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芸娘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不理会自己,刘琨壮着胆子问道。
对于刘琨的催促,芸娘只是瞥了他一眼,将令牌收回,侧头对洛璃小声道:“小璃,给小昊儿来传音,让他来帮忙。”
听到让自己叫昊天来帮忙,洛璃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愧是小姐,这种场景最适合他来挡枪了。”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张特制的灵纸,折成纸鹤,低声对着纸鹤嘀咕了几句。
看着那通信用的纸鹤,刘琨脸色越发难看,(怎么还来摇人的啊,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事已至此,碍于自家的面子,他是绝对不能跑了,只能硬着头皮喝道:“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只好用强的了。”
说着,他便示意那李岳和那四个炮灰跟自己一起上,眼看他们要动手,芸娘开口道。
“等等,如果我把人给你,你给我们什么补偿?”
刘琨心中一喜,以为对方终于要谈条件了。
他赶忙停下脚步,同时拉住其他人,脸上堆上笑容,语气谄媚道:“仙子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我一定尽力满足。”
听到二人的对话,一直紧抿着嘴唇、脸色难看的樱夜抬起头,那樱粉色的眸子看着芸娘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没想到昆仑已经堕落成这样了吗,亏我费尽千辛万苦来此讨公道,爹娘女儿真的尽力了。)
想到这里,樱夜打算上前,与其被当作商品交出去,还不如留点尊严,她自己出去。
看着芸娘的侧脸,她一时有些后悔多管闲事了,如果自己不管闲事,是不是能安安稳稳地参加广开仙门,到时当着所有人把录像放出来。
现在好了,别说放录像,自己能否参加广开仙门都不好说了。
樱夜的目光扫过神情得意的刘琨和周围那些露出果然如此神情的修士,眼看就要跃过芸娘,却被她拉住。
看着她心死的表情,芸娘猜出她的想法,稳稳拉住他,不让她上前,将他护在自己身后。
“我们怎么可能把你交出去,我只想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听到是耍自己故意拖延时间,刘琨眼中的得意化作愠意,明白到该当机立断的时候了。
“李叔,还有你们四个给我动手,抓那个粉头发的,记住,尽量别伤到那三个。”
见事情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李岳也不再犹豫,身形爆射而出,他的目标不是樱夜而是芸娘。
事已至此,与其抓一个能反抗的修士,不如先抓这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只要控制住她,就能立刻扭转局势。
“得罪了。”
眼看他的目标是芸娘,洛璃想要上前帮忙,但她刚一动,刘琨和那几个散修便立刻缠了上来,不顾后果地缠住她。
樱夜想要出手拦截,可碍于修为的差距,根本无能为力。
就在李岳的手要碰到芸娘肩头之时,一道身影及时出现,横在芸娘和李岳之间。
“洛璃,你为什么要给传音的纸鹤设计这种功能,啄得我脑袋疼。”
一道无奈的嗓音,伴随着纸鹤笃笃啄脑袋的声响,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只见昊天正偏着头,一手驱赶不断袭击自己的纸鹤,同时另一只手握住李岳的手腕。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芸娘、柳伊,甚至是一向对昊天没什么好脸色的洛璃,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洛璃更是难得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个混蛋人类这次来得,倒是挺及时难得靠谱一次。)
一旁看戏的散修们,看到这突然出现的人先是一愣,感受到那外散的剑意,不少人脸色骤变,瞬间反应过来。
“这剑意是那个瘟神吧?”一个散修压低声音问道。
“这剑意除了那个瘟神还能是谁。”
昊天握住李岳手腕的手指一抖,李岳嘴角溢出鲜血,赶忙爆发灵力挣脱拉开距离。
对此,昊天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一旁看戏的散修们玩笑道:“喂喂,几位道友,当着本人的面骂人家是瘟神是不是不太好啊。”
眼看注意到自己,先前多嘴的几个赶忙向后退去。
昊天没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一旁的洛璃,扬声问道:“要帮忙吗?”
“不用,就剩一个躲在乌龟壳里的了。”
说罢,洛璃便加大灵力输出攻向刘琨的防御法宝,看着越来越密的裂痕,刘琨的脸色越发惨白。
“李叔救我!”
李岳见状,顾不上自己体内的剑气,将自身灵力催发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朝刘琨所在的位置扑去。
对此,昊天没有出手阻拦,甚至主动侧了侧身,让路让他过去。
李岳伸手一把抓住刘琨的后领,将他往后拽去。
“咔嚓。”
就在刘琨被拉开的瞬间,洛璃的拳头同时落下,擦着刘琨的衣角掠过,将他身后的一堆杂物轰得粉碎。
刘琨被李岳拽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勉强躲过这一击。
李岳救下刘琨后,他嘴角再次渗出鲜血,先前昊天拽自己那一下,将一缕剑气渗进了他的体内,只要自己催动灵力,剑气就会扩散。
见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李岳救下,洛璃小脸顿时气得鼓了起来。
她收回拳头,恶狠狠瞪了李岳和刘琨一眼,然后气呼呼地转身,几个箭步冲到昊天身边。
“你为什么故意放他过来?!”说着,洛璃抬起脚,毫不客气踩在了昊天的脚背上,用力碾了碾,仰着小脸,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昊天将脚抽回来,揉了揉脚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这不是看你打得正起劲,不想抢你风头嘛。”
“你……”
“好了好了,你快去保护芸娘和柳伊她们吧,这边我来处理。”
洛璃再补了一脚,才转身朝芸娘那边走去。
另一边,李岳已经扶着刘琨站起来,他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缩在李岳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毕竟这位的瘟神之名可是广为流传,他现在只有悔恨。
自从昊天到来之后,原本还低声议论的围观散修们,此刻都默契地再次拉开了距离,甚至不少人已经悄悄退到了更远的地方,生怕被昊天注意到。
对于这一幕,一直安静站在芸娘身边的柳伊,拉了拉她的衣袖,不解道:“芸姐怎么回事,大家好像都很怕昊天似的。”
“没办法,小昊儿他在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尤其是散修圈子里,确实有个不太雅观的外号瘟神。”
“瘟神,为什么?”
“嗯。”芸娘点点头,“散修嘛,为了修炼资源,有时会做些违反昆仑戒律伤害凡俗的事情,大多数昆仑修士只要不严重都会睁一眼闭一只眼。”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昊天身上,“小昊儿则不会放任,他会先把人揍一顿,再逮回昆仑受罚,久而久之,小昊儿的瘟神之名就传开了,大家见到他,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就在芸娘给柳伊科普之际,昊天笑嘻嘻的看着刘琨和李岳,“我们聊聊吧。”