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二:拔出圣剑,作为勇者斩杀魔物是你的使命】
【选项三:拔出进化信赖者,作为光之继承者守护人类的羁绊】
虽然说魔界骑士、勇者和奈克瑟斯人间体这三者的存活率未必见得有多大差别,但是霍拉和异生兽这种杀不死还无孔不入的反派谁爱打谁去打吧。
泽越一默念着选项二。光幕泛出一道道淡蓝的波纹,与上次不同,波纹只覆盖了泽越一的躯体,仅仅是一瞬,便如同蚕茧般包裹着泽越一的全身。
比起之前还是差太远了,不过现在也够用了。泽越一感受着这幅身躯里流动着的力量。
握住墨镜壮汉拳头的手缓缓向下拉着。墨镜壮汉还想与他角力,手腕青筋暴起,五官因为代偿而扭曲,整张脸憋得通红,却连一丝一毫下沉的趋势都改变不了。
“小子,什么意思?”墨镜壮汉咬着牙,用着一副扭曲的笑容质问着泽越一。
“星野真昼不是说了吗?她要和我单挑,在单挑结束前还不能让你们带走她。”泽越一侧身,躲过了悄悄绕在他右后侧的壮汉的一拳,反手便是一记手刀劈在偷袭壮汉的后肩上,放倒了他,又顺势擒住墨镜壮汉的左手,往里一勾,另一只手往其肩关节一推,错开手筋。
“嘶……”墨镜壮汉直冒冷汗。
“也麻烦你们老实一点了。”泽越一优哉游哉地说到。
啪、啪、啪。
稀落的掌声从泽越一身后响起。
“真是一出好戏啊!”仓田叔店内的那位穿着ol的女人不知何时到了泽越一身后。
泽越一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
看起来是三十余岁的人,皮肤却保养得异常的好。头发是常见的30岁女性会选择的分层裁剪长发,衣着也是常见的ol职业套装却恰到好处地修饰了身体曲线,面容姣好,看样子是为了传教而选择了这样的装扮体现自己的亲和力。
但是嘴唇上的紫色唇彩又极为突兀,完全打破了这一身装扮所营造的日常形象。
“姐姐。”刚刚站起的壮汉和墨镜壮汉都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个女人的眼睛。
真理教内部以家人相称,眼前的女人明显要比两位壮汉来得年轻,却被这两位壮汉称为姐姐,看来在真理教内的地位至少要比这两位壮汉要高上一个阶级。
精英怪吗?泽越一倒是无所谓眼前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举动。
“这位阿姨是有何贵干呢?”泽越一尽量让自己语气里的挑衅不那么明显。
眼前的女人却是发出一声轻笑,递出一张名片——石田彩央,佛陀之女,次女。
“弟弟真是嘴上不饶人呢。”石田彩央缓缓靠近着泽越一,“不知道弟弟为什么对我们有着这么大的敌意?”
“我可不记得我们和弟弟之间有着这么大的矛盾哦。”石田彩央环绕着泽越一,脚下的高跟鞋哒哒哒地响着。
好做作的老女人。泽越一有些无言。
“是吗?可是我们那边还躺着一个人呢。”泽越一松开了擒住墨镜壮汉的手,往星野真昼的方向指了指。
“也是,我们这边的人确实是太粗鲁了,一点礼数都不懂,”石田彩央轻笑着,并不理会墨镜壮汉的哀嚎,只是抓住他的头发将其提起,脸仿佛要和墨镜壮汉挤作一团,“你说怎么办呢?我亲爱的小悟。”
“一切都听姐姐安排。”被称作小悟的墨镜壮汉强忍着痛苦,诚恳地说道。
石田彩央松开了手,墨镜壮汉的整个身体重重地坠了下去,在地面上撞出了沉闷的一声。
“真是难办呢。”石田彩央拍了拍手,像是在清扫灰尘,“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诚挚地邀请弟弟你来我们真理之家做客哦,老爹对你们这样迷茫的年轻人可是非常欢迎的。”
“我迟早会去的。”泽越一淡定地回答着。
石田彩央有点惊讶,盯着泽越一的眼睛看了一会,像是在确认着什么,随后便又是一声轻笑,“那我很期待我们成为家人的那一天哦。走吧,我亲爱的弟弟们。”
两位壮汉相互依靠着,更随着石田彩央的背影离去。
佛陀之女吗?泽越一看着石田彩央发给他的名片,不知道经过两次修改,真理家的那群人又变成了什么。
泽越一催动着意念,引爆了在墨镜壮汉身上种下的,依靠勇者能力获取的燃烧魔法。
根据残余的魔法感知,那三人刚好在开车,火势很快蔓延了全车,在泽越一的特意控制下,车辆没有被火焰所引爆,却恰好烧着了三人的衣物和毛发。
那位游刃有余的老女人,眉毛更是被烧成了两个小圈,显得狼狈不堪。
算是帮仓田叔收回一点利息了。泽越一低着头,看向星野真昼:“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没有精气只会影响你力量的使用,你本质上还是魅魔这种奇幻生物,我不相信这几拳你到现在都恢复不了。”
“我说啊,真的很痛诶,你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一开始不出手,让我白白挨这顿打。”星野真昼缓缓站了起来,对泽越一翻着白眼。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想看你吃瘪的样子。”泽越一平静地回复到。
“性格真是恶劣过头了,也不知道白鹭小姐是看上了你哪一点,真无法想象你这种除了皮囊一无是处的男人还有一个女性愿意和你结婚,”星野真昼吐槽着,“难不成是你抓住了她什么把柄吗?真可怜啊,白鹭小姐,要被你这种人折磨一辈子。”
“可怜她不如可怜你自己,你可是被我抓住了把柄,要折磨至少七天的。”对于星野真昼的言论,泽越一都懒得吐槽。
“呜啊,感觉人生瞬间灰暗了。”星野真昼仰天长叹。
“走吧,别让仓田叔太久。”泽越一无视了星野真昼的叹息。
POLEPOLE内。
“你们去干什么了?”仓田雅人看着匆匆进来的二人,看到一身灰尘的星野真昼,瞬间懂了:“年轻人应该节制一点,白天就做这种事。”
“哈?”星野真昼也瞬间理解了仓田雅人所理解的事物。
未待其解释,仓田雅人便打断了她:“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找一条毛巾,泽越君也真是,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不知道怜惜一下。”
“不是,你,不是,我……”星野真昼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泽越一倒也不急着解释,只是看着星野真昼逐渐红温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仓田叔,不是这样的。”星野真昼试图拦住仓田雅人。
“哦哦,是叔叔我理解错了好吧。”仓田雅人把星野真昼脸上的绯红理解为了羞涩,瞬间明白了星野真昼的心情——年轻人嘛,脸皮薄很正常,自己直接点明了这一点还是太直接了,完全不懂照顾年轻人的心情。
语毕,仓田雅人又向星野真昼点了点头,一副我懂我懂的模样。
不是,你又理解成什么了!星野真昼觉得自己有点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