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安静了,这辆车上。
明明座位还多的是,抚子却被真绵和落落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而花花则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实时观察着后面的情况,让抚子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交通法规不允许,她绝对会让自己坐在她的腿上。
三个人在路上一句话也没说,连经常被评价为“不看气氛粉毛笨蛋”的落落也是如此,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真绵更是把她的手绞的紧紧的,生怕她跑掉一样。
“那个…”
抚子尝试开口打破低气压。
还没说话,真绵和落落就低下头凑过来。
“怎么啦抚子亲,是哪里不舒服吗?”
落落瞬间切换出笑容,抚摸着她的脸,让人怀疑刚刚的阴沉是错觉。
“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不要硬撑…”
真绵少见地用了强硬的语气,青色猫眼认真地看着她。
“请把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一些。”
花花则是干巴巴地和司机说了一句,眼睛从未离开过后视镜。
不要这样呀喂…让我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抚子摇摇头把那些坏想法甩走,又鼓起勇气开口。
“为什么大家一直不说话呀,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哦!”落落超级大声地打断她,“抚子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明明是我…”
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安静地坐回位置上。沉默地看着窗外,抚子能透过反射看到她眼里的泪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抚子刚想去安慰的时候,真绵抱住她,像梦呓般轻轻开口。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表现得这么奇怪,自己只是被掐了下脖子,又没有死掉哦?
坐在前面的花花开口了。
“我们是在想要去猎魔科的大楼玩什么呢?毕竟猎魔科的大楼可是有很多游乐设施的呢,对吧,司机小姐?”
不要用那种骗小孩去医院的语气开口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抚子在心里吐槽。
“是的…没错,猎魔科的大楼有专门的游乐区。”
早已认出旁边坐的就是晴雨集团唯一千金的司机小姐无奈地开口,生怕惹得她一不高兴就把自己沉到东京湾里。
其实她也没说谎,猎魔科作为一个面向全社会的半公开官方组织,确实在亲民程度上做得很好,而且考虑到一些直属魔法少女的特殊需求,也会有相应的设施配备。
“啊,我听说过呢!”
落落转过头来,似乎已经恢复成了那个元气满满的女高中生,只是抚子注意到她眼角的红和说话时些许的鼻音。
“有一个区域,放满了很多大大的毛绒抱枕哦,似乎是某位前辈要求的呢,抚子亲想去吗?”
大大的毛绒抱枕…
抚子下意识扬起了嘴角,不过很快被自己压了下去。
“想…去。”
嘛,勉强去一下吧,不过我可不是小孩子。
算是不枉抚子的一片苦心,经过刚刚的对话,车子里的氛围好了不少,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终于到了猎魔科大厦下。
她们走的是内部通道,地下车库的大门缓缓抬升,这辆超跑缓缓驶入电梯,猎魔科大厦内繁华的景色飞快上升,像是科幻电影里一样。
很快她们便到达了车库,在与司机小姐道别后,她们发现零花小姐已经早早地站在地下车库的电梯口前等待。
“各位辛苦了,我是负责新城区魔法少女的对接员,鹤城零花。”
零花已经提前知道了落落和花花的真实身份,并不感到惊讶,与猎魔科合作的魔法少女可以自由选择保密身份与否,猎魔科会尊重她们的一切决定。
注意到有新面孔,零花主动介绍起自己来。
“与魔法少女有关的事宜,都可以咨询我,请问哪位是需要登记的魔法少女?”
她问真绵和抚子两人。
“是我…”
真绵弱弱地举起手。
“那想必另一位就是需要检查的抚子小姐了。”
零花向抚子点点头。
抚子也点头致意,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零花有些眼熟
一行人走进电梯,眼前的景色逐渐熟悉,转眼间她们来到了猎魔科大厦内部的办公区,穿着西装,看上去很商务的专员来来往往,落落和真绵都感觉有些不自在。
花花倒是一直保持着大小姐的从容优雅,大概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而抚子则左看看右看看,感叹着猎魔科现在的强大。
明明在自己那个时候,这只是几个人组成的小组织呢。
当时在魔物潮结束后的那一战之后,她直接被送进了独立于猎魔科的最高保密级别看护病房,抚子倒是不担心自己的普通jk身份会因为这个检查而被揭穿。
更何况自己也没怎么在猎魔科前露过面。
一边安慰着自己,抚子耐心地等待着检查的到来。
猎魔科的服务效率极高,很快就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就非常专业的人员领着她去了一个专门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台巨大的,样子怪异的机器,抚子记得它,曾经自己的“退役”就是这台机器检测出来的结果。
她听话地躺在机器下的一张金属板床上,等着工作人员扫描她的身体。
冰冷的机器缓缓移过,虽然早知道不会检测出什么,但抚子莫名地有些紧张。
“检查已经结束了,请您稍作等待,检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一段有些漫长的时间后,工作人员移开了机器,宣布检查结束,白炽灯看得人眼睛痛痛的,抚子站起身,走出了检查室。
一出门,落落和花花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抚子亲?”
落落一脸担心地问。
“医生说要等一会才能出结果…”
抚子看到落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连忙补了一句。
“不过我觉得没什么事情啦~”
“那我们在这里等结果出来,抚子可以到处转转哦。”
似乎是实在等不及结果,花花对抚子说。
于是抚子只好告别两人,去找零花小姐和真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