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面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暖暖的。
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娃娃脸背着的手一勾,一道看不见的银线闪过,本该躺在地上的鲨鱼魔物突然暴起,扑向了前去阻止娃娃脸的三人。
被突然的袭击弄得措不及防,娃娃脸趁三人不备,丢出了烟幕弹,一时间浓厚的黑烟笼罩了整个地下车库。
一边操控鲨鱼魔物与心急的三人战斗,娃娃脸悄悄来到狐面身边。
“没什么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是不是又放水了?”
娃娃脸像妈妈唠叨晚归的孩子一样絮絮叨叨,时不时摸摸狐面的头,又捏捏狐面的手。
“我没事啦…话说,为什么娃娃脸你会有我的样子的人偶啊?”
她知道刚刚娃娃脸掐着的“抚子”其实是娃娃脸的魔法创作出的人偶,好奇地问。
“哈哈…是用来,用来当更衣人偶的啦…”
娃娃脸随便打了哈哈糊弄过去,接着检查狐面的身体。
“这道伤口…是哪一个干的?”
注意到狐面腰间的血痕,娃娃脸的语气瞬间冷了下去,狐面连忙解释。
“是我自己动作太大弄的啦。”
她怕娃娃脸会因为这个伤心很久,特意隐瞒了鲨鱼魔物失控的事情。
娃娃脸小手在伤口处轻柔地抚摸了一下,伤口处瞬间被银色的丝线缝合,还贴心地系上一个蝴蝶结。
“过一会丝线就会自己消失了,下次战斗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那边打斗的声音快冲破天际了,这边娃娃脸还在温柔地帮狐面缝合伤口,两人的小世界宁静又美好。
“要和我一起走吗?”
娃娃脸看着那边还未散去的烟幕,问狐面。
狐面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未来得及解下的围裙,看来她是匆匆赶来的。
“不了…我得留下,不然的话感觉很容易暴露。”
抚子此时已经摘下面具,解除了变身状态,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那个,娃娃脸,掐一下我的脖子…”
“掐…掐脖子?!”
娃娃脸惊讶到都有些破音了。
“你别往奇怪的地方想呀!”
纵使身经百战的抚子,在说这种怪话的时候也会脸红。
“就是…你刚刚不是掐了人偶的脖子嘛,如果我的脖子上没有痕迹,会很容易暴露的。”
“你还真是在乎那些家伙…”
娃娃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手摸上了抚子的脖颈。
“这样…?”
“不不不,这样是摸不是掐啦,要用力一点才行。”
抚子摇摇头。
“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这样做…”
娃娃脸好像很委屈似的,慢慢收紧手中的力道。
抚子纤细的脖颈在她手中好像芦苇一样,随时都能被折断,眼前少女就这样把生命信任地交付给自己,让娃娃脸感到发自真心的喜悦的同时,还有一些些
施虐的快感。
她被自己下意识的念头吓了一跳,松开了双手,抚子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倒在她的怀里,小口小口喘着气。
抚子抬起头,向她展示着脖颈,原本光滑洁白的脖颈已经被她留下了一道红痕,像是项圈一样,宣告着专属权。
“怎么样,明显吗?”抚子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
“很…很明显!”娃娃脸庆幸着自己有一个大大的兔子头套来遮住自己的表情,她猛地站起身来。
“那…那个,烟雾快散去了,我得先回夜剧场了…”
抚子向娃娃脸招了招手,目送她远去,另一边,烟雾已经散去,抚子顺势悄悄爬了过去,倒在地上。
接下来就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烟幕散去,樱落率先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抚子。
“抚子!你还好吗…?”
她半跪在地,将抚子身体微微扶起,让她能靠在自己怀里。
抚子轻轻咳了两声,故意抬起头把脖子上的红痕露出来。
“抚子…你的脖子…”
真绵跪下来,想伸手去碰,可又怕伤害到这个玻璃一样易碎的女孩,手停在空中,不知道放在哪里。
花花一脸阴沉地呼叫着猎魔科,金色的瞳孔闪着暴戾的光。
“我…我没事。只是被掐了一下…咳。”
多亏了刚刚娃娃脸的帮助,现在抚子感觉表演起来自然多了,她无力地靠在樱落怀里,白皙的脸庞现在更加病态苍白。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抚子要承受这些。”
樱落已经哭红了眼,眼泪一滴滴打落在抚子的脸庞,怀中女孩像被泪水浸透了的纸巾一样单薄易碎,让樱落的心也跟着抽痛着。
怎么哭了呀…是不是演的有点太过了?
抚子只好抬起手擦了擦樱落的眼泪。
“没关系呀,不是有你们吗,你们又拯救了我呢。”
抚子回抱住了樱落,明明受伤的是她,最需要安慰的人是她,可她却一次次地安抚着魔法少女们的情绪,没有责怪,也没有流露出脆弱。
花花和真绵也终于忍不住悲伤,小声地啜泣起来,三个魔法少女把抚子围成一团,抚子只能时不时摸摸这个脑袋,时不时拍拍这个后背。
“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通讯设备的提示响起,是零花接入了通讯。
“各位,猎魔科的特遣小队已经控制了该区域,后续的善后处理请交给我们,感谢你们的付出。”
樱落此时很想说一句你们要是来的早一点或许我最重要的抚子就不会受伤了,但她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零花小姐,我们这边有一位被夜剧场干部伤害了的同学,需要去猎魔科进行检查。”
在强忍着情绪通知了零花小姐后,晴花低下头来,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对抚子说——这位高傲的大小姐只有在面对抚子时才会低下头。
“抚子,你需要去猎魔科做一个检查。”
“猎魔科?”抚子适时地表露出一点点害怕,像是小孩听到要去医院一样,完美符合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的表现。
“一点也不吓人哦?只是一个小小的检查而已,真绵也会一起去的吧?”
樱落用力地擦干泪水,努力地作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因为抚子现在需要她的笑容。
真绵明白现在自己要扮演大号毛绒绵羊抱枕的角色,她从抚子身后,像抱一只小猫一样环抱抚子,在她耳边说。
“我也要去猎魔科…检查,所以会陪着抚子的。”
说实话,抚子刚从猎魔科的医院出来没多久,对于那里真的没什么好感,但又实在抵挡不过三人的要求,只好装成一个乖孩子,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