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鹭没有搭茬,也没有去握她的手,依旧在擦拭杯子,如往常一样。
可海伦丝不会给她逃避问题的机会:“虽然小家伙的酒吧一直在亏钱,但你肯定想让酒吧一直客满吧?再不说,我就让手下把这里围起来,然后告诉格里芬,她的酒吧彻底凉凉了。”
“竟然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威胁我。”
银鹭握紧了拳头,可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我不想回忆起曾经,店长也从来没有问过我。”
“但我问了,我要为她的安全负责!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最近有多猖狂,把自己置于危险里足足三次!”
一提起来,海伦丝的情绪立马变得激动。
反正一看就能明白,她是真的在为格里芬考虑。
银鹭低下了头,抿着嘴巴,迟迟不想开口,海伦丝就坐在前面静静等待。
“没错,我的确是杀手,但那段经历已经不重要了,我的组织已经被清算了。”
海伦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倘若银鹭是格里芬时代才出现的杀手,也就说明跟芬里曼夫人那些老一辈没有关系。那还有谁能清算他们的组织呢~~
海伦丝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不让店长失望。”
“姑且相信你的话,可要是让我逮到你想要伤害格里芬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黑暗世界的帝王了。”
海伦丝也算暂且放了心。
来都来了,那就再喝一杯伊甸园吧。
才不是因为海伦丝觉得好喝,想再多喝几杯呢。
“我可得考察考察你的业务能力,我可不像格里芬,只看脸不看能力。”
话虽这么说,海伦丝喝的倒是很开心,不一会脸就泛起了红晕。
她仿佛在酒醉中理解了芬里曼与格里芬口中的单人世界。
真挺不错的嘿...
嘛,自己虽然不喜欢格里芬去过单人世界,可真香是人类第一定律,海伦丝自己倒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双标这一块,她拿捏得死死的。
海伦丝趴在桌子上叹息。
“你说我到底哪里惹她烦了?我对她还不够好吗?世界上还有比我对她还好的吗?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喜欢拒绝我?”
“也许是因为你太暴力了。”
银鹭不愧是王牌调酒师,即使刚刚被威胁着质问,此刻也立马换身为心理大师,聆听海伦丝的倾诉。
“我哪里暴力了?!我不一直都在爱抚她么?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真开心起来,啧……”
海伦丝回忆起了小棕毛完全失态的样子,直接改名为小魅魔得了,两者反正没啥差别。
“也许你可以试试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没错,这段时间故意冷落她,直到她忍不住主动来找你。”
“可要是我忍不住呢?”
“我只负责提意见。”银鹭收回了杯子,全然一副一切看你的表情。
“也许你说的对。”海伦丝小声嘟囔了起来。
格里芬就是个小傲娇,张口闭口都是我才不要,我才不要。
银鹭的建议的确很有用,让攻守异形,让傲娇发现自己变成了棕毛败犬。
海伦丝逐渐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
新的一天,新的案件。
格里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朝爸爸要了份报纸,去搜罗可能出现的新案子。
海伦丝昨晚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格里芬终于重新获得了独自躺在大床上的权利。
一个字,爽,
两个字,很爽,
三个字,爽翻了。
格里芬太久太久没有独自一人睡觉了。
自从在伊丽莎白姨姨的城堡里回来后,海伦丝可谓是整天吃、喝、住全在自己家。
你要不要回想一下你家到底在哪里呀!!
还好海伦丝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终于给了自己重归宁静的机会。
看看这个大太阳,怎会如此美丽?它的光芒灿烂,让人忍不住想要站在山脊,朝它高举胳膊!旗鼓呐喊!
“格里芬,你跟海伦丝吵架了吗?”
等待早餐时,格尔乔公爵问道。
“没有啊,或者说...我们不是无时无刻都在吵架吗?”
“话虽如此...但海伦丝那孩子突然就回去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格尔乔职业病犯了,试图推理起前因后果。
“不过还有别的事情让我感觉奇怪。”
格尔乔突然回过神来,小声朝格里芬耳语道:“你妈最近的情绪又出问题了,稍微跟她聊几句话就要嚷我。”
“大姨妈来了吧。”格里芬的回答十分迅速。
“我觉得不是,她的日子我都记着呢。”格尔乔断然摇头:“反正你最近一定要听话,别惹你妈生气,不然爸爸保护不了你。”
“你能保护好你自己再说吧。”格里芬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你们吵醒。”
“你这孩子……”格尔乔被怼得脸有点儿发红,不过并不是愠怒,而是羞涩。
毕竟被自己的孩子听到了,说不在意肯定是骗人。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怎么了?”
“前几天才进局子的劳伦拉跑掉了,据说当晚执勤的所有警察都昏倒了。”
“.....啊?”格里芬听得一愣一愣的。
劳伦拉跑掉了?
怎么可能?!
不过嘛...就大嘤的警力,还真未必能不让她跑掉。
人家上一次就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金蝉脱壳,更何况自己并没有在警局里盯着她,倒不如说不跑掉才不合理。
不过跑不跑,格里芬都不在意。
怎么抓也抓不住的囚犯,听着多么有挑战性呀!!
宿敌倒算不上,但在漫画中,怎么说也能算是个逼格高到可以出系列的反派!
就应该找个画家,画主角以自己为蓝本的漫画!
格里芬自恋地哼了两声后,决定去独自调查劳伦拉可能的藏身之地。
“一定要小心啊,闺女。没有海伦丝在身边,太容易遇到危险了。”
格尔桥看着吃完饭后撒丫子就跑的格里芬,只能默默在心里为她祈祷。
到底遗传的是谁呀?!
想当年我虽然经常当莽夫,但都有粗重有细。
可这孩子就是最纯粹的莽!
真令做父母的愁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