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墨凉的心里面
墨凉是个好女孩吗？当然不是。
她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件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提醒。
可是你姜清到底有什么资格来问她这句话啊？
“呵呵，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
墨凉往前站到姜清身前仰起头，两只眼睛毫不退缩地瞪着对方。
她虽然是怕了徐灵雪，但那是因为她是徐家大小姐，再加上墨凉还绿了她，所以于情于理墨凉都没有资格跟徐灵雪互骂。
但是你姜清是个什么东西啊？也配说她呀！
更何况今天姜清还看上去正常了不少，也没有之前那种疯婆子的气势，要是之前的话她还怕对方给自己刀了，现在她可不怕对方。
她打算直接对姜清使出猛烈的哈气攻击。
墨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带着十足的底气反击回去。
“那你还不是背叛了徐灵雪？现在你倒有脸跟她站在一起，我都替你嫌丢人啊！”
在墨凉的眼里她虽然是个黄毛，是个专门抢别人女朋友的人渣，但反过来讲，难道被她牛走的那些人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要是她们真的对苦主真就那么死心塌地的话，又怎么会被她三言两语就哄到手啊？
明明自己也并不坚定对苦主的感情。
结果事后倒是全把锅扣到她头上，一个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到底凭什么啊？
客厅的气氛陡然沉落，无形的重力笼罩在每一处角落。
此刻姜清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拿枪崩了几枪，脸上的笑意已经有点挂不住了，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沙发上的徐灵雪，眼神中充满着复杂的情绪。
而此时徐灵雪依旧跷着腿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波澜，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和姜清一起等着墨凉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墨凉这只小黄毛还在那边火上加油，越说越起劲。
“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当时我问你徐灵雪怎么办，你可是一点都没在意对方啊！”
“现在怎么又跑回来到徐大小姐身边了？”
墨凉嘴角带着笑意，欣赏着姜清那惨白的小脸，然后带着笑意对着徐灵雪说道:“徐大小姐，姜清就是个二手货，你没必要在她身上花太多心思吧？”
毕竟徐家在A市手眼通天，徐灵雪大概率是她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大的人物了。
所以墨凉的语气和刚才对姜清时完全不同，语气中充满了讨好。
“嗯？二手货？”
徐灵雪微微挑起眉，偏头看了一眼姜清。
这个用词让她有些意外，她倒不是介意墨凉骂人，只是好奇这个评价从何而来。
可姜清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破碎掉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
下一秒，她猛地扑上来，将墨凉摁倒在地，膝盖压着墨凉的大腿，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声音颤抖又嘶哑：“你凭什么说我是二手货？”
“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墨凉被她压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她仰着脸，毫不退让地瞪着姜清那双已经开始泛红的眼睛。
“你之前在巷子里把我亲了，你怎么能这么恶心？徐大小姐还没亲过你吧？那你不就是二手货了？”
这件事她其实一直很介意。
墨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可笑的坚持，那就是将身体的第一次应该留给自己真正爱的人，不管变成男生还是变成女生这条底线一直没变过。
所以当初在小巷子里被姜清按着又亲又摸，可是了恶心她好几天。
现在她再次见到姜清，她心里早就没有什么可怜了，只剩下纯粹的厌恶。
徐灵雪靠在沙发上，看着地板上的两个人，脸上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很讨厌我亲你，是吧？”
姜清盯着墨凉那双写满厌恶的眼睛，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措。
她先是用一只手将墨凉两只纤细的手腕扣过头顶，死死按在地板上，然后再俯下身，对准那张还在不停骂骂咧咧的嘴，狠狠地亲了上去。
“不要——唔！”
墨凉的眼睛里写满了抗拒，两条腿在地板上疯狂乱蹬。
可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姜清低下头，对准那张还在骂骂咧咧的嘴，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
她被亲得脑子一片空白，被亲得几乎快要晕过去。
在墨凉快要被亲晕过去的那一刻，姜清忽然松开了嘴，微微抬起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墨凉大口喘气、满脸涨红的模样。
等对方好不容易缓上几口气，意识稍稍清醒了一点后她又俯下身去，重新堵上了那张还在发抖的嘴唇。
终于，墨凉崩溃了，开始嚎啕大哭。
良久后姜清终于松开了手，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杰作。
躺在地上的小黄毛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一向狡黠的大眼睛布满了泪水。
小嘴巴微微张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弱弱的“阿巴阿巴”声。
满意了，她终于满意了。
“你做得有点过分了。”徐灵雪看着姜清，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躺在地上的墨凉隐约听到了这句话。
她在想这个徐灵雪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姜清绿过她，她不仅不计较，还要把人留在身边。
现在又面无表情地坐在这里，看着姜清把她按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亲，全程既不阻止也不吭声。
这已经不是变态两个字能概括的了，这已经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了。
然后她就停止了思考。
好累。
“对不起，灵雪。”
姜清转过身，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低头认错，手指还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徐灵雪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轻柔，语气里也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没有怪你的意思。”
没有怪你的意思？
墨凉两眼一闭，彻底黑了过去。
她已经不想再看到这两个神人了，这两个神人爱怎么样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