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雪捂着自己的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的目光落在墨凉的胸口。
衣服上那片被口水浸湿的深色痕迹已经扩散了一大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度。
徐灵雪这个贱人。
墨凉在心里骂了徐灵雪八百遍,但是她却不敢骂出来 ,只能站在原地攥紧自己的小拳头。
“那先带你去洗澡吧,我的小宠物。”
徐灵雪伸出手,她的手指轻轻地扣住墨凉的手腕。
“嗯。”
墨凉乖巧地点了点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任由徐灵雪牵着她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个女人看光了,她自暴自弃地想。
来到浴室后,墨凉站在瓷砖地上,看了一眼徐灵雪后低下头,默默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动作很乖,没有一句废话。
“大——”
她刚开口想说大小姐,一抬头便撞上徐灵雪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吓得把后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急忙改口。
“主人,我能把那个东西拿下来吗?”
“嗯,别动哦,我帮你拿下来。”徐灵雪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
墨凉顿时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在看到东西终于被拿下后她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小小的雀跃,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藏好,就被徐灵雪看了个正着。
“很开心吗?”
徐灵雪站起身来,看着对方那张藏不住开心的傻脸,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蛋,手感Q弹,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这吓得墨凉立马低下头,不敢再有任何表情。
“快去洗吧。”徐灵雪收回手,顿了顿,忽然又补了一句,“算了,我来帮你洗吧。”
“不用吧,主人……”
可是墨凉的拒绝压根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徐灵雪压根没给她选择的机会,卷起袖子拿起花洒就开始帮她冲洗。
凭心而论,徐灵雪洗得确实很认真。
但墨凉还是感觉浑身僵硬,每一寸皮肤都在对方的手指拂过时不自觉地绷紧,偶尔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两声奇怪的声音,又赶紧咬住嘴唇。
好在澡很快就洗完了。
墨凉被带到房间里,徐灵雪随手丢了件干净、漂亮的白色小裙子给她。
然后她也转身进了浴室。
因为刚刚帮那只小黄毛洗澡把她也弄得一身湿,所以她也得去洗下澡了。
墨凉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一想到刚才洗澡时徐灵雪的指尖在她身上滑来滑去,她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
尤其是当对方让她低下脑袋冲头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徐灵雪会把她按进水里。
不过这是她想多了,这种事情终究没有发生,徐灵雪只是普普通通地帮她冲完了头发,甚至还帮她抹了点护发素。
穿上徐灵雪丢给她的那件白色小裙子之后,墨凉乖乖地坐在床边,举着吹风机嗡嗡地吹着一头湿漉漉的金发。
她一边吹,一边拿眼睛偷偷瞄着这间卧室。
黑白灰的配色,床头柜上只搁了一盏极简风的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偌大的房间里很空荡。
高级是真高级,冷清也是真冷清。
不过墨凉在心里嘴硬地想,这也就是徐灵雪的房间。
要是换个路人甲住这种布置,她绝对只会觉得单调乏味空荡荡,有个屁的高级感。
“喵!”
一声软糯的猫叫突然从门口传来,把正在发呆的墨凉吓得整个人一抖,差点把吹风机怼到自己脸上。
她转过头去看到门口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猫,圆溜溜的蓝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小猫旁边还趴着一条灰扑扑的小土狗,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地板。
墨凉盯着门口这两只小东西,表情有点复杂。
这是徐灵雪养的?
徐灵雪居然会养宠物?
不过说实话,墨凉不怎么喜欢猫猫狗狗。
养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呢?费粮食费精力,好不容易养大了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当然,这跟她小时候养过的那条狗没有半点关系。
她记得那条狗是只土黄色的串串,天天追在墨凉屁股后面摇尾巴,后来被母亲带回来的某个野男人宰了炖成一锅狗肉。
算了,不想这些。
墨凉把目光从那两只小东西身上收回来,继续心不在焉地吹着头发。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小白猫长得倒是挺可爱的,跟徐灵雪那个变态一点都不像。
这只小哈基米倒是一点都不怕生,迈着四只小短腿,啪嗒啪嗒地走到墨凉脚边蹲了下来,仰着一颗毛茸茸的小白脑袋,蓝汪汪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她看。
墨凉现在光着脚,鞋子早在洗澡的时候就脱了,而徐灵雪也不准她再穿回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变态的嗜好,非得让人光着脚踩地板。
她低头看着围在自己脚边的两只小东西,那只小白猫还算规矩,只是蹲在那里望着墨凉。
旁边那条小土狗就没那么老实了,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她的脚背,然后伸出舌头就想舔。
变态小狗。
跟它主人一样变态呢!
墨凉面无表情地把脚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那条狗舌头,然后想都没想就轻轻踢了它一下。
力道很轻,脚尖刚碰到狗肚子就收了回来。
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她现在可不敢真把徐灵雪的狗踢疼了。
小狗被踢开后,非但不长记性,反而还以为墨凉在跟它玩,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又屁颠屁颠地凑了上来。
“变态小狗!”
墨凉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赶紧把脚缩起来整个人往床上一缩,两条白生生的腿蜷在裙摆下面。
她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瞪着床下那条还在摇尾巴的小土狗,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
“汪汪!”
小土狗蹲在床边仰头冲着墨凉叫了两声。
旁边的哈基米嫌弃地瞥了它一眼,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门口,蜷成一团雪白的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