在我身上!”
白小雨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便没有霞姨的传功之恩,她也早就发誓了,要做小雨一辈子的好朋友!
眼下,霞姨的苦苦相托,更是激发了她心中的责任和怜爱。
白小雨有这样一位爱她关心她,却不能时刻陪伴她的母亲,真不知道让人高兴还是遗憾啊。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